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3 / 6)
“上面名为君为的人是我的父亲。”君特走到一旁的衣架子前取下衣服缓慢地穿上,“他不计较是因为你年纪还小,他心善,知道你一个人也不容易,所以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在我父亲逝世后,这张纸就到了我这里。”
男人背对着林溪引穿好之后直接来到沙发上坐下,拍拍并不存在的尘土笑着开口道:“我原本也想不计较的,可是没有想到今天我去了青鸟国立大学看到了你的讲座。我觉得你是一位很有才华的人——我觉得你能负担的起债务,所以将你带到了这里。”<
信息量太大了,林溪引觉得她得缓一缓,“那你怎么证明这张借条是真的?”
男人耸肩不在意地开口道:“因为为了能够接到大规模的钱财,你父亲申请了录像公证……不信你看。”男人点开了一个视频。
于是乎林溪引就看到了自己那许久没有蒙面的老父亲在律师的见证之下签署了那份债务单。
“……跟我没有关系。再说了那个老头的欠债不会连累子女,应当由他自己一个人偿还。”
“可是林小姐的父亲不是已经因为失踪多年以后被判定为死亡了吗?如果在这种情况下继承了遗产的你可是需要则需要在继承的遗产范围内偿还被继承人的债务。”
“……那我放弃遗产继承。”林溪引耸肩说道:“反正老头留给我的就一套破房,这样的话可以吧。”
“当然可以。”男人拍手说道:“我很佩服林小姐能够割舍掉旧东西的魄力。”
“是吗?”林溪引见着西装革履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开口问道:“你叫什么?”
“君特。”
“好的。那么我想问君特你一件事——”林溪引抬起双眼,微笑着问道:“那你和吴幽是什么关系?”
“敌人。”
“我不信。”林溪引皱眉说道:“要是敌人的话你们应该先是去追踪吴幽才对吧?依你所说的,我只是个不起眼的欠债人的女儿而且说不定连我放弃遗产继承你都猜到了。”
君特的白发停在额前,他并没有开口说话。
“【我的目标一开始就是你,不是吴幽。】这句话是你说的吧?”林溪引继续娓娓道来,“从这句话看来,指使对我们开枪的幕后主谋并不是你。吴幽临时转变线路,连警察都没有追上来,要是你是吴幽的敌人的话,怎么能可能在我们的车停靠在安全的地方之后不狙击呢?难道你们手中的枪就只有一发子弹?”
君特轻笑一声,一双桃花眼里带着明显的笑意,他耐心听着林溪引的解释,“所以呢?”
“所以你只有可能是吴幽叫来接应他的人。”林溪引捂了下她受伤的地方,发现已经不那么痛了,“虽然我不知道你避开我的老师将我绑来具体是要做什么,但是我劝你不要再演这出无聊的独角戏了,赶紧送我回去。”
“不仅不怕死,脑子还不错。”君特在心里笑道:【再加上这张和他如此相像的脸……呵还怕动不了上层的那些老家伙吗?】
“……别用什么算计的目光看向我。”林溪引移开目光,“我没有什么可以被你拿来用作要挟的。”
林溪引冷哼一声就要离开这里。
【不对,项链还没有拿。】想到这里林溪引又重新回头,在要绕过君特来到床头柜拿起项链的时候,她的眼前又被放了一张纸。
【不就是一张纸吗?八成又是他临时拿出来的。】林溪引这么想着。
可是这一切在等她看清那张纸上印着的青鸟医院的标识之后,林溪引整个人就仿佛石化的雕塑一样愣在了原地。
君特打量着林溪引精彩的变幻莫测的脸色没忍住轻笑一声,“那么这张有关林小姐你的过敏源测试单能不能威胁你呢?”
林溪引:……
“啊呀,对自己信息素过敏的alpha我可是第一次见呢。”君特故意露出惊讶的样子,“要是被媒体知道的话……”
【那她就死了,而且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林溪引倒吸一口气,脑袋宛如没有润滑好的机器一般僵硬地将头转过去,“你怎么会拿到?”
“我有朋友是正好负责当时分化期测试的医生,她跟我抱怨过。”
君特笑吟吟地说道:“我呢,只不过从吴幽那里得到些信息进行简单的推测罢了。”讲到这里,君特笑出声来,“毕竟在吴幽的描述中,林小姐的反应还是蛮有趣的。”
林溪引深吸一口气,立刻满脸堆笑地看向君特,“一切好说嘛。不过既然你都是吴幽的朋友了,那么我帮他挡枪的事情你都看到了,要不就抵消了吧?”林溪引提出了她的看法。
“可是是谁在下车时说告诉我的手下有关吴幽的线索的?”
“……那只是权宜之计,谁让你们表现的跟穷凶极恶之人一样呢?”
林溪引开口道:“我在通讯器中对你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我真的斗不过那些天龙人的……你看,我连你都斗不过。”
君特来到林溪引的身后拿起一束边叶已经干枯的玫瑰闻了闻,“刚才林小姐的敏锐反应和灵活头脑已经让我眼前一亮了。”君特一字一句珍重地说道:“林小姐只是缺了进入上层社会的时机而已。”
“不……我……”
君特不顾林溪引的反抗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况且林小姐从来也没有缺少进入上层社会的机会不是吗?要是没有意外的话,林小姐毕业之后应该就能在沈逸临的引荐的条件下再加上林小姐你自己的能力步入仕途吧?”
【对啊,你都说了,“没有意外的话”,那现在意外不是来了吗?】林溪引投之无语的视线。
“我只不过是将这个进程加快而已。”君特从桌子上将那条项链拿起,对着林溪引笑道:“况且林小姐你不是已经得到某些人的青睐了吗?”
林溪引望着被君特拿在手中的项链有些欲言又止,“……你要是知道原委的话就不会这么想了。”
林溪引看见君特向她扭身过来,见他笑了一声,声音清润,“或许吧。”
“但是……”君特一步一步地来到了林溪引的面前,对着林溪引的戒备的视线,君特隔着衣袖拿过林溪引的手臂,将那条项链珍而重之地放在了林溪引的手掌上。
“邬家的少爷可不是会被一无是处的人吸引的人,就跟我一样。”
君特摸了把他的后脖颈,“如林小姐所见,我和吴幽都是omega,omega的身份在这联邦会收到珍爱与保护,但是在平权法案实行的今天,我们不可否认的是:alpha的确拥有更多的特权,更别提像林小姐这样有能力的人。”
林溪引直接反驳了君特的话,没有被他的话术给迷惑,“确实是这样。但是我可还记得你们两个人刺杀了长老院的长老。”
林溪引冷着脸抬头注视着隐隐露出惊讶神色的君特,笑道:“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比起战战兢兢地过日子,我倒是更期待平静的生活。
你也别想用那一张调查报道来栓住我。”林溪引注意到了君特看向调查报告的视线,继续开口道:“或许我会社会性死亡,但是我大不了夹着尾巴做人,反正我一直以来就是这样……”
【md,越说越委屈——就跟她的人生一样,越想越憋屈。】林溪引深吸一口气,想起了前世不算多么精彩但最起码舒心顺意的日子,她默默地在内心哭泣。
林溪引原本想要拒绝的话语在她的视线落在手上拿着的项链时话锋一转,开口道:“不过我也拿不准。”
君特听到林溪引的话挑了下眉头,“为什么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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