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并肩作战(3 / 4)
“头儿,确认了,宅子里只有一个看门的老头,七十多岁,耳背眼花的。”耳麦里传来手下的汇报,“每天下午四点准时下山买菜,六点回来,雷打不动。”
陈锋看了看表:下午三点五十。
“按计划行动。a组负责引开老头,b组跟我进去。记住,我们的目标是书房地下密室,找到东西立刻撤,不许碰其他任何物品。”
“明白。”
四点整,看门老头果然挎着菜篮子出了门,慢悠悠往山下走。等他走远,a组的两人从另一条小路下山,在岔路口“偶然”撞到老头,菜篮子打翻,鸡蛋碎了一地。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两人连忙道歉,蹲下身帮忙收拾,“大爷您没事吧?我们赔您钱...”
老头气得直跺脚,但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冒失鬼”帮他捡东西,这一耽搁,就是二十分钟。
另一边,陈锋带着b组翻墙入院。院子里杂草丛生,青石板路上长满苔藓,显然很久没人打理了。
书房在宅子东侧,按照风水学说,是“聚财位”。陈锋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房间很大,但很空,只有一张红木书桌、一把太师椅,以及靠墙的一排书架。
“找机关。”陈锋低声道。
三人分头行动。书架上的书大多蒙着厚厚的灰尘,但有几个位置明显干净——经常被人翻动。陈锋仔细检查那几个位置,终于在一本《周易》后面摸到了一个凸起。
按下。
书架无声地滑向一侧,露出后面的暗门。门是厚重的金属材质,需要密码。
“头儿,这...”
“让开。”陈锋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型设备,贴在密码锁上。设备屏幕闪烁,几分钟后,“咔哒”一声,锁开了。
推开门,是一道向下的楼梯。打开手电,楼梯很深,尽头隐约有光亮。
地下密室不大,大约二十平米。正中央摆着一张供桌,桌上供着财神像,香炉里还有未燃尽的香——显然最近有人来过。
供桌两侧,是两排铁皮柜。
陈锋戴上手套,打开第一个柜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摞摞账本,纸张已经泛黄,但保存完好。他随手翻了一本,上面记录着密密麻麻的数字和代号,有些旁边还标注着人名、职务、时间。
行贿记录。
第二个柜子,是合同和协议。陈锋看不懂具体内容,但能看到g集团和一些空壳公司的往来,金额大得惊人。
第三个柜子,是几个加密硬盘和u盘。
“全拍下来。”陈锋对身后的手下说,“重点拍账本里有名字的那几页。注意,原件不能动,我们只要照片。”
手下立刻行动,微型相机在昏暗的光线下无声闪烁。陈锋则走到供桌前,仔细观察财神像——这种地方,往往还有更隐秘的藏物处。
果然,在财神像底座下,他摸到了一个暗格。打开,里面是一个牛皮纸袋。
纸袋里只有一张照片,和一枚u盘。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的样子,笑容青涩。陈锋觉得眼熟,仔细看,猛地想起——这是很多年前一桩悬案的受害者,溺水身亡,警方定性为意外,但家属一直坚持是他杀。
u盘插进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点开,画面晃动得很厉害,像是偷拍的。视频里,年轻的g和几个人在游艇上喝酒,那个照片上的年轻人也在。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争吵,年轻人被推下海,g和其他人在船上大笑,没有人施救。
视频最后,年轻人挣扎了几下,沉入水中。
陈锋关掉视频,深吸一口气。他想起厉总交代过:g手里可能有人命。
原来是真的。
“头儿,拍完了。”手下汇报。
“撤。”陈锋把照片和u盘放回原处——这些要留给警方“发现”,“注意清理痕迹,一根头发都不能留。”
三人迅速退出密室,书架复位,一切恢复原样。翻墙离开时,看门老头还在山下和a组纠缠,完全不知道家里进了“客人”。
回到市区的车上,陈锋给厉沉舟打电话:“厉总,东西找到了。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
他把情况详细汇报,特别是那段视频。
电话那头,厉沉舟沉默了很久。久到陈锋以为信号断了,才听到厉沉舟冰冷的声音:
“匿名举报,把密室地址和证据线索透露给经侦。视频的事...暂时压一压,等警方查到他其他罪行后再放出去。”
“明白。”
当天晚上,一封匿名信寄到了市经侦支队。信里没有多余的话,只有一张手绘的地图,标出了青松山老宅的位置,以及一行字:「书房书架后有密室,内有g氏十年罪证。」
经侦支队长看着这封信,眉头紧锁。太像陷阱了,但又太具体了。
“查一下这个地址的产权。”
“查过了,产权人是g的父亲,但老爷子三年前就中风住院了,宅子一直空着。”
“派人去看看。”支队长下了决定,“小心点,别打草惊蛇。”
两天后,警方“偶然”发现了密室。当一摞摞账本、合同、硬盘被搬出来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近十年来,本市最大的经济犯罪案。
g被带走时,还在叫嚣:“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律师马上就到!”
但当他看到警方出示的账本照片时,脸色瞬间惨白。那些他以为早已销毁、深埋地下的罪证,竟然全在。
“这...这不可能...”他喃喃道,“我明明...”
“明明藏得很好?”办案民警冷笑,“天网恢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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