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不能更改。(1 / 3)
赵贞也不说平身,冷着脸拂袖离去。
赵意跪在原地,不敢起身。
赵贞心烦得很,回到太华殿继续处理公事。
宦官小心地提醒他:“皇上没说平身,陈平王还在那跪着呢。”
赵贞道:“他喜欢跪,就让他跪着吧。”
赵贞故意装作不知道,坐在那里翻起了奏疏。不知不觉,就过了一个时辰。他若无其事吩咐李龄德:“你去瞧瞧陈平王还跪着吗?”
李龄德去了,回来告诉他:“陈平王还跪在原地。”
赵贞冷笑了一声,心想,他倒是识趣的,还知道尊卑上下,没有忘记谁是君谁是臣。还不糊涂。
赵贞道:“传朕的口谕,让他起来吧。”
李龄德就要去,赵贞又补充了一句:“等过一个时辰再去,让他再多跪一会。”
萧沅沅都听说,陈平王在园中跪了两个时辰。
这还是从未有过的事。陈平王向来得宠,赵贞待他一向亲如手足,何曾这般责罚过。看来赵贞对他还是有不满的。萧沅沅还以为他兄弟俩当真心心相印毫无嫌隙呢。
萧沅沅也并不同情,只是存心看好戏。
他俩越有嫌隙,矛盾越多,她越高兴。最好打起来,把脸撕破,那才好看呢。萧沅沅着实见不得他们两个同穿一条裤子。不过这是她内心的想法,她并不流露在面上。
赵贞得知皇后已经在命人收拾行装,安排车马准备出宫。他不得不放下手中事务,来到她的住处。
萧沅沅坐在床上,显然是等候他已久。
赵贞走到她面前,语气和缓地问道:“朕不是说了,等过些日子,你身体好些再说吗?”
萧沅沅道:“我白天已经向皇上辞过行吧。”
“朕没有允许。”
“皇上允不允许,我都是要去的。”
赵贞皱着眉:“你真的要这样为难我吗?朕立贵妃,你在寺中斋戒祈福,你让朝臣如何看朕?”
萧沅沅道:“皇上如此圣明,何需在意大臣们怎么看。我知道,皇上要做的事,我阻拦也无用。可皇上知道我的性子,心里有事藏不住,也装不来强颜欢笑。我心里不愿意,皇上硬要我笑脸相迎说愿意,我实在做不到。我走了,正好腾出地儿,让皇上迎娶新人。免得我留在这里,整日丧眉耷脸,皇上看了扫兴。”
赵贞疑惑地看着她:“你这是在争风吃醋吗?”
他笑容中透着冰冷和失望:“我不在京中的时候,你可有一日想到我呢?你当然想不到,你心里惦记的人不是我。有人陪着你,给你说话解闷儿,给你送礼物,给你端汤送药,你巴不得我回不来才是。怎么我一说娶别人,你立刻就又是流泪,又是使性要走,我是真不明白。你是害怕我会爱上别人,还是害怕有人会抢走你的身份和地位呢?你不妨同我直说,兴许我能理解你。若是后者,你大可不必担忧,你的皇后身份暂时无人能撼动,只要你不自己作死,我会保你一生荣华富贵,让你平安无忧。你既得到了实惠,又不必再忍受敷衍我,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萧沅沅震惊地看着他,表情透着难以置信。
赵贞道:“我倒真希望你能有一点是为我伤心呢,这样我也会好过许多。”<
“原来皇上是这样想的。”
萧沅沅道:“皇上既然这样认定了我,我还有什么可说呢?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那么好,从今日起,你我夫妻恩断情绝,再无瓜葛。从此各居一处,食不同案,坐不同席,寝不同枕。以后,你不许再碰我的一根手指,不许再碰我一根头发丝。谁要是后悔,再拉拉扯扯,纠缠不休,谁就遭天打雷劈,下辈子投生做猪做狗做畜生。”
赵贞气得脸红,上前一步,猛地抓住她胳膊。萧沅沅猝不及防,往后一仰,被他推倒在床上。还没能爬起来,赵贞已经快速扑了上来。他直接骑在她身上,两手用力抓握住她试图挣扎反抗,上下扑腾的手,往身侧一按,眼睛里充满了怨意。
她错愕间,嘴唇便被软而热的吮吸包裹住。
他的吻密不透风,劈头盖脸地笼罩住了她,不允许有片刻喘息。
“你住手!你弄痛我了!”萧沅沅怒斥道。
赵贞俯视着她,眼睛发红:“你刚才说的话是真心的吗?我就问你一遍,你刚才的话是真心的吗?”
萧沅沅看出他神色发狂,心里有些发虚。但她并不肯退却,而是坚持自己的态度:“你说的是真的,我说的就是真的。”
赵贞死死攥着她胳膊,用力摇晃了两下:“你明明知道我在生气,你明知道我在恨你,我恨的要命。你就不能说点儿好听的,你就不能好心哄哄我吗!你还要火上浇油!你还要说这种扎人心窝子的话!你到底是不是人!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萧沅沅被他摇的几下,脑浆子都要散了,她只是望着他,不言语。
“你说话!不要装哑巴!你不是伶牙俐齿、能说会道吗?你是在故意激我,还是真的这样想?”
萧沅沅就是不回答,任凭他去猜测。
赵贞眼泪都要气出来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狠狠抓着她手腕,恨道:“我真想拿把刀杀了你!然后我也一刀抹了脖子算了!”
赵贞低下头,发了狠似的用力亲吻她。
萧沅沅被他吻的生疼。
他下巴很粗糙,用力磨蹭之下仿佛有铁刷子在刷她的脸似的,动
作强硬蛮横。她知道他想要什么,不得逞必不会罢休。与其被他粗暴对待,不如主动,享受快乐。她迎着痛,伸手抱住他的腰,张嘴回吻,吻得比他还要热情,要他屈从于自己唇舌下。
赵贞果然被她左右,动作柔和了许多。她一个用力,将他推倒在了枕上,翻身跨到了他身上。
赵贞仰头,面色绯红,目光湿润地看着她。
萧沅沅从睡梦中醒来,只觉天色尚有些朦胧。
赵贞躺在身旁,正睡的酣沉,两人都未着寸缕,只有一条薄毯搭着关键部位,手和腿都在外面。空气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的青草的腥气。这个味道很熟悉,是赵贞的味道,也说不上难闻,就是略有些古怪。
依稀五更时,赵贞身边服侍的太监便过来催促:“皇上,该更衣早朝了。”
催了几次,赵贞也不肯起。
昨夜实在是太累了,直到四更天才睡。太监无奈,只得去传旨,说皇上身体抱恙,不能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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