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2 / 2)
跟在她后面的林梨子跳出来的动作比她快:“我也吃!我来洗!”
原本想展示自己温柔一面的姜流深吸一口气才把火压下去,拿了盘子洗了一碟樱桃捧出去,即使想着做人不要太急功近利也还是用余光盯着魏时有。
察觉到目光,魏时有起身回了房间。邬敛发消息很勤快,一不留神就能发数十条,她仔细读完之后回复对方也很快接上。
她能感觉到和邬敛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对方是很容易受到舆论影响的人,在她和姜流上节目之后变得微妙起来。
无论她是否谈到姜流,聊天的话题总是会歪到姜流身上去,而邬敛也总表现得耿耿于怀。因为她和前任的恋爱太声势浩大了,邬敛没办法不介意这样的问题。
邬敛到底在想什么,魏时有也不清楚。她只能像在上一段感情里那样,展示出无限包容的面貌。
无论邬敛生气还是沉默,她只能给出一种答案——我和她已经分手了呀,宝宝。魏时有也没办法说更多姜流的坏话,指责她不是好的恋人的同时好像也在指责过去的自己。
她也不明白邬敛为什么生气,这种在上一段恋爱里没有接触到的体验陌生得不好适应,只能像之前一样问她:“你现在在生气吗?”
“嗯。”
邬敛的声音不像过去那样明亮了,让人想到将要下雨的阴沉的天:“你以前很喜欢姜流吧?”
这是无法撒谎的问题了。
但说喜欢好像也不太好,魏时有沉默下来,然后生硬地转换话题:“我们现在在一起不是吗?以前的事情不重要了。”
永远在逃避话题。邬敛闭了闭眼,太多想说的话到嘴边只剩下一句:“有空出来见见面吧,我想你了。”
“好。”
魏时有松了一口气,和邬敛恋爱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顺利,在最初的火热之后她们还有很多问题需要克服。
她习惯和姜流在一起的时刻给恋人留足够的私人空间,但面对邬敛的时候会为对方频繁的疑问感到不适,要经常回信息要报备在哪里在做什么。她不介意对方出门和任何女生彻夜长谈,但她不能和前任出现在同一场合,因为邬敛会觉得不安。
恋爱好像又变得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她甚至没法分辨是姜流不对还是邬敛不对,或者是她不对。
原来要在乎对方在做什么,询问对方在干什么,要入侵对方生活的所有领地,这样才是恋爱吗?
魏时有挂掉电话时天已经阴了下来,她坐在床上看着外面,没有精力再应付姜流。不知道坐了多久,困意袭来,她就短暂地睡了一觉。
她梦见自己牵着邬敛的手走在黑漆漆的路上,路很长天很黑,邬敛一声一声地叫她的名字。
“魏时有,看着我。”
她忽然觉得恐惧,不敢转头,但对方强硬地拽着她,回头的时候看见的是姜流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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