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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贺云章犹豫着将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时老师，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
“那剩下的两首歌，您打算自己唱吗？”他其实可以多唱两首的。
“不是，我准备给另外两人唱。”
“啊？是谁？我就是好奇。”
“暂时还没有确定。”
“那……”
“时间不早了，我就不留你们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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