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一个刑警的日子2》(8)(2 / 4)
我们接触刘俊是在调查赵红霞遇害案时,当时赵红霞被抛尸,我们循着她的周边人等开始调查,刘俊作为赵红霞的初恋男友进入了我们的视线。案发当晚,他去找人玩儿sm,所以不愿透露自己的行踪。就那回是我请了文君出山,由此开始了我们的“搭档”情谊。
当时刘俊的公司处于寻求融资的状态,他一直在跑融资的事。
经过我们调查,融资这事他解决了,公司正常运营,且开始有了良性的收益。刘俊遇害这事,到我们去调查,公司里的人都不知晓。他最后一次出现,据员工回忆,是11月初。
我纳闷:“那这么长时间过去,俩多月了啊,你们老总不来,你们都不带起疑的吗?”
他助理对我们说:“刘总就是这样,有时候吃住都在公司,有时候一两个月也不露面,有事他会跟我联系。”
我想起来刘俊有个记事本,他有写日程的习惯,当时我们跟他确认不在场证明的时候,他就看这个记事本来着。但是无论是在他的办公室还是居住地,我们都没找到。
调查了一下刘俊的人际关系,他不是北京人,父母、妹妹都在安徽老家。他在北京的人际关系又十分简单,除了公司里这些员工,就是一些业务往来的客户、厂商。该走访的我们都走访了,没什么线索。
没仇人、没欠债,唯一的纠葛就数赵红霞了,赵红霞还过身了。我们推论不出熟人里有谁有什么理由对他动手。且他的生活正蒸蒸日上——唯一的麻烦,死了;公司的融资,到手了;本来负运转的事业,扭亏为盈了。
凡是有关系的人,我们都挖地三尺给他找出来,再一个一个从白板上划掉。白板被我们划拉成了黑板,也没有任何线索具有可持续性。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李昱刚从计算机前面抬头,语气中夹杂着兴奋对我说:“师父,我找见刘俊的车了!”
“哦?”
我跟王勤齐刷刷看向他,包括在瑜伽垫上正练着的文君。
自打我们专营旧案,就整队搬到了档案室,戴天不情不愿给我们批的,毕竟确实方便。虽说是有了自己的办公室,其实也就是打了个隔断,挨空场圈了个地方,再多一分钱也不给了。而这地方从前就被文君用来练瑜伽,她表示要沿用。
“跟博雅大厦的地下车库里停着呢。”
“那走吧。”
我们仨取了车,一路就奔博雅大厦去了。北京市约有六百二十万辆机动车在行驶,在这个“海洋”里找一辆车,着实不容易。人没了,公司、家里又全都没有线索,我们就说要试着找找他的车。人没了车也跟着没了吗,还是说人没了车还在?车里会不会有什么线索?李昱刚就给交通队发了协查,包括各大停车场,只要是正规登记在册的,全发。就这样,愣叫我们给摸上来了。
赶到博雅大厦的地下车库,我们见到了刘俊那辆宝马,都落灰了。它停进来的时间是11月9号下午3点10分,探头拍到了刘俊驾车驶入。只有驶入,没有驶出。从外面看车里没有任何异常。保险起见我们叫来了现场勘查人员,他们对车外部进行了各种采样之后,下一步是打开车门。我们没钥匙,寻思是暴力破窗还是叫个开车锁的。暴力破窗吧,这车可能属于物证,不妥。叫个开锁的吧,又得花钱,我那八千多元还没追讨回来呢!这时候王勤说让他试试。他说着,晃了晃手上的一卷细铁丝,敢情他刚才莫名消失是去买这个了。
王勤把铁丝的前面给掰弯了,弯成像钩子一样的形状。然后从主驾驶车窗交界的黑胶处插进去,用铁丝小心地试探。这车是自动锁,在车窗旁有一个按钮,王勤鼓捣了好一会儿,终于用铁丝挤压上了那个按钮,车窗落下来了。
我说:“你行啊,还会这手儿?”
