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何小姐再掀风波弄风流(2 / 3)
她说到精彩处不说了,是欲擒故纵,让肖母展开想象的翅膀自己去想象吧。
田桂芝果然勃然大怒。
她说,你看这事,想都想不到的事情呀。肖璐可是有男人有孩子的。这不,津津还在我这儿,都7岁了。
何丽同情地说,您老人家一大把年纪了,还拉扯着她的孩子,多不容易呀。
田桂芝说,津津她爸不管,我不拉扯着怎么办呀,来,津津叫李阿姨。
津津长得酷似妈妈肖璐。何丽看见她和肖璐一样美丽的脸马上产生一阵厌恶。她恶毒地想,长大了,还是那种货。老猫房上睡,一辈传一辈。
她表面上却显出前所未有的热情。她拉津津搅进自己怀里怜爱地理理她的头发,说,乖乖,想妈妈不?
津津美丽的大眼睛马上湿润了。她说,我和爸爸都想妈妈。
津津的爸爸也许是个无能的男人吧。
何丽说,别哭了乖乖,你和姥姥爸爸一起找妈妈去好不好?现在不去呀,妈妈就让别人抢走了,就是别人的妈妈了!
津津哭着搂住姥姥的腿说,姥姥,我们现在就去找妈妈。老师正教我们唱世上只有妈妈好呢。没有妈妈,我不就成一棵草了吗?
姥姥也抹眼泪了。
她说,李小姐,幸亏你好心,及时把这个消息告诉我了。否则,不就晚了么!我们谢谢李小姐!
何丽马上说,大妈,我是实在看不惯才告诉你的。一个有夫之妇,一个有妇之夫,这,这像话么!她双手一摊。
田桂芝连连点头称是。
何丽还不放心。
她试探着说,大妈,肖璐恐怕,不会听你的。我劝她几次,她都不理,差点儿和我翻脸。
田桂芝说,不听我的?她敢!反了她不成?
何丽窃喜。
她达到目的了!
她真想高歌一曲!
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她站起来说,大妈,您老人家保重。我走了,改天再来探望您老人家。津津别哭了,妈妈不会是别人的妈妈,永远不会!
祖孙俩一直把她送到门口。
她走了。她马不停蹄直奔丁万代家。她预感到肖璐今天还会打来一个电话。因为田桂芝不可能这么快就赶到白天鹅大酒店。
肖璐自己呆在一个房间里实在难挨这无聊的时光,便再次拨打了电话。
没有人接。
好扫兴地放下电话。她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实际上成功早已与她失之交臂了。粗心大意的人常与失败为伍。步步为营的她还是免不了一败涂地。这是她万万料不到的。
情场如战场。她的前方战场奋力拼杀眼看大功告成旗开得胜了,后方阵地却已是一片火海。
情场如战场。非胜即败,非败即胜,平局的情况有,但很少。
过十分钟她准备再打电话。这次,她不打算说难听话了,逼得太紧别让他滋生逆反心理。那可就前功尽弃了。闲着无聊,她便一字一句打腹稿准备电话内容。她相信他会答应她的。
她胆敢如此肆无忌惮地逼他就范原因可复杂了。
首先,她疯狂的占有欲占了主导地位。其次,她说老太太吃柿子,专捡软的捏。丁万代那个男人心太善。换上别的男人,她不会也不敢这样放肆。
凭良心说,她也不想搞得他身败名裂。他完蛋了对她有什么好处?她图啥?字据复印一千份儿?她吃饱了撑得难受也没闲心干那种傻事儿!她那是要挟他,假的!字据放在小坤包里根本没动。
当然,这倒不是说她不会动用它了。如果丁万代不老实就范,她还真得让那张字据发挥一下应有的价值呢!她肖璐不是省油的灯,不是好惹的!
她想,兔子逼急了都能咬人,别说我一个大活人了。你如果老老实实地听话,什么事都好商量。否则,哼!谁怕谁呀。
前进无阻的肖璐总结了一条人生经验。她打腹稿归纳为一首打油诗,如下
男人像弹簧,
看你弱是强,
你强他就弱,
你弱他就强。
她很为自己的才华自鸣得意。
她把这首蹩脚的诗写在一张纸上以备前进过程中温习应用,想想又不妥,便一点点撕成碎片了。因为,这毕竟是一条不那么光明正大的人生经验。
这种经验闷在心里最合适。
肖璐把这张纸条撕成比指甲盖还小的碎片往上一抛。那碎片便如杨花般纷纷扬扬上下纷飞着坠落在地了。
她再次拨打了他的电话。
丁万代家中,正襟危坐的何小姐早已恭候多时了。她一把抓过电话喂了一声。肖璐一听声音不对,当即就不语了。
何小姐说,喂!喂!这是丁万代家。请问你是哪位呀?
电话中声音的变化有时很大。肖璐根本听不出何丽的声音。肖璐说,让丁万代接电话。
何丽料到此人是肖璐无疑!
何丽说,丁万代?他现在不可能接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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