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他本来就是妈妈的宝宝(1 / 2)
其实早在祝沉舟之前,江穗就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为什么要帮侯鑫?
重活一次,她时常告诫自己往前走不要回头,那些在滇省认识的人、经历的事,应该如同吹过的风、淋过的雨,渐渐遗忘在漫长的岁月里。
可当他们真的再次出现在眼前,过往回忆就像上了发条,不停在脑海里放映。
那些年发自内心的笑与泪,没有因为分别和时间就变得模糊,反而历久弥新,愈显珍贵。
放下两个字,说起来轻松,做起来难。
侯鑫是祝沉舟的朋友,同样也是她的朋友,她没办法在朋友遇到难题的时候袖手旁观。
可这样的理由却无法在祝沉舟面前吐露。
江穗望向车窗外,语气平常地说道:
“我睡不惯二楼客房,帮侯同志出主意,也是想他快点把那些货卖出去,这样我就能尽快搬回一楼住。”
祝沉舟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只是这样?”
江穗懒洋洋打了个呵欠,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道:
“祝同志不信的话,看看我的黑眼圈就知道了。”
她皮肤白,眼下稍微有一点乌青都能看出来,显得整个人都憔悴了。
祝沉舟从后视镜中收回视线,唇角抿成了一条直线。
吉普车匀速朝大院驶去,一路上都没什么颠簸。
江穗在这不疾不徐的摇晃中困意渐浓,坐在后排脑袋一点一点的。
眼皮越来越重,最后终于扛不住靠在窗边睡着了。
再醒的时候,是警卫员过来敲车窗。
“江同志,到点了,该去做晚饭了。”
江穗迷迷糊糊睁开眼,顿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祝沉舟车上睡着了。
驾驶位上早已经没人。
车外天色接近黄昏,有些下班早的已经回大院了,出来聊天扎鞋垫的军嫂们互相吆喝,收拾好东西回家做晚饭。
江穗连忙用手整理了下头发,开门下车。
好险,差点就睡过头了,祝沉舟停车的时候怎么也不喊她一声。
警卫员见她神情匆忙,笑着道:“江同志,不急,我掐着点喊的你。”
“谢谢,”江穗顿了顿,多问一句,“是谁让你喊我的?”
“祝团长啊,他让我不要吵醒你,等到四点再喊你。”
警卫员说完,冲江穗打了声招呼,把车开走了。
当真的从警卫员口中听到祝沉舟的名字,江穗有些说不清自己内心的感觉。
近几日对方的态度,温和了不少。
应该是派人调查了她的身份,发现她确实是东渔村的江岁,只是恰巧名字、样貌和前妻相似。
世界这么大,出现一两个巧合很正常。
祝沉舟态度转变,是不是代表他已经不怀疑自己了?
江穗暗暗祈祷,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完剩下的两个多月时间吧,时间一到她就辞职离开祝家,以后两人就可以不用再有交集了。
晚饭后,江穗照常收拾厨房,准备第二天早饭的食材。
大约八点钟,等祝家人都歇下了,她才洗漱完上到二楼。
走廊上,初一正抱着兔子玩偶蹲坐在江穗房间门口,毛茸茸的脑袋搭在膝间,大眼睛无聊地盯着地面数地板的纹路。
像一朵安静可爱的小蘑菇。
听到动静,小蘑菇欣喜地抬头。
是妈妈的脚步声!
他连忙爬起来,啪嗒啪嗒跑向楼梯口,江穗刚上来就一把抱住了她的腿。
对于这个腿部挂件,江穗的接受度出奇得高。
从第一眼起就喜欢,不由自主地想亲近,看见他发病,心会一揪一揪的疼,看他受委屈,会想替他出头讨公道,看见他笑,自己也会忍不住笑,心里软软的。
因为小家伙实在是长得太可爱了,可爱到让人忍不住想拿个麻袋把他套走。
还有一个原因。
江穗把对自己夭折的孩子的思念寄托在了初一身上。
反正祝沉舟也不喜欢这个领养的儿子,不如干脆交给她养,她现在翻译稿件赚的钱足够养活小家伙了,把小家伙养得白白胖胖、自信开朗,比在祝家好百倍。
想着想着,江穗忍不住笑出了声。
初一歪了歪小脑袋,眼睛猫儿一样好奇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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