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1 / 2)
她在日与夜中和他拥抱,沉浮,情绪激动时被他炽烈地包裹住全身,然后怒转化为水,好像这种方式,他对他的愤怒和恨,才会一点点一点点消失。
那段时期很混乱,她首次体验到了真正醉酒时带来的身体感知,和以往小酌,亦或是和朋友那种醉醺醺偏偏倒倒的感觉不同。
她的世界旋转了起来,像一个巨大的陀螺,走的每一步都无法具有实感,像踩在棉花上,下一步就会跌得非常惨。
耳边潮湿温热的舔舐,身体带来的快感,拥抱,发烫,血液沸腾,然后这一秒,她和他变成一摊泥,虚浮地堆叠在一起。
地下室不知道什么时间了,有时候宫泽野心情极好,说今晚是k歌环节,他好像一直在找一些娱乐节目调节双方气氛。
所以当晚灯光一关,银幕一降,两个话筒,桌上摆着应景的果盘零食,歌曲环绕在地下室。
“昏黄的路灯照不亮整条街....”
“我怎么用力也走不到你心里...倾盆的雨下了一整夜...”
回音震震,调子跑得离谱。
男人光脚踩在桌上。身穿浅灰色睡袍,腰间的带松松垮垮,他闭眼沉声歌唱,一曲毕后....
“该你了,来。”
“我不唱。”
“来。”
“不唱。”
他勾着唇笑,也不硬塞话筒,转身挑了首她绝对会唱的玫瑰圆舞曲,是nevara刚发不久的歌,她曾经在露天的广场上听过,和所有人沉浸在那一刻。
然而现在,时光刷地一下,把她带来了这里。
“亲爱的,为何你眼底冰冷,我多想在这华尔兹里死去...”
“直到血色染红我的裙摆,就让我在这优雅的谎言中沉睡...”
这一次,换她踩在了桌上,手拿话筒,和他一样调子跑偏,但唱的时候听歌的人给足面子,鼓掌,敬酒,把她吹捧成能和nevara并肩的女歌手,情绪价值给够,同时欣赏着她的歌喉与身体。
昏昏沉沉一晚,醒来后浑身酸痛,腿窝发酸,这时候的姚玥影又恢复清醒,脸上蒙了一层厚厚阴影。
她如同一只丧尸穿梭在地下室,拎起男人曾用过的巨大扳手,把从卫生间一路延伸到她平台那里的水管猛砸,哐哐哐十多下,聚丙烯管砸出裂缝,冷热水滋地往外喷射,那个范围内的东西全都遭了秧。
巨大的动静让沉睡中的男人清醒过来,他疾跑而出,她站得笔直,浑身湿润,手中扳手掉在地面。他三两并步凑近,手掌扣着她的后脑往身前带。
水花满天乱喷,击打在脸颊并模糊了视线,他满眼猩红黑着脸暴怒出声。
“你妈的,刚睡醒又给我闹?”
“是,不爽你弄死我。”
她昂着头,笑,笑得无赖又松弛,表情同他曾经的样子没有任何区别。
下午,姚玥影被惩罚,手脚束缚,人老老实实趴在沙发上。
水总阀关了,墙面管道全都被他亲自更换,男人找来一本专业的水管维修安装书籍,边翻阅边更换水管,聚丙烯管替换成铁的,热管道外面包了层隔热胶带,这个工程量很大,耗时整整两天。
这两天内姚玥影不停认错才被解放,然后站在旁边递工具,他负责维修,她负责打下手,顺便在每一个维修环节中道歉,然后自责内疚。
他没有理她,吃饭时背过身去,声音沉闷,但毋庸置疑,让她打消掉破坏这里的念头。
因为他只要想学,任何东西就都能学会。
然后他还说,要爱惜这里,爱护这里。
她累了,在日复一日的生活中情绪紧绷。一问时间,就故意不告诉你。模模糊糊说可能两个月了,可能三个月了。
所以她越来越极端,甚至某天想一把大火把这里烧毁精光,她觉得他一定憋不住,水管都换成铁的了,就不信他能把铁的砸坏,总不能一盆盆从卫生间里端着水出来救火吧?<
到时候两个人捂着鼻子呛气,慢慢慢慢火要烧着眉毛了,然后灰头土脸的,他解锁,在电梯里朝她招手。
“我服了你了,赶紧过来,你想死吗你。”
姚玥影想得非常完美,心情雀跃着,半夜起身绕到床另一侧。
烟盒边就是打火机,刚摸上去,熟睡的人立马惊醒,苍白有劲的手在黑暗之中瞬间捏紧了她的手腕,每一根指头都像一条链子,一个枷锁,把她紧紧地遏制住。
“怎么,大半夜想抽烟了?”
“.....”
“是,来一根?想念自由的味道。”
“呵呵呵,那不行。”
一阵天旋地转,姚玥影被摔到床上,床随着两个人的身体下陷,他跨在她的身体上,像一座巨山把她牢牢控制压在身下,手掌禁锢着她的脖颈,却没有吓死手狠掐。
这是他养出来的人,自然像他。
恶劣也好,脾气也好,作风也好。如今的她是曾经的他。
姚玥影做梦了,某一天忽然梦见非常奇怪的梦,梦见她的肚子发鼓,胀大,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像一个气球一样。然后下一秒“砰!”的一声,肚皮破开来,她的五脏六腑全淌出来,满脸满身的血。
她惊醒,满头大汗,在黑夜中的床上急速呼吸,身体却被男人紧紧搂抱着。她疯狂摇晃他,逼问道。
“避孕药是真的?你告诉我,是真的?”
她心神不宁,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她晃他,晃个不停。而沉睡中的男人闷哼一声后不愿被扰,胡乱嗯嗯,随后把她一抱。
她不放心,起身下地,在药箱里找出先前男人带回来的避孕药,反复确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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