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极光计划(1)(4 / 4)
只不过这令人会忍不住想,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科学竟然变得如此怪异、疯狂,荒谬到了让人们无法接受的程度。
埃德温·肯说:“听起来,物理学的这种现象还挺像小说的创作。”
“是吗?”艾维特有些诧异。
作家侃侃而谈:“在我构思之前,故事同样是模糊的,不确定的,故事人物、场景、情节包含了任何可能性。我可以把杀人犯写成男人、女人,白人、或黑人,体形硕大或瘦小,凶残或善良,可以是恶魔的化身,或是一位代世人受过的天使,等等诸如此类,一切因素都不确定。只有当我动笔写了以后,小说才真正确定下来,成为实际存在的一个故事世界。”
“不错!比喻十分形象贴切。”艾维特说,“以量子理论来看,我们的世界正如你笔下的故事,一切皆有可能发生,而由创造者记录既定。”
“如此说来,那又是谁书写了我们的世界?”有人斜眼天花板。
“某无名作者。隐于不可测的黑夜某处,无以名状……”畅销书作家以调侃的口吻说,“拜那家伙所赐,从无形中创造了我们,让我们得于聚在一起谈天说地。大家许个愿,拜托故事写好一点,结局别弄得太凄惨。”
在座的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只觉甚为有趣。
伯恩随众笑着,可在内心里,他却被惶恐不安的情绪占据。
身处人群中的此刻,他更加体会到一直存在的这种心灵折磨——孤独并非来自身边无人,而是因为他无法与任何人交流自己的切身感受。恐惧犹如一块冰冷的石头,拖着他沉沦于茫茫人海中,他无助地仰望着人间一张张笑脸远离他,独自落入黑暗深渊。
“先生……”伯恩艰难地呼唤那位睿智的作家。他感觉再不说点什么话,就快要被深渊吞噬了。
“年轻人,你有何见解?”作家留意到伯恩欲言又止的惶惑。
“我想请教。您书写了那么多的惊悚故事,是怎么看待人的恐惧?”
“生命本身就是一场灾难。”埃德温·肯说,“恐惧于生活中无处不在,它由心而生,潜伏在我们的床头枕边,与我们同桌共餐,白天它游荡在城市里的每一处角落窥视着我们,夜晚随着夜幕降临入梦。假如无忧的快乐是高挂在夜空中一颗颗闪烁的星星,恐惧就如那广袤无尽的黑暗。”
“您认为它是怎么由心而生的?”
埃德温·肯沉吟了会儿说:“恐惧与邪恶往往紧密相连。它看似冷酷坚硬,且无孔不入地充斥着人心。实际上它只是表层之物,就像覆盖在心灵之河上的阴暗冰层,它源于心灵深处的邪恶。人的恶念使冰层变厚,恶念越重它越发坚不可摧,直至被它冻死。反之,假如你有一颗火热的心,任何凝结在心灵上的恐惧坚冰都终将消融。”
“见解精辟!”在座的一位哲学家赞同说,“地狱悬于一线,而那根线就是人的心灵。”
“火热的心?”伯恩不由皱眉。这话也太文艺抽象了。
埃德温·肯注视着他,似乎看到了困扰他的某种东西,“恐惧其实没那么可怕。我们有很多种对付它的武器,信仰、怜悯、善良、一双擅于发现美好的眼睛、高贵的品德、对自我和他人的宽恕……我认为,最关键的第一步就是,你得理解自身的邪恶,理解恐惧之源,才有可能战胜它。”
“谢谢您的解答。”伯恩似有所悟。
“年轻人,不凡多点微笑。”作家爽朗说,“生活比故事有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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