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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2 / 4)

他灵力只恢复一半,不欲跟蝠龙硬碰硬,抄起断灵杵转身就跑,几次与龙尾擦身而过,最后竟然爬上了断裂的二层。

这一层塔的塔顶,是原先罪罚塔二层的地面,高塔就是从二层开始断裂,剩了一半的墙垣,部分地面断裂的时候被碎石砸塌,使得一层不完全封闭,晏醉玉从坍塌的地方翻身上去,就地一滚,不知撞到了什么,东西骨碌碌滚落一地。

他起身再看,发现竟是一地卷轴。

他随手捡起一卷,还没来得及展开细看,蝠龙从一层探出个大脑袋,爪子搭在地面,凶神恶煞地朝晏醉玉咧嘴。

它比刚才更加愤怒,像被触犯领地的老虎。

这不巧了么,晏醉玉喜欢在老虎屁股上拔毛。

于是晏醉玉老神在在地展开一卷卷轴,细品起来。

蝠龙:“……”

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卷轴上着墨的,是一幅人物画,画中是个年轻男子,约莫二十岁出头,唇畔含笑,温文尔雅。画师下笔精良,寥寥几笔,栩栩如生,颇有风采。

一道劲风扫过来,晏醉玉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低头避过,轻飘一个旋身,离开蝠龙攻击范畴。

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觉得无甚稀奇,心中纳罕,又捡起一卷展开。

这一幅是名女子,巧笑倩兮,眉目含春,但笑意里有股子飒爽,眉间画着时兴的花钿,画还是没什么不对,直到晏醉玉目光落到右上角的题字上,终于微微心惊。

那字龙飞凤舞,行云流畅,首尾相连,比草书更草,比古文更晦涩,堪称鬼斧神工,他竟一个都不认得!

连贺楼那一手绝字都能辨出一二的扶摇仙尊,遭遇了此生最大的挑战。

蝠龙爬上二层,愤怒地用龙尾扫他,晏醉玉灵活错开,一边走位一边细细钻研。

钻研良久,他忽然觉得这字的落笔转折有些眼熟,仿佛不久前在哪里见过。

嘶……

晏醉玉歪头,躲过蝠龙扫来的碎石,凝眉沉思间,余光瞥见中央错落的半壁书架上,竟还挂着一幅。

那幅依然是名男子,不过看衣着样貌,应该不是名普通的男子,眉间有一点朱砂印,广袍宽袖,衣袂飘然,眉目含笑,很是和煦的样子,似乎是名仙修。

晏醉玉手里两幅,衣着皆是凡间装束,挂在书架上这幅却额外不同,他上来时,这些卷轴都堆在角落里积灰,这幅仙修画却挂在书架上不染尘埃,定是细心呵护,时时打扫,不仅如此,悬挂的方向正对地面豁的大口子,正是一探头就能看见的位置。

晏醉玉觉得有鬼,正巧此时钟关在底下喊道:“老晏!搞定!”

晏醉玉将断灵杵就地一插,身形闪动,眨眼便到书架前,在蝠龙怒不可遏的目光中,抄起画卷就跑。

他从二楼一跃而下,身后蝠龙的龙尾挟风带电横扫过来,而后「铿」地一声,撞在风刃大阵上。

晏醉玉扛着两轴画卷,脚底抹油。

风刃大阵的隐患解决,下一个是结界。

结界没有蝠龙坐镇,修补起来轻松许多,晏醉玉展开卷轴边走边看,钟关说:“现在便修补结界,引生阵怎么办?结界一旦修补,我们恐怕进不来,没有引生阵削弱,蝠龙即便关在地底成千上万年,也不会死啊。”

晏醉玉头也不抬:“我心中有数,修补时我会留一道口子,不过这样势必要花费仙门诸多人力,日夜看守。”

钟关皱眉叹气,“也是没办法,谁让引生阵失传了呢。”

听到这里,晏醉玉忽而心念一动。

“对啊,引生阵失传了……”他突然停步,若有所思,“如果蝠龙没胡说,地底的引生阵早便被它自己破解,那当初任老爷布下的是什么?”

或者说,他一介凡人,为什么会知道「引生阵」呢?

百年前引生阵问世,在仙门之中引起过一阵动荡,原引生阵并非是书院的用法,蝠龙是个特例,皆因龙脉特殊才能成,引生阵最初的用法,是以生灵为祭,供养生灵,相当于将一方的生命在日久天长的剥削中转移到另一方身上,是有些残忍的,创造此阵的阑干书院为此被口诛笔伐许久,后来书院院长出面,决心封禁引生阵,当着众人面烧掉阵法卷轴,还在知悉阵法的每一名长老包括他自己身上都下了禁制,确保禁术不会从书院口中流传出去,议论才稍稍止息。

晏醉玉也只是在典籍中见闻过这个阵法,知晓威力用途,他尚不会,任老爷手底下的道士就这么能耐?能凭残破阵法推演全貌,还复刻下来?

任老爷复刻龙脉兴宅这事,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阴谋的味道。

这些容后再想,晏醉玉暂且压下心头千思万绪,把折磨他许久的卷轴递到钟关面前,指着右上角那两行题字,“老钟,认认。”

钟关凝神细看。

“……”过了一会儿,老钟恍惚着抬头,“这是哪个仙门新研究的符篆吗……”

“是字。”晏醉玉自己不好过,也不让他好过,摁着他看,“你再看,你细看。”

钟关再看,钟关细看。

最终他抓狂地推了画卷一把,“要不你杀了我吧!”

晏醉玉感受到他的痛苦,满意地移开卷轴。

本想出去后再细细琢磨,晏醉玉低头收画时目光瞥过两行字,忽而又捕捉到那股熟悉感。

他忙又展开来。

钟关崩溃,“拿远点拿远点!我快不认得字了!”

晏醉玉蹙着眉心,跳出字意,笼统地扫视着这些字的框架。

“你看这些字眼不眼熟……”他又往钟关面前摆,忽而醍醐灌顶,“对了,我记起来了,这不就是任如容的字吗?”

任如容在地上写字时他们都在场,虽不知道她写的什么,但对她的字迹多少有些印象,这画上的题字,再潦草一些,再凌乱一些,不就是任如容当时写在地上的东西?

任如容的画,在蝠龙手里……

晏醉玉脑海中有模模糊糊的脉络将这些关键信息串联起来,可不等他梳理顺畅,一道声音惊雷似的炸在他脑子里,霎时什么思路道路炸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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