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WaitingCafe(2 / 2)
雅棠吃惊:“我现在很黑吗?”摸摸脸,决心回宿舍就敷个美白面膜,军训时过得太开心,居然忘了这一茬。
梁仲舒看着雅棠迅速转移了注意力,脸上的笑就一直没有消失过。
离开咖啡店时,曹姐特地送了雅棠一个鼓囊囊的纸袋,袋口用绸带扎着蝴蝶结,阵阵甜香从里面溢出来。她搂着雅棠的肩膀小声说:“男人总觉得甜品太腻,象梁少这样时不时吃上两块的,已经很少有了,可惜他爱吃的都是有苦味的。男人根本不明白,甜品的魅力就在于它的甜!不甜怎么能叫甜品呢?这是曹姐私下送你的小礼物,要是喜欢,欢迎下次再来。”
雅棠笑着道谢,出了店门,梁仲舒就一脸郁闷地问:“曹姐给你什么好东西了?居然避开我说悄悄话。”雅棠打开纸袋,发现是两包手工制的饼干,还透着温热。梁仲舒把头凑过来:“这是玛格丽特饼干,那一种是蔓越莓饼干,两种都是曹姐的拿手好戏,却没列入咖啡店的餐单里,只有在她心情好时,才会做一点送朋友。她居然亲自做了送你,真没想到!”
雅棠却觉得,曹姐更有可能是看梁仲舒的面子,上车后,她把纸袋放在他车头香水座旁边:“曹姐是送给我们俩的,我们一块儿吃吧。不过现在太饱了,等下午茶再说。”
“好主意,就这么说定了!”梁仲舒心情很好地把纸袋重新扎起来,将香水座收起,免得香水的味道影响了饼干的美味,“接下来打算去哪儿?看电影,还是逛街看看有什么想买的?”
雅棠小小地伸了个懒腰:“随便吧,今天天气那么好,随便上哪儿去都行。”她的心情正好,不想记起任何一件烦心事,尽管梁仲舒的话提醒了她,母亲的生日礼物还没买呢。
梁仲舒看出她心情有了小小的变化:“怎么了?想起什么烦心事了吗?”
雅棠看看他,叹了口气。这种事叫她怎么说?
梁仲舒看了看周围,觉得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索性把车开到附近一个比较安静少人的地点,停好车,再次认真地问雅棠:“跟我说说吧,我们不是好朋友吗?你提过军训时跟同学们相处得很好,那就是家里有事了?”
真是敏锐,他居然察觉到了。
雅棠想想觉得也没什么好瞒的,就把家里昨晚上发生的不愉快告诉了他,然后说:“不是我小气,舍不得那张卡,我只是……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不想做我妈的傀儡,我需要钱做自己想做的事。”
梁仲舒有些不明白:“你妈妈需要跟礼服配套的包包首饰,为什么不自己买呢?你爸不许她买吗?”传闻中的庄董事长并不是个小气的人。
雅棠叹了口气。她父亲不是小气,只是反对炫富,儿女们凡是未成年或是还在求学未能工作挣钱的,每个月都有一笔零用,但数量有限,他也不许儿女们过分追求名牌和奢侈品,有几件能撑场面的就行了,他的车开了十年还不打算换,除非出席正式场合,穿的都是旧衣服。受他影响,大哥的车子是进入公司两年后,靠奖金买的国产大众,对比本市其他同龄富家子弟的座驾,简直低调得另类。
母亲袁梅兰喜欢结交朋友,常常请朋友吃饭喝茶;她也喜欢陪富家太太们打牌,这种游戏通常需要付出一点金钱的代价(可能不止一点);她还喜欢名牌服装包包,喜欢高档珠宝化妆品,仅靠丈夫每月给的零用钱,满足不了她所有的需要,这种事她不能向丈夫开口,只能一边做点小投资,在家用款项方面精打细算,为自己存点私房钱,一边在丈夫面前表现得贤良淑德,争取一些小小的“奖励”,偶尔打打女儿零花钱的主意。
比如这回的包包首饰,其实她不是没有,但她希望能买新的,省得到宴会上被人认出来,会有人笑话她:“小三就是上不了台面,几件首饰戴了一次又一次,真是小家子气。”
梁仲舒听完后,有些明白雅棠的烦恼了,他打了个响指:“这事儿好办,我知道一个地方,应该能帮上你的忙。”
二十分钟后,他把车停在了本市的古玩玉石一条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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