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 / 4)
春娘已经两日没出门了,身子不爽,也怕人问起那日的事。
院门打开,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时,她不禁愣了下。
娉娘将手臂上挎着的篮子布掀开,露出里面水润饱满的葡萄来,笑说:“上回里里说好吃,正好熟了些,我送些来,里里呢,可在家?”
天庆观前,盛樱里被午后骄阳晒得昏昏欲睡,旁边的江白圭将那一个个胖乎乎的竹笋排列整齐,好似在练兵。
盛樱里幼稚死了,脑袋枕在手臂间,故意捣乱,信手将那竹笋拨乱,再笑眯眯的看着江白圭不厌其烦的将其摆好。
第三回偷悄悄的伸手时,手指被一只手攥住了。
盛樱里从手臂间擡眼,就对上了江白圭瞪她的眼神。
“别动。”江白圭说。
盛樱里咋舌,眨了眨睁圆的凤眼,“可以啊,江小圭,都会凶人了呢。”
江白圭:……
这话如何听不像是夸赞。
“江小圭,”盛樱里歪着脑袋,天马行空道:“你若是来日当了大官儿,还会陪我在街上卖笋子吗?”
江白圭闻言弯唇笑,“自是不会。”
“哼!”盛樱里不满瞪他,“父母官,要爱民如子,你得陪我卖竹笋!”
江白圭松开她捣乱的手指,身子轻轻朝后一靠,故意道:“父母官会来买你的笋。”
盛樱里鼓着脸颊想了想,说:“那我去给你当丫鬟吧!你不许克扣我食俸,不许打骂我……”
江白圭被她这话逗笑了,靠在竹椅上的半身笑得轻颤。
盛樱里正想说什么,忽的,余光瞥见一道光影,她扭头,便对上了冯敢好似好奇凑近的大脑袋,险些吓得摔下了小椅子!
“冯大胆!你作甚!”盛樱里凶巴巴的喊。
冯敢人高马大还胖,将小摊的日光遮得半分不剩。
盛樱里凶着,目光穿过他的胳肢窝,看见了后面的几人。
章柏诚还是那副死鱼样儿,张文究跟在他身边,江鲫倒是跟冯敢一丘之貉,也凑着脑袋来看,语出惊人道:“你俩打情骂俏呢?”
盛樱里险些被口水呛死!
“你才是!”
江鲫挠挠脑袋,“我也没有啊。”
乔小乔蹲在摊子旁,哼了声,幽幽道:“盛樱里才不配呢。”
“你呸!”盛樱里斜眼瞪她。
骂完,却是见乔小乔腾的红了脸。
盛樱里:?
缺骂呢???
余光瞥见章柏诚过来,盛樱里嚣张的气焰消了些,别过脑袋看向旁处,心口在敲鼓,片刻,她一鼓作气的看向他,良善问:“你要不要笋子,不收你钱!”
毕竟,她还吃了他买的云吞面,礼尚往来,互不相欠!
章柏诚抱臂杵在那儿,骄矜的朝她轻擡了下下巴,“你挑。”
冯敢脑袋摆了摆,道:“我也想要,不收钱成不成?”
盛樱里一记眼刀飞了过去。
忽的,又想起那日这厮以一躯之力挡着那被踹断门闩的院门,没给外面的街坊瞧热闹,她的眼刀默默的收了回来,囫囵点了点脑袋。
冯敢大喜,“我娘很喜欢吃笋呢,那日带回家两颗,给我炖了排骨吃呢……”
盛樱里酸了,“你就不能自己去挖?!”
“那多远啊。”
“……你们打猎也在那儿。”盛樱里酸得化身黑罗刹,幽幽道。
“没啊,那处又没啥猎物。”冯敢想也没想的说。
盛樱里愣了下,“前两日……”
“那不是听你鬼哭狼嚎嘛,缠着诚哥儿不让走。”冯敢说。
盛樱里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落在脑袋上,头发丝儿都烧焦冒烟了,盛大将军铁骨铮铮,怎能怕?!
她僵着脖颈瞅旁边的人,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道:“你就是这么说的?”
章柏诚轻咳了声,讪讪的别过脸。
盛樱里将沉甸甸的竹笋重重塞他手里,愤愤然的伸出白皙掌心:“三十文,掏钱!”
章柏诚:“……不要了。”
冯敢在旁小声说:“我也没钱。”
章柏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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