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最高形态(2 / 3)
“李,你误会了,名媛系列只是单纯地介绍各个城市的知名名媛,每期介绍一位,到了十二月刊或许会有一次年度排名,只会刊登正常的照片,而不是性暗示的那种。”
“真的?”
“嗯哼。”
小卡罗琳略作思考,道:“我想听听名媛系列的详细方案。”
“我正式邀请你后天到花社参观,会有专人向你解释方案。”
就名词解释,名媛一词在欧洲产生的背景源自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的工业革命。当时出现一群不具有贵族血统的新富阶级,因从事工商业及金融业一夜致富,这些新富阶级的妻子女儿为了向世人炫耀财富,身着华服出入社交场合,跻身上流社会,由于不具有伯爵夫人、公主等贵族称谓,被统称为名媛。
美国就是一群欧洲失败者建立的国家,在欧洲贵族的眼里,美国只有暴发户,若不是两次世界大战美国都占到便宜强势崛起,欧洲佬压根不会正眼瞧美国乡巴佬。
美国没有王室,没有贵族体系,对女性而言,能获得的最高“女性”荣誉只有顶级名媛这么个称号,而事实上并不存在一个评判机构颁发证书认证一个女人是否为名媛,这个词其实非常虚,重点不是媛,而是名。
简单来说,身着华服出入过上流社会社交场合的女人都可以被称为名媛,而要让并不清楚名媛为何物的吃瓜群众认可自己名媛的身份,赋予“真名媛”的标签,以区别于其他“假名媛”,最紧要的就是知名,一旦人人皆知经过艺术加工的身份背景,且自身五官端正,吃瓜者的三观自会跟着五官跑,进而助己装点身份。
名气够大,风评正面,顶级名媛之名成矣,自然也就有了嫁入豪门的敲门砖,至于内涵,从小定向培养的小卡罗琳不会缺。
提出名媛系列,冼耀文算是在投其所需。
小卡罗琳轻轻颔首,“谢谢邀请,我会在早上十点左右抵达。”
“恭候。”
等菜上桌,三人的闲聊继续,哪怕远远的一桌客人挥舞起拳头,依然没打搅雅兴,反而增加了谈资。
隔壁桌的客人说起刚刚挥拳的那个小子是喝醉酒的小说家约翰·奥哈拉,猴子偷桃那一个是《纽约客》的著名撰稿人布伦丹·吉尔,打架的理由是争论歌舞女郎贝蒂·康普顿哪里漂亮。
捎带八卦了前纽约市长吉米·沃克还未娶贝蒂·康普顿之前,经常在21俱乐部偷情。
简接过话茬,神神秘秘分享了海明威的八卦——十几年前海明威在这里的楼梯间,为某黑帮人士的情妇铁杵灼伤,据说疗效极好,该情妇九个多月没流血。不过黑帮人士恩将仇报,差点一枪崩了海明威。
秋天的夜,凋零在漫天落叶里面,泛红酒液,一点一点,随干杯而消散,三人犹如未见过大海的孩子,品尝着主菜香煎鲈鱼,相互分享着城中老渔夫的八卦。
散席时,三人都已微醺,简要强撑开车送冼耀文两人回酒店,被他谢绝,叫了辆出租车,自行回酒店。
在客房的浴缸里,开了瓶红酒,冼耀文给费宝树讲述晚餐时她错失的八卦,以弥补她之前的空落落。
……
次日。
冼耀文早早带着费宝树来到花社,坐在自己的工位,拨通一个全旭告诉他的号码。
抵达纽约之前,他已经吩咐全旭在一家专门做冷餐的公司订了今天中午的冷餐外卖,冷餐会的地点就放在天台,用来犒劳花社的成员。
这会他打过去就为了确认一下,得到一切ok的回复,他拿起脚边的一个纸箱放在桌上,从中取出一沓已经装订好并划出重点的信件阅读起来。
《花花公子》的七月刊给自己留了一页版面,刊登了一则招贤榜,有志于投身杂志业的读者都可以寄自荐信来花社,效果不错,收到了数千封读者来信,箱子里就是经过筛选,需要他亲自过目的信件。
一边看信,他脑子里一边琢磨一个意大利单词“paparazzi”,这个单词的中文意思就是狗仔,这个单词如今还未出现,他有想法用另外一个单词替代它,因为他想在花社旗下办一份狗仔报。
实为旗下,法律意义上没关系。
狗仔报一定会常年官司缠身,麻烦不断,不能被吃瓜者实锤其与花社的关系,容易影响花社将来的股价。
一连串的单词在他脑中闪过,他很快挑中“bond”这个词,邦德,詹姆斯·邦德,同时也是债券的意思。
名字有了,三秒钟,一个故事大纲就在他脑中呈现出来。
剧名《007》。
故事大纲:一位年轻人詹姆斯·邦德本想成为一名好莱坞演员,却事与愿违,成为洛杉矶的三流记者。为了挖掘名人丑闻,他整天在欢场打滚,终在不知不觉中也陷入了沉沦、放纵的糜烂生活而无力自拔。
他无意中交往了一位隐姓埋名的公主,吃干抹净,顺手又把公主的私密照送到报社,因此他获得了一大笔的好处费,公主却因为丑闻而失去地位荣耀,愤而自戕。
邦德不因情感而牵绊,用获得的好处费办了一份以自己的名字命名的报纸《bond》,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短短几年就成为传媒大亨,为了炮制第一手的新闻而不择手段,收买漂亮国总统约翰·兰博的办公室秘书下药勾引总统,制造拉链门绯闻,导致约翰·兰博陷入信任危机,邦德却赚得盆满钵溢。
某天,志得意满的邦德驾驶敞篷跑车,带着新情人游车河,被不知道从哪里发射的子弹一枪爆头。
故事在这里结尾,片尾字幕飘起,纯音乐奏响,屏幕闪烁,滴滴滴,发报机的声音响起,一份詹姆斯·邦德的简历文件缓缓合上,一个印章按在文件封面,一个红色方框里框着“dead”。
影片的最后给观众留下无限的遐想空间,观众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这些只是属于添头的彩蛋,影片的卖点不在故事性,而是俊男美女的各种耍帅。
搞这部影片主要目的是推出狗仔的概念,让潜在读者清楚邦德报的主题,名人八卦大多数人都爱看,只要能搞到劲爆的消息,邦德报不愁发行量。
次要的目的是赚点小钱,他想开创规模化付费演戏之先河。影片准备大量采用女新人,筹备期时进行试镜物色好人选,先不公布,而是让“第三人”去接触人选,宣称只要懂做人再付点钱就可以拿下角色云云。
收的钱一定要超出所付出的片酬,以实现角色盈利之目的。
隐藏的目的是擦屁股,花社的隐含福利他不准备享受,自然有人会享受,鬼知道享受之人嘴巴是不是把好门,承诺轻易许出去,提起裤子不认账,不得有人负责摆平啊……
一桩事情想透,他的桌面多出几份简历,其中就有他当初无从寻找的休·海夫纳。
这不,享福利的人多了一个。
他开工一个多小时后,办公室里才出现第一个来上班的职员,手里捧着一个杯子的杨蕾孟。
“老板,早。”
“早,杯子里是咖啡?”
“豆浆,自己磨的。”杨蕾孟走到桌前,旋开杯盖,将杯内的豆浆亮给冼耀文看。
冼耀文瞄一眼,指了指自己的杯子。
杨蕾孟会意,给他倒了半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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