第156章红色浪潮(5)(2 / 2)
研究人员从人类的大脑上切下样本,用谷氨酸刺激培养皿中仍然活着的神经元,然后用特制的传感器记录光子。他们观察到出现了光谱红移现象,即光波从较高能量变为较低能量。经过数年的深入研究发现,人类大脑组织是由化学物质刺激产生的微小能量发出光子,沿着大脑神经纤维和大脑回路传递信息,运作迅速而高效,犹如大脑中运转着一台微型的粒子对撞机。
通过与其他动物脑样本的对比,研究人员还发现一个特殊情况,人类大脑比其他动物表现出更大的光谱红移,其次分别是猴子、猪、鸟类、鸡、老鼠和牛蛙等动物。这种情况与动物本身的认知能力表现基本吻合。由此推测,可以更好地解释人类为何比其他动物更聪明。传统的指标——比如脑容量、大脑结构的复杂性等,都不能充分解释智力方面的差异。例如,大象不比人类聪明,海豚却比鲸鱼更聪明。而从这项最新研究来看,就相对合理一些,人类大脑具有更丰富的光子传递信息系统,因此拥有更高级的认知功能。
这一研究结果也为“量子大脑”理论提供了相应的依据。
接下来,最至关重要的研究就是,大脑如何通过光子进行信息的传递、编码和存储。假如这条路走得通,在将来揭开了大脑机制的奥秘,我们就有可能进行技术仿生,制造出人工大脑——具有类人意识的光量子计算机。
刘忻敏锐地感到这是一个重大的关键点,他要做的事应该由此入手。
这不仅是解决伯恩的疑问了,刘忻忽然有种强烈的预感,人类的命运在将来某一天因仿脑人工智慧技术而彻底改变。
随即,刘忻想到一人,卓图远,他大学物理系的师弟。
卓图远就在武汉神经工程研究所工作,可以与之联系,咨询相关研究的最新进展情况。
卓图远比刘忻小三届,可谓物理怪才,在八十年代末清华校园里的莘莘学子中颇有名气,不仅才华出众,其人特立独行已近乎疯癫,不时搞出些反其道而行之的怪事,比如在酷暑天顶着烈日在操场上跑步不止;大冬天在雪地里用冰水冲凉;披着被单在楼顶上迎着大风高声背诵精妙而复杂的欧拉公式;钻进厕所与隔壁蹲坑的教授展开“无限维向量空间上的泛函”雄辩,直说个酣畅淋漓,股腿酸麻仍然意犹未尽……这位卓同学以自虐般奋发图强的苦学精神,当之无愧地成为了清华物理系赫赫有名的才子加疯子。
众同学对他皆是刮目相看,恭敬有加,毫不怀疑这个蔑俗轻规的狂人必定会大有作为,在将来捣鼓出惊世骇俗的学术成就。
但身处时代长河,璀璨的钻石也会沦为洪流裹挟的一粒微不足道的沙子。
令人惋惜的是,卓图远失去了出国深造的机会,毕业后被分配回原籍地武汉,窝在一个与专业几无相干的建筑工程监理部门,整整待了五年。那段时间,刘忻与他每周不时有通信来往,两人避而不谈自身状况,而多是探讨他们那时感兴趣的辐射流体力学。
一封信有时能写出厚厚的十几页信签纸,上午来一封信,下午又追加一封。透过那些长篇大论而不厌其烦累述的字迹,刘忻能体会出这位师弟的苦闷寥落,但字里行间依然清晰可见一股倔强傲气。可以想象,那个徘徊在长江堤坝上寂寞身影的样子,在遥望江水长流之际,坐看惊涛拍岸之时,如何在脑海里迸发出一个个顿悟般的灵感,然后挥毫疾书,在昏暗枯灯下写就关于温度超过10000k的流体现象的一行行计算公式。
那是一种令人崇敬的技术**神。尽管身不由己,卑微渺小,但依然在世上留下自己执拗的足迹。
在写给刘忻的一封信中,卓图远不经意地落笔一句话:作为物理学者,对宇宙万物最高的致敬就是,将其奥妙无穷的运行机制揭示为一条物理定律。
五年后,他终于调动工作去了神经工程研究所,这才得于施展才华。忙碌起来两人就少有联系了。
刘忻回住所拿了通讯本,拨打国内长途电话。
研究所接电话的人却说卓图远不在,他去年被借调到了国防科工委,从事一项保密性质的研究工作,没他的联系方式。刘忻有些诧异,也只得作罢。后来想了想,刘忻还是给武汉神经工程研究所写了一封信,欲求脑科学研究方面的详情,以及询问卓图远的具体现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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