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十话回复术士流下血与泪(2 / 3)
我们随意地扯些蠢话,享用美酒和料理,炒热气氛。当然,我也慎重地选择话题,不会露出马脚让他察觉眼前的人并不是姆尔塔。
我定期使用【恢复】挥发酒精。装作一副喝醉酒的模样,但可不能让思考变迟钝。
然后,总算要切入正题。
「姆尔塔,你在冰狼族村落时好像经历了一番波折啊。」
「因为出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怪物剑士。那家伙一个人就几乎把所有人都杀了。光是回想起来都会让我心里发寒。」
「那家伙使用什么剑技?」
「是葛莱列特的流派。印象中有在什么武术会上看过,不会有错的。」
就算隐瞒也无济于事,所以我就实话实话。
对方应该也知道这件事吧,脸上露出难色。
「为什么你要逃跑啊?」
「我对自己的剑术也有自信……但是如果挑战那家伙肯定会死。只是凑巧那家伙的剑砍得比较浅才捡回一条命,吓得我只好拔腿就跑。」
姆尔塔的记忆中就是这样的情景。
瞄准脖子的剑只差一点就抵达颈动脉。
虽然保住一命,但姆尔塔在当下就理解到彼此实力差距,所以就逃了。
算是聪明的选择。
只是逃走后采取的行动就不够明智了。要是没打算对刹那出手,至少还能活久一点……
「算了,总之你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了。因为有许多战友都在那场战争中命丧黄泉啊。你找到工作了吗?」
「我在拉纳利塔干着类似冒险者的工作。我问你,你觉得我还能再回到王国吗?」
「……我认为不可能。今天因为是我才会放你一马,但临阵逃亡可是死罪啊。我们暂时都会待在这个镇上,你还是去其他城镇比较好吧。也别跟认识你的人碰面了。」
「是吗……」
「别沮丧啦,今天就让我请客吧。你现在为钱为苦吧。至少今天就享受一下美酒吧。」
莫列特要求店员继续上酒,在我面前咚一声放下酒,对我微笑。
「谢谢你。话说起来,你不是在监视一个男人吗?那是在干嘛?」
「哦,那是和杀了公主后逃走的【愈】之勇者同村的家伙。」
这点我知道,要的是更进一步的情报。
就是为了打听这件事才演了这出戏。
「只因为和【愈】之勇者同村出身,就袭击了村落吗?」
「是啊。哎呀,好久没有让人这么尽兴的狩猎了。虽然亚人也不错,但果然还是人类好啊。不仅脆弱杀起来又轻松,身上的财物又比亚人多,掠夺后得到的收入也很赞。就算要侵犯,也还是人类的女人强奸起来最有感觉。」
我的笑容差点僵住。
我还以为他是个好人,这下原形毕露了是吗?
看来王国兵真的是腐烂到无可救药了。
「但是这样好吗?对方可是人类耶。那个……你的良心都不会痛吗?」
「我才想问你在说什么?我们一直以来都杀死、掠夺、侵犯了那么多亚人不是吗?就算对方是人类,那又有什么分别?」
莫列特嘲笑我实在很傻很天真。
我继续摆出虚假的笑容。
然而内心却相当震惊。
我原本以为他们之所以敢对亚人为所欲为,是因为他们在心里认定亚人和自己不是同族,没想到就算对方是人类他们居然也没有丝毫犹豫。
而这对士兵们来说已经形成一种常识。
太可怕了。
他们对掠夺已经习惯到这个地步了吗?
「虽然话是这么说啦,但对方是人类,又是我们国家的人民,我还是会犹豫啦。我们身为王国兵,姑且也是有立场守护他们吧?更何况这么做的话,其他村子的家伙应该也不会保持沉默吧。就算是【愈】之勇者的村子,这样也做得太过火啦。」
「这倒未必。因为我们队长主张那是邪教的村落,意思就是上头认可的圣伐啦。邪教真是方便啊。反正只要说那是邪教什么的就可以为所欲为。我们队长的脑袋可真灵光。」
邪教?
还捏造了这种事吗?
居然扯了这么粗糙的借口。这笔帐我一定要你们偿还。
「……哈哈,我也真想大干一番啊。」
「话说起来,队长他啊,竟然还独占了最棒的女人。好像是叫安娜来着吧?虽然是人妻但可是个大美女耶。据说她是【愈】之勇者的熟人,队长就说『我要亲自让她知道自己的罪孽有多么深重』。」
在那一瞬间,我拚了命地维持脸上的笑容。
那个人……是当我在父母过世后变得无依无靠时,
一直支持着我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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