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那小姐的一个香吻救了命(2 / 2)
她想,这次死里逃生是与死神插肩而过,太危险了。不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们就等着瞧吧。
何丽又想不通,肖璐怎么与赵大夯拧成一股绳了呢?这两个人都是她的死对头,万不可麻痹大意失了荆州。
她本想冲个凉水澡休息一会儿的,但又多了个心眼儿来到门后通过缝隙往外窥视,只见秃四站在原地自作多情地往这边看着动都不动。
肖璐和赵大夯忍不住从树后走出来轻咳一声。秃四如梦初醒急忙来到二人面前说,她洗个澡化化妆,一会儿就出来。二人再次闪到树后,并且招手示意他也过来。
二人没有听见秃四和何丽几句至关重要的谈话,所以还把秃四当成好人了。赵大夯说,她为什么吻你一下,还挽住你的胳膊?啊?你给我说明白!
秃四结结巴巴地说,她,她,她说如果没有丁万代,她就爱,爱我了,真的!
二人暗笑。
肖璐恨恨地说,好!好极了,好好打扮去吧。我让你漂漂亮亮去见阎王爷,死也当风流鬼。
秃四说,我走了。瞌睡得眼皮子直打架。
肖璐说,滚,做好坐牢的准备,尽管泄漏风声吧!
不不,不敢,不敢。
秃四唯唯诺诺地走了。
何丽听不见三人的对话,但能猜出个大概意思。她看见久违的肖璐和赵大夯了,就在那棵树后。那可真是个好地方,绿荫如盖,把路灯和行人目光遮挡得一干二净。外面的人看不见他们。他们却能清楚地看到外面。
何丽在院子中走了几个来回径直走进堂屋,准备给丁万代打个电话。
在堂屋转了几圈她才发现丁旺家中根本没有电话!这下可完了!她总不能躲在里面吧?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呀?再说,她能躲过初一吗?赵大夯时刻都有冲进来的可能性。也就是说,她已经身处敌人的包围圈了,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何丽又来到院子中急得团团转。
她插翅也难飞了。弄不好今晚得搭上这条小命。
想到飞,她突然来了灵感。何不借梯子飞出这可怕的牢笼呢?到那时她就可以转败为胜以攻为守了。
但丁旺家没有梯子。
狗急都能跳墙。何况何丽是个大活人呢。情急之下,她搬出堂屋的两把凳子摞在墙角下灵敏地爬上去,神不知鬼不觉地跳到后院了。天太黑。墙头上为提防贼人入侵特意安置的玻璃渣像一把把锋利的匕首,把何小姐的脚心和小腿划得血肉模糊。
何丽痛得龇牙咧嘴。
她一瘸一拐地在路上狂奔,每跑一步都张大嘴倒吸几口凉气。肖璐和赵大夯只顾虎视眈眈监视前门,不料何丽已从后院逃跑了。丁旺家的后院没有什么路,只是个规模不小的垃圾场,从这个垃圾场可以通向四面八方,包括丁万代家。
何丽没有去丁万代家。
她艰难地穿过垃圾场踏上白布街找到一家私人诊所使劲敲门。半天,里面才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谁呀?这么晚,早就下班了!
何丽忙说,大夫,我受伤了。请你给包扎一下。
大夫可能觉得包扎一下收不了几个钱还得起床开门,便说,夜间不应诊,这是行规。何丽的伤,火烧火燎般钻心疼痛。她说,大夫,血流多了!您如果不开门,我恐怕得搭上这条命了。哎哟。
她故意把声音压低在压低,听起来还真像个垂危病号临死前的哀鸣。医生还真害怕了,不得不十二分不情愿地拉开门。何丽赶紧挤进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长出一口气。她累坏了。这地方倒是个不错的休息驿站。她惬意地把腿翘在桌子上。
大夫是个20多岁的年轻人。他衣冠不整哈欠连天的样子让何丽怀疑他是不是个医生。他用红药水蜻蜓点水一般在伤口上涂涂抹抹,又用纱布马马虎虎缠了两圈。他在脸盆里洗洗手说,你得输液。伤口面积大,万一感染了可就麻烦。
何丽头摇得像波浪鼓,不不,我忙,没时间。
她说的也是实情。她还有很多事要办,宁可感染也不想延误一分钟。这个节骨眼上,时间就是生命。
医生又连打几个哈欠拉开门。何丽一眼看见桌上有个电话,高兴得顾不上伤口疼痛一把抓过就拨打那个熟悉的号码,半天,里面才传来丁万代懒洋洋的声音,喂,哪里呀?
何丽悲喜交加大声说,我是何丽,在白布街北头诊所里。请你马上过来一下,要不我过去也行。
丁万代说,你怎么了?病了吗?是急症吗?
何丽说,嗨,一言难尽,你给我留着门,我马上过去!有急事。
丁万代吃惊地说,有什么急事你尽管直言,别让我放心不下。
何丽不知道他放心不下的是她还是事。她希望是她。丁万代说,喂?你怎么不说话了?我过去吧?
何丽忙说,不不,你在家中等我,给我留个门就行了。
丁万代家是她在白布街在利县城唯一安全的港湾了。她急切想走出去。她不想让他来,来了不还得再回去吗?她可不想在这个充满来苏儿气味的诊所里等他。
她看见大夫已经明显表现出不耐烦了。她准备告辞,站起来才发现拖鞋在路上掉了一只。
这可糟了!
漫漫长路,她该怎么回去呢?
更糟的是,走得太急她忘带钱了。出门在外没钱可等于没血呵。她鼻尖上渗出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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