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炆叔的秘密(1 / 3)
流水潺潺,一灯如豆。
水流毫不间断地冲刷着莱炆.洛维尔的身体,他垂着头,一动不动。
卢希安站在水下,指甲掐进了肉里。
前一刻,那修长躯体还在他怀里,温暖而充满生机。此刻,却似纸糊的一般惨白。
卢希安走近,伸出手想要试探他的呼吸。
当然什么也没有。
没有呼吸,没有触感,只有画面和声音。
这里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一场真实发生的但永远无法触碰的梦。
灯忽然灭了,整个水牢陷入无尽的黑暗。
“谁?”纸一样的躯体瞬间有了生机。
水声流动,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轻而飘忽:“黎明前夜。”
莱炆抬起头:“至暗时刻。”
那声音接下去:“我们的双手,捧着星火之光。”
莱炆轻吐了口气:“你终于来了。”
他一口气说下去:“可瑞兹·泰维尔只是边缘角色,三条运输线都是敛财线路,泰维尔家不是正确的方向。”
那声音回答:“与先生想的一致,能作出那件事的,不可能是暴躁的蠢货。”
莱炆:“安玆小城的事,我知道了。”
那声音:“不要担心,里奥先生无事,已经和先生汇合。”
他顿了顿,声音中添加了感情:“您受苦了,先生很挂念您。”
莱炆:“比起那些无辜消逝的生命,岌岌可危的帝国,我所承受的身体折磨又算得了什么呢?”
“先生说,”那飘忽的声音低沉下去,“他找到了一条新的路,可以暂时让您脱离......”
远处,传来疾速的脚步声。
“开灯,快!”
雪亮的灯光,瞬间点亮整间水牢,白昼一般。
克希礼·怀特尔淌过水面,一把抓起莱炆的头发,贪婪地看视他的容颜:“你还在这儿!”
莱炆晃了下腕间锁链:“我能到哪里去呢?”
“哪里也不能去!”克希礼·怀特尔笑了,他淌着水,指挥手下心腹检查四周线路。
“这间水牢的光,再熄灭一次,我就摘了你们的脑袋!”他的嗓音阴冷如蛇,“还有监控视频,再出现故障一次,我就让你们陪葬。”
他这一刻仿佛没了洁癖,逆着水流抓住莱炆的衣领:“此后余生,你都不许再离开我的视线!”
看来,这个克希礼·怀特尔二十四小时在看水牢监控视频,才会第一时间发现问题。
莱炆叹息:“疯子!”
“我是疯子,而且早就疯了!”克希礼·怀特尔抓着他,呲着牙,“从你二十年前招惹我开始,我就疯了。”
莱炆皱眉想了一下:“二十年前,我刚从军事学院毕业,你才十岁,我如何招惹你?”
克希礼·怀特尔痴笑:“毕业巡演,你飞过观众席时,捡起我的帽子,对我笑得比天上的日星还暖。”
这就算招惹?!
莱炆无奈,闭上眼睛。
“睁开眼睛!”克希礼·怀特尔大叫,“对我笑,否则......”
他疯狂地四下张望,忽然有了主意:“否则,我明天就杀十个雌虫奴隶,把他们的头骨装在盘子里送给你。”
莱炆睁开眼睛,勾起唇,做了个笑的表情。
“这算什么?!”克希礼·怀特尔的脸阴沉如暴雨将临,“不许做这个表情。”
莱炆叹息,耐心地解释:“笑不是情绪,欢乐才是。你用活生生的性命来威胁我,我怎么还欢乐得出来?”
“也是,你得欢乐,”克希礼·怀特尔一拍手,露出一个扭曲的笑,“我有个欢乐的主意。”
他忽然又皱了眉,在莱炆面上、颈间狗一般狂嗅,“可你身上还有那些肮脏的气息,我忍受不了,怎么给你欢乐呢。”
“不管了!”他继续疯狂大叫:“打开锁链,把他弄到我的床上去。”
“谁敢碰到他一下,我就剁碎了喂沙虫!”
卢希安气得凌空死命掐他的脖子,扭他的脑袋,当然没有用。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莱炆被拖出水面,消失在了地牢的尽头。
下面的场景,神秘书册中有描写,克希礼·怀特尔支棱不起来,便用蘸着盐水的皮鞭,抽烂了莱炆的每一寸肌肤。
卢希安站在水牢中,感受到彻骨的寒冷。
冷,真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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