王勤白胖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都是给逼的,叫开锁的太贵了。”
在手扣箱里,我们找到了刘俊的记事本。
他停车的这一天,也就是11月9日,他的安排是上午跟通力集团的曲总打高尔夫,下午见灵灵,晚上飞深圳。紧跟着11月的其他日程也都有规划,一直到29日,还有一场同学会要参加。
李昱刚心领神会,马上去查了11月9日当晚刘俊有没有值机,答案是没有。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容易去查探确定的,李昱刚也马上就去核对了,刘俊全都没能实现。那是不是可以推测,把车停在博雅大厦的停车场,是刘俊生前干的最后一件事?这件事跟记事本上的“见灵灵”时间对得上,那么,最后见到活着的刘俊的,是不是就是这个灵灵?灵灵又是谁?刘俊是为了见这个灵灵,才来到博雅大厦的吗?那这个灵灵跟博雅大厦又有着怎样的联系?
抱持着若干疑问,我们奔大厦的监控室去了。刘俊没驾车出来,可他人总得出来吧?没听说过谁在写字楼杀人还碎尸的。一查,绝了,所有摄像头都没采集到刘俊离开的影像。是没拍到,还是刘俊没能离开?直觉上,我更倾向于前者。那他到底是怎么走的?
此时现场勘查人员已经完成了工作。他们在刘俊的车上没有发现血迹抑或人体组织,其他一些采集到的纤维、毛发,还要带回去检验。
他们收队了,我们的工作才刚刚开始。起先我还觉得没必要三人一起来,现在看来人手是还不够。一幢博雅大厦,里面有很多个公司,很可能会有这么个灵灵。
盲目地查不是个事,工作量太大,那怎么缩小范围?
我们去了楼下的星巴克,坐下来想辙。
灵灵,按常理来说应该是个女性昵称,从这个称呼推测,她跟刘俊的关系应该很亲近。但是,根据我们的调查,刘俊的员工、朋友,都没有提及过他有女友,反倒是他跟赵红霞往来还有人知道。下午见灵灵,刘俊是3点多在博雅大厦停的车,假设他这个时间来这里就是找灵灵,那9号是个工作日的下午,这个灵灵女士约在这么一座写字楼跟刘俊见面,或者是她这个时间段下班,也就是说工作比较弹性;或者是她居住在这附近,当日有空,就近约了刘俊见面。
我们决定兵分两路,我跟王勤从这些底商查起,分头拿着刘俊的照片走访。李昱刚去大厦物业,看看他们的门禁系统内有没有名字里带“灵”字的员工持卡出入。但无论是咖啡店还是饭馆,凡是适合聚会的场所都问了一圈,没人见过刘俊。李昱刚调了物业的门禁数据,里头有六个人名字里都带有“灵”字,但是排除掉男性、排除掉年纪过大的女性,没剩下一个符合条件的嫌疑人。
没辙啊,保险起见李昱刚拷贝了数据,我们仨晃荡回了队上。
赶上晚饭时间,王勤去打饭,我跟李昱刚一人一把沙发椅“葛优躺”。这要感谢夏新亮,他魅力无穷,去后勤要个这那的人全给。
夏新亮进门就看见我们俩跟两条癞皮狗似的瘫着,眉眼间露出了鄙夷。
“你快给‘王母娘娘’打个电话,让他再给你打份儿饭。”李昱刚说。
“我有手有脚,就不给人添麻烦了。”
“哎,你骂我不带捎上师父的啊!”
“我劝你们俩给人家饭卡充充值,好意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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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边忙活得如何了?”我坐正起身。
“差不多了,材料写得我一个脑袋两个大。”
“赶紧收尾归队吧,咱这是跟碎尸干上了。”
“你们遇上什么瓶颈了?”
“看白板。”李昱刚也起来了,过去给夏新亮介绍进展。
“灵灵。不是知情人就是嫌疑人,”夏新亮念叨,“他写的是灵活的灵……如果是个网名或者说小名呢?跟ling这个发音相同的字你查没查?”
“那倒是没有。没往这方面联想。叫灵灵,按说都很熟了,不可能是网名,小名倒是有可能。但是小名一般来说叠词不也是名字里的某个字嘛。”
“你查查费劲吗?”
“这种事对我来说有难度吗?”
“那你查查去,行吗?”
“我就讨厌你抬杠。”
“我单方面迷恋你,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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