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 / 2)
她很快将这颗讨厌的红球藏进手心虚握着,脸上是一贯面对她人的冷清。
徐露笑眯了眼,语带调侃:“看来我们南影后也有猜错的时候,刚才说可以换的,别怪我没给你们机会!”
可是还没等那几个说要换的人说话,南初便开口道:“不必了,愿赌服输。”
女人垂着眉眼,让人看不清任何神色。
她当然愿赌服输,只有在一件事上除外。
南初抬头看向还坐在一旁的女孩,认真说道:“谢小姐,如果这次我赢了,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谢稚鱼扫了眼还忠实记录着这一切的摄像头,突然有些紧张,虽然她知道就算现在说出什么不能播的,到时也能剪辑掉。
“如果我赢了,就把你手上的球送给我。”南初的声线依旧沙哑,些许祈求更让她带着一股惑人之感。
她孩子气得将之前没人相信的借口又说了一次,“我要自己赢回来。”
“……好。”
谢稚鱼愣愣答应,乱成一团的脑中居然还浮现出奇奇怪怪的想法——
南初现在喜欢蓝色了?
不过她好像确实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颜色,对任何事物都兴致缺缺的样子。
现在还在拍摄中,她很快回过神来,目光从南初因为用力紧握而泛红的指节上划过,什么都没说。
组队很快完成,主持人在说完注意事项后将明早的流程重新梳理了一遍,并嘱咐大家好好休息。
等一切顺利结束,天色已经很晚,谢稚鱼上楼,身后的脚步声也沉着跟上。
她们路过掉落的花瓣,谢稚鱼停住脚步,蹲下身将屏幕碎裂的手机反手递了回去:“还能用,你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
南初接过手机,两人的指尖相触,具都顿了一下。
“原本带了助理,只是想着不太方便,就自己先过来了。”
“不太方便。”
“嗯。”
身边经过的人陆陆续续驻足,又被旁人扯着打完招呼后上楼消失不见。
谢稚鱼噢了一声,动手将那些遗落下来的花拢起,不知该如何是好。
“给我吧。”南初接过,此时的表情甚至显得有些温柔,她伸出手拨弄了一下恹恹折断的花枝,“它的寿命有些短,明早就凋谢了。”
她有些后悔,那时亲自折下这束花只是想着鱼鱼必定不会收下她的任何东西,但带着花,总要好一些吧?
谢稚鱼将目光投向她怀中的花,及轻地笑了一下:“没关系,我之前已经看过了。”
没人能弄清楚她站在窗前看着那艘船从夕阳中驶过来时是什么心情,也许她什么都没想,只是那种瑰丽的颜色长久地停驻在她的视网膜上,直到现在。
是和花一样的颜色。
她走上楼,现在变成了她在高处:“你的房间也在三楼?”
南初仰头:“我没听清楚。”
这是她第一次什么都没准备,就这样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她抿唇,有些懊恼自己急着赶过来,什么都没有准备好:“没关系,我先送你上楼,等会儿去问——”
“算了。”谢稚鱼招招手:“徐露姐也挺累的,我带你去找工作人员问问。”
南初抱紧怀中的花,像小时候那样落后一个身位静悄悄跟了上来。
谢稚鱼已经习惯保护她。
很长一段时间,南初在她心目中都是一个娇弱易碎的洋娃娃,她需要千般爱怜,万般小心才能让其安心呆在向外展示的橱窗里。
她会很骄傲的告诉所有人,那是我的。
是我的东西。
一辈子都是我的东西。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她的那些骄傲,那些占有欲,全都变成了唯唯诺诺的讨好与妥协。
工作人员用钥匙打开了一扇房门,讨好笑道:“南小姐,房间早就给您准备好了,您看看有什么需要修改的?”
“不用。”南初接过钥匙,淡淡说道:“麻烦你了。”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工作人员脸上的笑容就更加灿烂了起来:“哈哈,南小姐,为您服务是我们的荣幸,不用客气。”
谢稚鱼看着这一幕默默想着,是因为南初不再是那个需要保护的人了。
不再需要她,早就放下那些去往更加广阔的天地,如果不极力追赶,自己就会被扔下。
但没有诀窍。
两侧的走廊很安静,工作人员走后就只剩下了她们两人,南初身后的月光不知何时探进屋内,在地板上留下银白一片。
南初的面容晦暗不清,只有一双眼依旧明亮如初:“鱼鱼,晚安。”
她说完之后直接攀上谢稚鱼的肩膀,轻轻啃。咬住她的耳廓,暗红的舌尖放肆舔过,含糊说道:“对不起,不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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