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境由心生(2)(2 / 3)
惠勒却与众不同,并不为此难受。他唯一感到遗憾的是,自己没能让原子弹更早一些问世,否则就可以尽早改变欧洲战场的情况——这样,他的兄弟乔或许就不会死于1944年的意大利战场。
伯恩看报道那时就很认同惠勒教授的观点,而时至今日,伯恩更进一步地有了切身体会,假如战争能早点结束,马克斯的家人就不会惨死在**集中营——潜意识里,他已经把马克斯当成了一个真实的自我,更加无比痛恨德、意、日***侵略者。
与同时期很多自由派的物理学家不同,惠勒一直都对美国政府的政策表示支持,比如越战和导弹国防。二战后,他继续协助政府进行一些研究,开始研制氢弹,还建造了原子尘避难所。
惠勒教授在量子理论和相对论研究上成就巨大,他一贯主张将理论尽快推到极限,使它出错,导致产生实在的裂缝。他创造的“黑洞”这个简洁贴切、概括性的词汇,及黑洞相关理论就是一个绝好的例子。他还以奇妙的想象力创造了诸如“虫洞”、“量子泡沫”和“多重宇宙”等诸多新词汇,这些都成为了物理学中的重要术语,并且广为世人所知。
在获得巨大声名之后,惠勒甘愿去教大学一年级。他认为年轻人的想法是最重要的,一再表示和年轻人合作的重要性,他的几乎所有著作都是与学生合著的。
无论在普林顿大学还是得克萨斯大学,惠勒作为一位出色的教育家,就是一个传说般的存在。其幽默生动、不拘一格的课堂风格,让每一堂课几乎都座无虚席,每一个来人都能从中获得非常有益的东西——无论是物理学,还是对人生的哲思。
惠勒教授在后期的工作,越来越多地涉及到哲学方法论的层面。
他最感兴趣的问题是:“对于宇宙结构来说,生命和意识是毫不相关还是至为重要的?”
科学理论来了又去,世界每时每刻都有更新、更好的理论产生。他认为,我们能够抓住的只有研究科学的方法,学者应该时刻保持如初生婴儿般的好奇,看待这个奇妙多彩的世界,用一生的探索行动告诉世人——我来过这个世界,且不虚此行。
“教授,您好!”伯恩上前问候惠勒,“非常荣幸见到您。”
在座所有人抬头对伯恩看过来,忽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全都是乐不可支的样子。伯恩莫名其妙地尴尬站着,不知他哪里引起了大家的哄笑?
“看到你,我们终于确定了……”作家埃德温·肯笑说:“伯恩先生,你是实在的。”
“什么实在?”伯恩疑惑问,“怎么回事?”
“年轻人坐下说。”惠勒教授热情洋溢地招呼他,“很高兴你从‘不确定’状态现身了,正巧,我在拿你做比喻,谈到了你……来杯咖啡?”
“嗯!谢谢。”
“艾维特,给他调制一杯‘量子力学’咖啡。”惠勒教授转头对他的门生——物理学家艾维特,风趣说,“这位迟到的年轻学子需要补课。”
艾维特坐到伯恩身旁,随后,在品尝一杯咖啡的时间里为他讲了下大家之前在谈论的话题:量子力学里的“不确定”原则。
量子力学很深奥,其中人们最难懂的核心理论就是,它证明了,意识不能被排除在客观世界之外。一定要把观察者的意识考虑进去,才能够理解微观世界里诡异的量子现象。
人的主观意识是客观物质世界的基础——这种全新的认识颠覆了常人的世界观。一般人都认为物体一定要有一个确定的空间位置。物体的存在,不以人的意志改变,是客观实在的。比如说,一个人不可能同时出现两种不同的状态:“既在办公室,又不在办公室。”两者必居其一。
但量子力学不这么认为,量子现象需要考虑观察者的因素,当没有谁去观察的时候,万物就处于“叠加态”,所有的可能性都同时存在,状态不确定,一旦有意识地进行了观察,状态才会确定下来。“当我们去观察了,伯恩的状态才会被确定,他要么在办公室,要么不在办公室。”刚才,惠勒教授就是用他来举例,解释这种量子力学的“怪异”现象——意识和物质世界是密不可分的,观察者的意识促成了物质世界的转变,从不确定的状态变成确定的状态。
伯恩皱眉说:“难道我们的念头一下就能改变物质?”
“在量子微观世界确实如此。”艾维特说,“这种现象经过了严谨的、最精确的实验验证。意识是种量子力学现象,这是物理学的一个重大研究成就。几十年来,它都很实用,我们的许多科技发展都跟量子力学有关。”
伯恩不禁问:“我们的宏观世界是否也如此?”
艾维特肯定地说:“是的,可以这样推测,世界万物和观察者结伴共存。我们宇宙的形成,有赖于观察者的意识。”
伯恩为之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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