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同一平面不平行的两直线必相交(2 / 4)
要是再伴以她春花著露般的滴滴眼泪,娇娇低啼,若她还恰好含情椅坐你身旁,那她那份美,便多了摄人心魄的力量......
玉隐是这古王城里青楼的妓生,而她帅云霓,是二十一世纪截拳道的教练,她们本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可命运却在一个月前的某一天,成为了框定她们所处的两个时空的平面,并反转了她们的平行定义,得以使她们成为了这个平面里的直线。
必然相交,因缘相识。
而这一切的一切,还要从帅云霓下班路上的一场见义勇为说起......
一个月前。
帅云霓的下班路,她哼着小曲,右手拿着自己的帆布单肩包甩来甩去,脚步轻快,蹦蹦跳跳,全然没有作为精武馆教练的稳重端庄的样子。
过了冬,迎来春,五点半的下午,天还亮堂,四月夕阳的余晖,似乎都能闻到酸甜橙子味。
她一想到今日课堂上被学生一脚踢到下跪,肌肉因疏于练习而开始变得软弱无力,心情就开始变得更加愉悦了。
“这样的话,距离我被逐出师门也没多远了吧。”她暗暗低语,兴奋地在心里想象着师傅拿着戒尺,将她逐出师门,重获自由的画面。
哪还想得到这份工作已经是她来之不易的机会了。
毕业快一年,弄死没能成功在写字楼找到一份,能让她有机会穿包臀半裙,修身衬衣,优雅细高跟的白领文职的理想工作。
客服员要求声音好听,面试时跟面试官模拟接听电话,又因常年习武,中气十足,一开口讲话,快把人耳朵给震聋;
公司前台又要求气质佳,她的脸和身高倒算合适,可穿高跟鞋,直接在人面前摔一狗吃屎;
人事部的文员又要求善于沟通,被问到两部门同事因为工作意见不合产生摩擦要怎么处理时,她脑子都不带动一下,直接回答让两人打一架就好了;
诸如此类的文员工作,帅云霓投了几百份简历,无数次的面试,最终都未能被一家录用。
就连那种只有一间铺面,注册时间不到一年,还不买五险一金的小公司都要求应届毕业生,五年工作经验......
活到二十七岁,全靠武馆里的师傅喂养,天天就是吃饭睡觉打师兄,哪有出去工作的机会。
最后实在找不到,迫于生计,被同门师兄捡回武馆做了实习教练。
现在把时间混够了,好不容易转正,下家都还未找好,一门心思想要逃走。
‘师傅本来就不喜欢懒散的徒弟,我如今快有半月未练基本功,出拳速度早就掉下了及格水平,如今还被业余的学生给踢倒,师傅他老人家那么好面子,从不允许任何人毁了截拳道馆,哪还容得下我。’她暗想,喜溢眉梢,有些得意。
也是,谁家姑娘长到二十多岁,出走万里,国内外拿遍各类武术大奖,眼界成熟开阔,归来却仍是个连心动男嘉宾的手都没拉过的母胎solo。
一想到武馆这么多年的规训,经年累月的体能和耐力训练,为了增肌十年如一日的白水煮肉和不加任何调味品的蔬菜。
她就觉得自己是身在那八角笼中的困兽,被一位无形的对手时刻按在地上绞杀,直到全身动弹不得而窒息。
而比赛中,要是成为了被绞一方,你唯一能选择的,只有放弃,这是上帝来了都无法逃离的疯狂。
思绪进入到死胡同,帅云霓有些心烦意乱,极其用力的深吸一口气,路过她的行人都被她那‘极致’一吸给逗笑。
好像这一口空气此时不吸,明天就再也吸不到了......
“救命啊!救命啊!救......咕咕......咕......!”
突然,在她路过通往公司附近公园的一条捷径小巷时,听到里面传来非常惊慌的,女人求救的声音。
呼救声连续响了两次,就戛然而止,还伴随着扑腾水面的声音。
但帅云霓并未多想,一个箭步就冲了进去。
不知是不是她想要逃离师门的心愿太过迫切,老天怜悯。
她这莽撞一冲,一切都不一样了.......
巷子笔直,她冲进去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只觉得自己跑过的每一段,每一点都跟上一秒看见的一模一样。
帅云霓原以为是巷子风格设计就如此,可直到她肌肉彻底无力,她才开始意识到自己鬼打墙了。
这是一条没有底的巷子!
帅云霓一个急刹,情不自禁打了个冷战,后脖颈冒出来鸡皮疙瘩,手臂上的汗毛也不受控制的根根直立。
之前还晴空万里的天一下子成了乌云密布,隐约雷鸣,夹在两三十几楼的写字楼背面的巷子,没有一个路灯,视线也变得昏暗。
空无一人,她弹跳几下,吸气吐气,扭扭脖子舒展筋骨,摆出了一副像马上要比赛的架势。
在想象自己是站在八角擂台后,给自己壮了壮胆后,往前摸索着继续走。
没几步,她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这巷子尾连接着公园的一个小池塘,小池塘后方根本就无去路。
帅云霓一脸懵。
就算有人为非作歹,听到她跑过来的声音要逃跑,也根本没有路可以逃。
那她是在哪里听到的女人的求救?!
“轰——”一声响雷劈下,把帅云霓吓的弹出了好几米远。
“靠!我怕不是大白天又撞鬼了!”她低低咒骂,想到童年时自己经历的鬼打墙,背后突然像是有一股流动的电,从后背瞬间流到她脑袋顶,把她电的连打两个哆嗦,一整个人的气势突然就萎靡下来。
“我*你爹,你个**□□的***,找谁不好,偏来找你姑奶奶我,我也是你能招惹的?我*你***,*****!”下一秒她就破口大骂。
她想起师傅给她讲的,她小时候遇到的鬼打墙。
她那时候才十岁,上小学四年级,放学回家到精武堂只要走过一个胡同,那胡同因为来往都是街坊,所以师傅每次都让她自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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