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章死的才是最好的(4 / 5)
两人异口同声发问。
冼耀文先一步回答,“丽华那里。”
王右家讶异道:“老爷和杨静怡那个小姑娘分清楚了?”
“还没有。”冼耀文岔开话题,“你怎么这个点回来,不上不下的。”
“我去了张府,吃了晚饭喝了杯茶,出门的时候遇到了唐季珊,他拉着我聊了一会。”王右家的语气云淡风轻,仿佛在说晚饭吃了什么菜一般,但她的手不怎么安分,在冼耀文身上四下调皮。
冼耀文感觉到王右家身体的莫名发燥,稍稍触碰便浑身发软,算了算日子,最迟明晚就是她挂红彩喜迎贵宾的日子,他在她小腹上摩挲两下,“你先去沐浴,水温调高点,不要碰凉水,我一个钟头后去卧室。”
王右家轻轻点了点头,随即蜻蜓点水般在冼耀文脸颊上亲了一口,“今晚你想闻白兰花还是茉莉花的味道?”
“茉莉花。”
“我去摘。”
话音一落,王右家立刻化身为花蝴蝶,扑棱着翅膀飞向院子,采撷一尖尖茉莉花。
冼耀文出了书房,来到牌桌前,见霍志娴不在,朝她的卧房看了一眼,门缝间隐隐有昏黄的灯光溢出,他收回目光,来到陈阿珠身后,将她从凳子上挤了出去,自己一屁股坐下,用大腿接住她的肥臀。
左手环住她的小腹,下巴搁在她的小肩上,鼻子凑到她的脖颈嗅了嗅,闻到了玫瑰花的味道,却闻不到淡淡的鱼腥味。
“你身上闻不到鱼腥味了。”
“以前的味道是衣服上面的,身上又没有。”当众被暧昧,陈阿珠一点不慌神,抬起左手覆在冼耀文的脸颊上,食指和中指夹着他的耳垂轻轻揉捏,“摸起来很舒服。”
“嗯。”
鼻腔里发出的一声轻哼,仿佛吹响了冲锋号,陈阿珠愈发放肆,右手摸上了冼耀文的大腿。
摸了一阵,在冼耀文耳边轻声道:“哪天轮到我?”
“后天。”
“嗯。”
完成了接头,在牌手发声调笑前,冼耀文将凳子还给了陈阿珠,来到了没有观众的费宝琪身后。
拉了一张凳子,坐在她的右侧,左手贴在她的翘臀上轻抚。
费宝琪冷不丁被偷袭,却不动声色,也没有往后看,只是打出一张牌,手放到桌下,在他手腕上捏了两下又猛然抽走。
安慰已经送达,又抚几下,冼耀文收回手,注意力放到费宝琪的手牌上,并瞎支了两招,点炮了,赶紧跑路来到唐怡莹身后。
这位是贴了“冼”字标签的,不用偷偷摸摸,凳子紧紧挨着,手大大方方搂着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游走一圈毫不费力,但相应的没多少软肉,摸到骨头稍稍有点硌手,还好也算是百花齐放里的一朵,增添了多样性色彩。
唐怡莹的左手边坐着李墨云,冼耀文的动作多多少少落进她眼里,她没有打趣,只是时不时地朝冼耀文的左手臂瞟一眼,心里隐隐有一丝嫉妒。
她有过三个男人,年纪都比她大,没有年纪相仿的经历,更不要说比自己小的。
冼耀文正是最好的年华,又是一方大亨,人长得帅气,脾气也很好,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般地位的人做饭洗碗,并且不似装模作样。
“唐怡莹、王右家,听说还有费宝琪的妹妹,这几个老帮菜都撩,怎么不来撩自己,好歹我还是正当年。”
李墨云如是想着,心思不在牌上,牌越打越乱,六七八九条的搭子能打出一张七条。
冼耀文今天打起车轮战,一是为了雨露均沾,二是为了撩拨李墨云。
尽管这个女人不符合他的审美,这出曹阿瞒的戏码他不想亲自登台,但只要撩动了她的心弦,唐怡莹后面就比较好操作。
在唐怡莹身边坐了一刻钟,冼耀文贴在她耳边轻声说:“明天过来吃早点。”
唐怡莹轻轻点头,冼耀文悄悄回到书房,端了莲子百合汤,到院中一勺接一勺慢慢喝……
翌日。
清晨,扒开王右家黏糊糊的触须,冼耀文洗漱后来到院中,见霍志娴捧着一本书坐于凉亭。
“早晨。”
“早晨。”
冼耀文高抬右腿过头压在亭柱上,“平时都起这么早?”
霍志娴合上书,摇了摇头,“我以前七点才会起床。”
冼耀文又在霍志娴脸上瞟了几眼,她的精神头不错,显然早起不是因为失眠,“因为我?”
霍志娴点了点头。
“早起也好,提前适应早起晚睡的节奏。这些年因为退伍军人入学,美国大学生的学业都很繁重,早上七点起床,八点上课,下午四点半下课,立马带上三明治去图书馆自习,到凌晨一两点是常态,每天你只有五六个小时的睡觉时间。”
霍志娴轻轻颔首,“承秀姐姐已经跟我说过,她在哥大几乎没有假期,经常忘记日出日落,不知今夕是何年。”
“你心里有数就好,不打搅你看书。”
冼耀文闭口不言,专心压腿。
霍志娴稍稍恍惚,旋即重新打开书本,沉入书页。
一静一动,两人互不打扰。
七点出头,冼耀文已经解决了早餐,坐在餐桌前看报纸,唐怡莹这时才姗姗来迟。
奶皮烧饼、豌豆黄、杏仁茶,是她当年在王府常吃的早点搭配,三姐给她做了,也有几乎每天必备的油条豆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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