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不因颜值(2 / 3)
牙膏壳的工艺要求较高,无法做到自产,由外部购买,这就让冼耀文有了一个基本判断,“黄曾”的牙膏主要成本在牙膏壳,开支超过膏体的制作,至于所谓的牙膏功效不错,他并未主动问询曾仲海,只是听对方介绍。
上一世他从小配有多位专职保健医生,身体的各项数据都有人负责记录,包括牙齿也是如此,为了维护好一口坚固、洁白整齐的牙齿,会有人提醒他什么别干少干,什么该多干,且家里也在日化有投资,对牙齿防护和牙膏,他有不浅的认知。
牙膏只有不合格和合格之分,没有好与坏之分,只要合格的牙膏主要组成成分就三样,摩擦剂、发泡剂、调味剂,前两样跟清洁效果有关,最后一样是味道,牙膏符合自己的口感,刷牙会让人愉悦一些。
此三样之外,其他任何功效都是智商税,比如美白、抗菌、消炎,通过添加某些成分,确实能起到一定的作用,也许还是大作用,犹如他听说过的某一款名气不小的牙膏,对牙龈止血的效果特别明显,一刷就止血,用户纷纷好评,都说一分价钱一分货,贵有贵的道理。
用户不会知道,牙膏能起大作用才是最可怕的,说明添加剂的成分达到了药用的剂量,牙龈出血犹如小儿啼哭,牙膏止血犹如将小儿弄哑,啼哭的根本没解决,但聒噪解决了,生活美滋滋,就是不知小儿享年七个月零八天,还是八个月零七天。
这个比喻不是太贴切,牙齿不好的人后天生活习性占主要因素,等开始掉牙齿,自己就能罗列出一堆理由,且当中不会有牙膏什么事,牙膏完全可以置身事外,所以曾仲海的牙膏效果好,他才不管是因为添加了什么玩意,他只在意添加的玩意是否能过一些国家的添加剂标准。
不知道氨甲环酸是否已经被合成,这玩意是很好的止血剂,对牙龈止血的效果嘎嘎好,牙齿的各种毛病初期多会表现出牙龈出血的症状,从牙龈出血到掉牙齿,中间会间隔那么几年甚至十几年,牙膏能止血,广告就可以随便吹了,不用担心有人找后账。
这钱有点脏,冼家不好直接出面赚,投资还是可以的,没念过几年书,不懂什么生物、化学,更不懂这酸那碱,听说牙膏效果好也就投了,根本没考虑太多,别跟我说口腔医学,听不懂。
冼耀文的手往后一挥,一只苍蝇被他抓在手心,不经意间扔在地上,继续用心倾听曾仲海介绍一坨膏体的神奇之处。
“冼先生,我在牙膏里面添加了自己合成的化学成分,对牙齿变白和防止牙齿出血的作用非常明显。”
“我信你个邪,牙龈都不能准确表达,肯定没有下过功夫好好研究牙齿,我应该通过谁的嘴告诉黄道义可以编个国际牙防组出来。”腹诽一句,冼耀文对曾仲海说道:“曾先生、黄先生,我不懂化学,更不懂牙膏,但我懂一点广告。
方才从街上一路走过来,我看见不少人在吃槟榔,有的牙齿红红的,有的发黑,牙膏好不好用,在他们身上最能体现出效果。”
闻言,黄道义若有所悟,曾仲海却是面露难色,“槟榔牙的颜色太深了,用什么牙膏也不可能刷得白,除非……除非用酸中和。”
冼耀文兴奋地说道:“有办法就好,到饭点了,我们找个地方一边吃,一边聊聊投资的事。”
“冼先生,我已经在玉壶酒家订了桌子,我们现在就可以过去。”黄道义抑制住兴奋接腔道。
在玉壶酒家的饭桌上,冼耀文明确表态自己会投资,但具体的细节得等他从香港派人过来谈,让黄曾几人稍等几日。
对黄道义、曾仲海二人,他更看重黄道义,有想法敢做的营销人才才是真才,仅仅能研发牙膏的人才不叫人才,就是高薪都得看kpi考核,更别提分红、股份。
当晚,在一个法国兵扎堆的酒吧坐到深夜,跟两个吧女聊了许久。
……
12月13日。
下午稍晚一点,水上飞机停靠在三角码头。
