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 / 2)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林溪引捏住了邬骄的衣角,不客气地说道:“明明是你们的事故吧?还得要我来买单?”
被揪住衣领的邬骄也不生气反而露出了痞气的笑容,“具体是怎么发生的你不需要知道。”
“那你就给我滚。”
林溪引一松手,邬骄就往后踉跄了几步。
邬骄也不介意,整了整衣领就往门口走去,可是走了没几步他突然停住了脚步扭头看向林溪引,脸上还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忘了说了,三天后我和阿德里安都要参加一个聚会,到时候一些你这辈子永远也不会见到的大人物都会登场。”
“所以呢?”林溪引怒目圆睁,等待着回答。
“所以被你临时标记的阿德里安是离不开你的。”邬骄被红发掩盖的耳钉发出一阵让人心烦的闪光,“你到时候也得被迫出席了。”
“……一个聚会而已,不去又没有什么。”
“可笑。”邬骄继续说道:“你以为,为什么陷入发情期的阿德里安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难道不就是那群老家伙的安排吗。”
林溪引:“……”
“要是不出意外的话,三天后的聚会就是我们互见双方家长的仪式,甚至可以说,是订婚之前的见面。你觉得我们不参加的概率有多少。”
林溪引:“……”她直接深吸一口气。
邬骄长叹了一口气,呼噜了一把他的红发,似是惋惜地开口道:“要是你能永久标记那个废物就好了。毕竟如此的话,你就可以成为乘龙快婿了——但前提是,你得有命去。”
林溪引望着邬骄的脸有些欲言又止,“那么,他们会不会现在就来——”林溪引做了个抹脖的手势。
“哼,现在还不会。”邬骄探出脑袋看了眼走廊,“你该庆幸,为了不让这件事成为其他家族掣肘邬家的把柄,监控设备都被关了。”
林溪引深舒了一口气。
“至于你能不能活到明天,就看你了。”邬骄充满恶意的眼神看向面目苍白,但唯有嘴唇是红润甚至都带着些肿胀的林溪引继续道:“你要是想活就干脆先好好把握住那个废物的心吧——最起码他可以让你看到这三天的太阳,如此一来我也可以清净下来……走了。”
林溪引的大脑飞速地运转着,很快在健身房看到的一张海报突然闯入了她的脑海里。
“邬骄!”林溪引叫住了他。
“干嘛。”邬骄不情愿烦躁地扭身。
“三天后不是你的音乐会吗?你还会参加聚会吗?”
邬骄听到林溪引说的这番话,不知为何胸中的怒气少了几分,“……你怎么知道。”他觉得他的嗓子有些干。
【因为她今天去的健身房里贴了好多你音乐会的海报啊,自然能知道。】林溪引在心里默默地吐槽道:【她撸铁的时候都要吐出来了,其中也不能排除是邬骄那张欠揍的脸老是出现在她余光里的缘故。嗯,所以体质弱的不是她。】林溪引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开口道:“你都在我的讲座上出现,还给我献花了,我不得回报你嘛。”
【她也得像邬骄一样,在他精心准备的音乐会上给整个活。】
“……音乐会在下午,聚会在晚上。”邬骄的棕眼往旁边一瞟,最后啧了一声开口道:“看在你替我标记了阿德里安的份上,你三天后在音乐厅的c出口等我。”
“……等你干吗?”
邬骄恨铁不成刚地看向林溪引,“带你去找一件合适的衣服,就凭你这身穷酸样站在我身边我都觉得丢人。”
【……这不对吧?不管怎么说她都应该陪在阿德里安的身边吧,干吗要站在你身边啊。】
林溪引的脑子还没有找到答案,下一刻林溪引就只听见他冷酷一哼,随后他就仰着他那高傲的头颅离开了。
“砰”的一声,随着门被关上,邬骄就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
“这都什么事啊……”林溪引坐在沙发上疯狂地揉着她满头的棕发,发出了哀嚎声。
而与之形成对比的是心情颇好回到房间的邬骄。
“看来林溪引还没有废物到被情|欲控制下半身。”邬骄这么嘀咕着拿起了此前他因为躲避阿德里安而被挥到地上的吉他。
邬骄带着银戒的手指心疼地从吉他的琴弦上拂过,“倒是阿德里安,只不过是发情期而已,信息素浓的要把谁熏死一样。”邬骄想到信息素,闻了闻身上,发现水仙花味的信息素盈盈绕绕的。
邬骄立刻摘掉后脖颈的抑制贴,嫌弃地用他自己冷杉味的信息素进行覆盖和驱赶——渐渐地冷杉味覆盖了水仙花的味道。
可是随之而来的抗拒感使得邬骄皱起了眉头,他英俊的脸部轮廓上覆盖下阴影。
【是林溪引的信息素。】
邬骄回想了之前的画面得出了结论——【应该是林溪引在标记完阿德里安,看到他之后飞奔过来捏着他的衣领时熏到的。】邬骄咬牙十分后悔他当时贴着抑制贴——【要不然的话,他可不会被林溪引的信息素染得满身都是就好像——】
当邬骄想到这里的时候,他惊觉地看向被他扔在洗衣筐里沾满花香味信息素的衣服上。
【——他和那个甘于人下的废物又不一样。】邬骄打开了花洒,将阿德里安痛骂了一次又一次。
【因为他可以将这身讨厌的信息素从头到尾的用他自己的信息素覆盖掉。】当他全身被冷水冲刷完毕他拿着乐谱躺在柔软的床垫上时他是这么想的。
可是在睡前看到被放在一边的红玫瑰时,他的脑海里突然想过在他前夜为林溪引治疗时候那一闪而过的白皙性感的腰腹,以及讲台上林溪引露出的笑容——最后再来到不久之前,林溪引向阿德里安吐露出的那些情话。
在彻底闭上眼之前,邬骄仿佛感觉到明明已经没有任何味道的身体又被艳红如血的玫瑰释放出的那属于林溪引烦人的信息素给裹挟到了飘渺的梦境中——在高空中他重重地落到了床上,在亲眼看到了在蓝水晶花瓶里绽放的那一束水仙花之后——他睡熟了。
……
第二天早上,阿德里安是感受着脖颈的胀痛醒来的。
“嘶——”阿德里安在看到蓝色水晶花瓶之后还以为他在他自己的卧室。
但是在看到插在花瓶里的不是他母亲生前最爱的百合而是水仙花后,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啊,原来这不是我的房间啊……】
阿德里安往四周望去,所看到的就只有洁白的墙壁以及简单的家具。
不过几秒,盯着洁白墙壁的阿德里安突然间恢复了全部的记忆——昨天林溪引先吻过来的吻,握住他手腕的力度,以及后脖颈腺体的疼痛……
【她呢,我要见她。】被焦急和不安感驱使的阿德里安连忙将双脚踩在了没有柔软地毯铺就的卧室地板上,“嗒嗒”地跑向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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