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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6章大唐双龙传(二十年上)(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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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鼎十一年秋,随着最后一支西突厥顽抗部落于碎叶川(今楚河)畔向华军献上象征归顺的金狼头杖,持续近十年的大规模征伐终于画上了句号。

广袤的蒙古高原、西域大部(直至葱岭,即帕米尔高原)尽入华朝版图。设立北庭都护府(治庭州,今吉木萨尔)、安西都护府(治龟兹,今库车)进行管辖,屯田驻军,修建直道驿站。

至此,华帝国的疆域东起鲸海(日本海)与琉球,西抵葱岭与药杀水(锡尔河)中上游,与萨珊波斯帝国东部边疆接壤;北括广漠草原直至贝加尔湖以南,南至交趾(越南北部)及南海诸岛。统治区域涵盖了大半个亚洲最富庶、最核心的地带。面积之辽阔,前所未有。

帝国中枢通过四京制(神都洛阳、西京长安、南京襄阳、北京幽州)及六个大型都护府(安东、安北、单于、北庭、安西、南海)进行辐射管理。

战争的结束,并非扩张的终点,而是庞大国家机器全面转向内部建设与治理的起点。

易华伟凭借超越时代的见识、绝对的权威以及过去十年间初步搭建并不断完善的崭新体系,引领着这个巨型帝国驶入了一条超越以往任何朝代的高速发展轨道。

以政事堂、枢密院、监察院三衙为核心的中央决策执行体系运行成熟,相互制衡,效率极高。

科举制经过十年推行,已深入人心,成为选拔官吏的最主要途径,大量寒门士子、甚至少数精通汉学的归化异族精英得以进入政权,极大地革新了官僚队伍的构成与活力。

地方上,州、县两级行政与司法分离,刺史、县令主政,巡检司负责治安与基础教化,直属中央的监察院分支机构“按察司”负责监督。

同时在边疆都护府及新拓地区,则采取“羁縻”与“直管”结合的灵活政策,尊重当地风俗,委任部落头人、原有贵族为世袭土官,但必须接受华律、华语教育及中央派遣的“流官”监督。

庞大的驿站网络与定期巡视的御史制度,确保了帝国哪怕最偏远的角落,其政令也能相对畅通,信息得以反馈。

帝国保持着约六十万人的常备精锐,其中二十万最精锐的禁军驻守四京及腹心要地,其余分镇各都护府及重要关隘。

同时,全面推行“府兵制”,在各地设立军府,授予土地,农时耕作,闲时训练,战时征调,既保证了兵源,又减轻了中央财政负担,更将军事力量与地方生产紧密结合。

军事学堂体系的完善培养了大量中下层军官,确保了军队的专业性与忠诚。水师力量冠绝当世,单美仙统领的舰队不仅掌控东亚海域,其探索船队已远航至吕宋、婆罗洲,甚至与印度洋上的商船有所接触。

“均田令”的彻底推行,极大地解放了生产力,自耕农数量暴增。朝廷大力推广曲辕犁、筒车等新式农具,兴修水利,引进占城稻等优良品种,粮食产量稳步提高。

至定鼎二十年,帝国在册耕地面积比立国初翻了一番有余。手工业方面,官营的“天工院”在鲁妙子的主持下,不断改良纺织、冶金、造船、制瓷、造纸等技术。而私营手工业在统一市场与低税政策的刺激下,也蓬勃发展,洛阳、长安、扬州、广州、泉州等地成为巨大的手工业中心与商品集散地。商业空前繁荣,贯通南北的大运河(隋运河基础上整修拓宽)与四通八达的官道水陆联运,使得货物其流。

丝绸之路在帝国强力保障下更加安全兴盛,长安、敦煌、龟兹、疏勒等地胡商云集。海上丝绸之路也日益繁忙,广州、明州(宁波)、泉州等港口桅杆如林。帝国发行了统一的铜钱与信誉良好的“宝钞”(纸币雏形,有金银和丝绸储备),金融体系初步建立。

确立华语为官方语言,编纂《华文正韵》与《定鼎大典》(一部囊括经史子集、天文地理、农工医药的巨型类书),大力推行官学教育。

各州县皆设官学,蒙学普及率远超以往任何时代。在坚持华夏文化主体地位的同时,对归附各族文化采取相对包容态度,佛教、道教、祆教、景教乃至草原萨满信仰,只要不触犯法律、不危害统治,皆可合法存在,但需接受管理。

这种文化向心力与包容性,加上先进的生产方式与生活水平的显著提高,使得边疆地区的“华化”进程虽非强制,却自然且迅速。无数胡商、遣华使、留学生汇聚神都,带来异域风情,也带走华夏文明的火种。

当然,军事科技任何人都带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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