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变故(1 / 2)
侯鑫看见祝沉舟,既惊喜又意外。
“祝哥!你什么时候到的?我还以为你今天有事不来了呢!”
“刚到,生意怎么样?”
侯鑫拿出一叠厚厚的单子给他看,笑得合不拢嘴,“没想到一个展销会能来这么多人,江妹子的广告效果太牛了!”
“忙起来只恨自己没长三头六臂,你听,我们几个嗓子都是哑的!”
祝沉舟抬眸看了江穗一眼,没说话,走到摊子后面站定,淡定娴熟地开始整理台子上的服装。
被顾客翻看变得散乱的衣服,在他手里又重新变成了整齐的豆腐块。
侯鑫脸色微变,“祝哥,这……哪能让你干这个啊?”
别看他平时嘻嘻哈哈的像个老油条,其实很有分寸。
他舔着脸喊祝沉舟一声哥,全靠两人早年在滇省的交情,并不是真的抬举自己成了祝沉舟的兄弟。
祝哥如今可是京市司令的儿子、军区最年轻的上校,身份今非昔比,能来捧捧场就已经很给面子了,哪能让他堂堂一个团长来叠衣服啊。
看祝沉舟动手,侯鑫跟屁股上长了钉子似的坐立难安。
祝沉舟看他一眼,只说了句,“当年帮达叔送货,是你替我去的。”
前言不搭后语的一句话,侯鑫听懂了,神情愣怔几秒,眼眶微微泛红。
十多年了,祝哥还记得。
正在数零钱的江穗,手上动作停顿了下。
那年祝沉舟十八岁,为了帮外婆筹医药费替达叔做事,锋芒太盛引来太多人记恨,那次送货就是专门针对他设下的陷阱。
结果侯鑫误打误撞替他去了,被举报抓去劳改,差点死在采石场。
达叔根本不管侯鑫的死活,是祝沉舟想办法把人捞了出来,自那之后侯鑫就一直跟着他了。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祝沉舟还记得这份“误打误撞”的恩情。
也是。
他向来都是一个恩怨极为分明的人。
谁帮过他,他感恩,谁背弃过、羞辱过他,等到的只会是他的恨。
江穗看着包里怎么理也理不清的零钱,心乱如麻。
阿梅轻轻碰了下她的肩膀,“小江,来客人了。”
又一大批顾客朝摊位涌来。
江穗站起来招呼顾客,余光却总是往旁边飘。
祝沉舟就站在她身侧半步远的地方。
全程不说话。
但江穗每一次转头,他都在那儿。
她要那件红裙,他就递过来;她要那条牛仔裤,他就翻出来;她要给顾客试穿,他就往后退一步,让出空间。
默契的,像两个配合了十几年的人。
“同志,黑色风衣还有没有小一号的?”一个年轻姑娘指着祝沉舟身上那件问。
江穗愣了一下,“有的,您稍等——”
她翻出一件小号的递过去,那姑娘接过来,在身上比了比,又看了看祝沉舟。
“这衣裳配这裤子,真好看,”她小声跟旁边的人说,“跟那男同志身上的一模一样,我要给我对象买一件。”
她同行的姑娘眼睛亮了,“别光给你对象买啊,给你自己也买条红裙子,再让你对象穿上这件风衣,两个走出去多登对,就跟他们似的。”
一边说一边指着江穗和祝沉舟。
侯鑫耳朵尖,立刻凑过来:“两位同志眼光真好!红裙黑风衣都是广货,电影男女主角同款!女款四十五,男款五十八,三人成团还有优惠——”
那姑娘一听,立刻就掏钱要了两件。
这时候人流量很大,侯鑫抓起台子上的喇叭,清了清嗓子,冲着人群就喊起来:
“各位同志看过来啊!看我们摊上这一对——”
“男同志穿的风衣,女同志穿的红裙,电影男女主角同款,大家就说般配不般配?”
“这叫情侣装!香江那边最流行的!买回去跟对象一人一件!”
江穗脸腾地红了。
她想抓住侯鑫让他别说了,侯鑫却扭着肥胖但灵活的身子绕到另一边去了。
“来来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人群开始往这边涌。
“给我拿一件女款的,小号!”
“男款有没有大号的?我家那位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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