冼耀文给蔡金满披上披肩,带着心怀忐忑的她下了飞机,没坐家里派来的车,也没有从三角码头直接搭渡轮,而是叫了辆码头待客的黄包车,包了车子,让车夫绕着路拉,慢慢拉。
一路上,他给蔡金满介绍沿途的街道和建筑。
搭渡轮过海,再叫一黄包车,依然是绕着路拉,几条主要的街道都走了一遍。
在西贡精神一直紧绷,上了飞机,冼耀文补了觉,蔡金满跟着睡,从西贡飞香港,两人并没有旅途的劳累,正好趁热打铁,让蔡金满初步熟悉香港。
两人还未归家,家里的饭厅已是严阵以待。
因为冼耀文的诚实,在女人方面并不对苏丽珍隐瞒,苏丽珍非常清楚他不是省油的灯,但女人养在外面和带回家完全不同,前者可以眼不见为净,后者想装看不见都不行。
好不容易把岑佩佩那个小骚货熬到美国去,刚过了几天清静日子,狮城小浪货要来了,这还没完,马上还有一个家世显赫的大小姐,真该死,想过几天好日子怎么这么难。
气不顺,逮着什么就冲什么撒气,苏丽珍先是在厨房待了一会,跟宋师奶说地主家也没有余粮,菜够吃就行了,不用做太多,接着又到饭厅,这里桌子没擦干净,那里椅子没摆好,没事找事。
因为冼耀文立过规矩,不许对佣人过于苛刻,更不许没事找茬玩,苏丽珍不敢做得太过火,气根本出不来,想找冼玉珍诉诉苦,可压根找不到人。
冼玉珍多鸡贼啊,放了学直接回自己的楼,弹了会钢琴,等时间差不多,开了香港电台英文台,听着广播,倚在窗台边擦拭自己的猎枪。
冼耀文带她打了一次猎后,她喜欢上打猎,也喜欢上射击,不仅周末经常去打猎,还报考了香港军团的军乐队,获得了西高山步枪射击场的打靶资格,现在她每个星期可以去射击场打靶两次,遇到集训还能去得更频繁。
本就不脏的猎枪擦拭干净,冼玉珍取了风笛,站在窗户前练习,时不时就往一号楼下瞄一眼。
她已经打定主意,没看见冼耀文回来,她绝不去饭厅。
六点稍稍出头,她放下风笛,兴冲冲地跑下楼,一路小跑来到一号楼的车库门口,正好撞见冼耀文弓着腰从后备厢拿行李,蔡金满站在边上帮手。
“大哥、嫂子。”
“小嘴这么甜,刚吃了蜂蜜呀。”冼耀文调笑一句,将一个行李包递给冼玉珍,“里面都是给你买的礼物,先拿回去吧,一刻钟后开饭。”
“谢谢大哥。”冼玉珍接过行李包,甜甜说道。
冼耀文指了指蔡金满,“这是你嫂子蔡金满,后面几天我会很忙,打乱一下你的日程安排,你陪你嫂子几天。金满,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妹妹玉珍。”
“嫂子好。”
蔡金满腼腆回应,“妹妹好。”
“嫂子,去我楼里看看,我给你拿把钥匙。”冼玉珍热情地拉住蔡金满的手,不由分说拉着人就走。
蔡金满一时适应不了热情,给了冼耀文一个求助的眼神。
冼耀文挥了挥手,“去吧。”
两女离开后,冼耀文拎着行李上楼,洗了把脸,换了套衣服下到饭厅。
饭厅里,苏丽珍在,王霞敏、王霞丽、龙学美、周芷兰都在,冼耀文走到主位坐下,未搭理苏丽珍,直接往左转脸,冲王霞敏说道:“事情办好了?”
“办好了,杂货铺在土瓜湾的工厂区附近,位置很不错。”
冼耀文蹙眉道:“随便找的?”
“在墙上看到顶铺告示找过去的。”
“土瓜湾工厂区,好位置,落他手里可惜了。”冼耀文感慨一声,接着又说道:“明天你去传销公司见一下林醒良,听他说一下好运来新加坡的营销计划,过些日子你去新加坡的歌台唱几天,不用着急回来,给自己放个假,到处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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