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9章大唐双龙传(开疆拓土上)(2 / 2)
三年时光,如白驹过隙,却在华朝这片浴火重生的土地上,刻下了生机勃勃的印痕。
自定鼎元年的雷霆变革后,华帝并未急于对外大规模用兵,而是将主要精力倾注于内政的巩固、新政的推行与民力的休养。
均田令与改良租庸调制的推行,虽在初期遭遇部分地方豪强的暗中抵制与阳奉阴违,但在监察院无处不在的“暗影”与中央派出的强力巡按御史的铁腕整治下,迅速铺开。大量无主荒地、被豪强隐匿的田亩被重新丈量分配。官府提供种子、耕牛、农具借贷(“青苗法”雏形),并大力推广曲辕犁、筒车等新式农具,兴修水利更是被列为地方官考核重中之重。
黄河、淮河、长江流域数处关键河段得到系统治理,无数淤塞的渠道被疏通,新的陂塘水渠如血脉般延伸。尽管偶有灾荒,但朝廷设立的“常平仓”体系及时发挥作用,平粜赈济,未酿成大患。
到了定鼎三年秋,户部奏报,全国垦田数比定鼎元年增加了近三成,太仓及各州郡粮仓储备,已达开皇之治鼎盛时期的水平,民间“路有遗穗,夜不闭户”的传闻虽显夸张,但百姓脸上确已少见菜色,市井间重现“稻米流脂粟米白”的丰饶景象。
工部天工院在鲁妙子的统领下,不仅军工器械持续改良,民用技术也日新月异。
改良的造纸术使得纸张成本大降,书籍开始流向更广泛的阶层;活字印刷术虽未大规模推广,但已在宫廷与天工院内部用于印制标准文书与教材;对海船、内河船只的持续改进,使得航运效率大增;各地官营与民营的矿冶、陶瓷、纺织、制茶等工坊如雨后春笋,吸纳了大量流民与失地农民。
朝廷降低商税,规范市场,统一度量衡,严厉打击欺行霸市,洛阳、长安、襄阳、江陵、扬州、广州等通都大邑,商旅云集,货殖流通,呈现出自隋末以来未曾有过的繁荣。海外贸易尤其兴旺,东海夫人单美仙坐镇的登州、明州(宁波)、广州等港口,巨舶往来,异域奇货堆积如山,来自瀛洲、新罗、南洋乃至更遥远波斯的商队络绎不绝。
各州县官学体系初步建立,虽师资教材尚显粗陋,但至少为寒门子弟打开了一扇窗。神都太学更是汇聚了来自天下各州的优秀学子,不仅学习经史,更设有算学、律学、农学、工学等“实学”科目,时常有激烈辩论,思想活跃。
科举制度经过三年两届(定鼎二年、三年)的实践,虽仍有不完善之处,但已然成为选拔官吏的最重要途径,大批出身庶族、甚至平民的有才之士进入官僚体系,极大地冲击了旧有门阀的垄断地位,给朝堂带来了新鲜血液与务实风气。一批由朝廷组织编纂的典籍,如《定鼎律疏》、《农政辑要》、《华夏山川舆图志》等陆续完成,文化整合悄然进行。
军事改革在枢密院宋缺主持下,对全国军队进行整编裁汰,老弱冗兵被妥善安置(给予田亩或转入地方治安、工程队伍),精锐得以保留和加强。禁军装备着最精良的铠甲兵器,日夜操演新式战阵。边军则重点加强骑兵与机动能力。军事学堂已培养出两批基层军官,注入军队,提升了职业化水平。水师在单美仙的督导下规模扩大,新型战舰不断下水。三年无大战事,但小规模的边境摩擦、剿灭山贼水匪、震慑不臣藩部的行动从未停止,军队始终保持着一股锐气。
当然,也并非处处莺歌燕舞。新政触动的利益反弹从未停止,只是从明面转入暗处。一些地方豪强与旧官吏勾结,暗中阻挠田亩清查;科举录取中南北、士庶的争议时有发生;监察院权力过大引发朝中部分官员的非议;连年兴修水利、维持庞大军队导致国库支出浩大,虽有商业税收补充,但户部尚书杜如晦的眉头始终未曾完全舒展。此外,北方的突厥虽因毕玄之死、内部权力更迭而暂时沉寂,但窥探中原之心从未断绝;西北的吐谷浑更是屡屡犯边,劫掠商队,成为边境一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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