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苏州小姐(2 / 3)
这是报纸上的说法,冼耀文是不信的,就他所知,余程万的原配夫人邝琼华一直活得好好的。他之所以知道也是巧合,邝琼华的小女与冼玉珍是同校同学,一个住深水埗,一个住尖沙咀,都是司机载着过同一片海、上同一间学校,两小日渐熟识。
辞旧迎新之说可见扯淡,也不奇怪,十个美丽的爱情故事一一深挖,不说九个半,至少有八个半的真实内核是男盗女娼。
“嗯。”周若云点点头,“余吴冰夫人就住在这里。”
“你跟她认识?”
“不认识,只是见过一面。”
“哦,这里对外营业?”
“余将军有个弟弟叫余兆炳,跟着余将军从军,一直在伙房负责烹调军队伙食,练了一手好厨艺,他在农场后面开了一家饭庄,我们在农场选食材,然后拿到饭庄去做。”
“这种方式还挺新鲜。”冼耀文淡笑道。
周若云拉了拉冼耀文的手,“走啦,我肚子好饿。”
两人进入院门,顿时豁然开朗,迎面是一个小湖,湖边矗立着假山,一股苏州园林风。
周若云指了指假山,说道:“这个假山是照着拙政园里的假山做的,好看是好看,就是有点小家子气。”
“你去过苏州?”
“四年前去过,那里的园林好漂亮,每一个我都喜欢。”
“都喜欢可不行,你要是喜欢耦园、退思园,我还有能力在香港给你复刻一个出来,要是拙政园,我怕力有不逮。”
周若云双眼一亮,抓着冼耀文的手说道:“你要给我造园林?”
“香港之东,有一海角名曰云角,云角之上,有一游乐场名曰云园,云园之南,有一园林名曰若园。
若园建于公元1951年,占地约5万呎。大门南向,上竖刻‘若园’两个大字,进内为一池塘,围以石栏,间以望柱。池正中垒有假山石,凿空玲珑,整个池塘宛如一大盆景,池中满栽荷花,借此比喻女主人出淤泥而不染。
池中游弋金银鲤鱼,与荷花相映成趣;园东首植有名木、翠竹,间以假山、石笋之类,一条黑白卵石小径通往深处。西面为花圃,四季花卉不断,尤以兰菊为著。
另有琴房、茶室、凉亭、何仙姑家庙等建筑,最高处为云台,三层,位于园之北端,窗户四蔽,倚栏纵眺,一园之景尽绘眼前,是中秋赏月最佳之处。
现代著名诗人冼耀文曾为若园赋诗一首,名曰《若园·南波湾》,一云二云三四云,五六七八九十云,千云万云无数云,伴唐风吹周若云。”
周若云嬉笑道:“若园好美,诗好丑,你把郑板桥的诗改成这样,不怕他晚上来找你吗?”
冼耀文故意打了个冷颤,“你不要吓我,大清谁不知道文人皆好色,郑板桥更是色中饿鬼,见到我这种美男子,他一定会色眯眯地说:一件两件三四件,遇见老郑都得脱。”
闻言,周若云瞬间捧腹大笑,笑了好一会才捂着肚子说道:“真讨厌,你别逗我笑了,肚子笑疼了。”
“好好好,不逗你了。”
冼耀文上前帮周若云顺了顺气,等她气顺,两人绕过假山往农场内走去。
农场应该是开辟不久,假山之后,可以看见稀疏种植的湘妃竹和各类花丛,还未成气候,尚未表现出主人想要的意境,犹如西湖,风景不足人文凑,眼下的风景也只能靠发展的眼光自行脑补。
穿过尚未完工的鹅卵石小径,两人来到一道栅栏边上,透过栅栏可以看见菜园,两三亩的样子,最近处种着密集的矮脚青,几十年后会被称为上海青,此时还是幼苗状态,长成再吃为矮脚青,现在摘了吃为鸡毛菜。
矮脚青旁边种着番薯,观叶子的稀疏程度,主要为了吃番薯藤,番薯大概只属于搭头;番薯边上是三垄辣椒,只见老叶挂在杆上,不见嫩芽,可见和番薯一样,吃的也是叶子。
来不及往深处看,一个妇女已经迎了过来,跟周若云客套两句,就引着两人走入菜园,在一个竹子修剪枝丫而成的挂物架上取了两个元宝形状的菜篮子,分发给两人后,说了声请自便。
周若云拉着冼耀文掠过鸡毛菜,直奔番薯藤,脚步轻快,犹如一个奔向玩具的小女孩。
来到一丛藤前,她掐了一个嫩头,亮给冼耀文看,“你跟我一样,只掐这种嫩头,老的不好吃。”
“哦。”
冼耀文没有煞风景地提醒周若云自己是乡下来的,蹲下身,挑着嫩头下手,掐了几个,折了两根嫩藤,剥掉五分之四周长的皮,只留一丝,随后将嫩藤按照一公分、半公分左右的长度折断,挖掉半公分长的藤肉,一个番薯藤耳坠成型。
如法炮制,做了两个,挂在周若云的耳垂上。
“好看吗?”周若云拨弄一下番薯叶,甚是欣喜。
“好看。”
“我还要个项链。”
“嗯。”
冼耀文选了一根长藤,两边留皮,藤肉一分为二,一条项链便诞生。
迎着周若云期待的目光,戴在她的脖子上,周若云拨弄一下番薯叶吊坠,自己上手将叶子撕成心形,然后傻呵呵地亮给冼耀文看。
冼耀文回以笑容,给自己做了一条手链,登对人儿腻歪了好一会,才想起要吃饭。
掐番薯嫩头,掐辣椒嫩叶,掐萝卜叶,剥芋艿杆,采撷可食用的玫瑰花瓣,菜园里种的菜不怎么正经,吃法更不正经。
采够了蔬菜,周若云带着冼耀文穿过一片休耕的稻田,来到一片人工挖掘的水塘边,指着一个竹片编织的网箱说道:“余夫人从江苏运过来的龙池鲫鱼,一共没有几尾,限量的,我们只能捞一尾。”
“哦,这边养不活吗?”
“不清楚,可能不长在龙池湖,龙池鲫鱼就没有那么美味了吧。”
“嗯,你来选。”
周若云拿起边上的抄网,怕伤着游在一块的鲫鱼,选择对一条独游的下手,水浅、网箱不大,一抄一个准,鲫鱼入抄网,她将抄网举起递到冼耀文身前,嘚瑟道:“我捞鱼厉不厉害?”
“厉害。”冼耀文竖起大拇指。
周若云傲娇地说道:“还不将本大王捞的鲫鱼抬出来。”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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