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1 / 1)
水波往外荡开,男人的身形比几年前要更加健壮,但依然如同神祇般完美,肩线很宽,腰身收束,宽背脊椎的每一道纹理凹陷,同她一样,被月色和庭院光照着。肌肉刻画出分明的线条,池中水漫开涟漪波纹,在四周,以及他们的身上轻晃。
他眼角发红,又捉着她的唇吻,
把自己的顽劣,无耻,以及灵魂中一折就断的一部分,通过身体,传递给了她。只有她也仅有她,会完全容纳这些。然后湿润着,全部接纳他。
仿佛这一切全都不值一提,全都能化作一摊浓水,溢出来。
这三年,她时常被宫泽野缠着视频,他很喜欢看她,哪怕隔着屏幕,也喜欢。隔着距离,抚摸不到彼此时,她就会频频这样,在他的要求,或者说是死皮赖脸的缠绕下,步步妥协。
男人不屑一顾的远距离恋爱,曾经说这种关系摸不着碰不着,没有任何意义。她拿起这些话质问,结果对方茫然地回复。
有吗?有这么说过吗?
他绝对没有这么说过。
他觉得这样也很有意思,我们隔绝两地,这边夜渐深,那边晨曦起,太阳两边跑。
白日黑夜交错的每一个时间节点,他都望梅止渴,看着镜头里的女人,自己的女人,隔着一个平面,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她的柔软。
然后想要亲自触碰她的期待,就一点点一点点积攒成堆,攒到快要抑不住发疯时,她就会出现,说别急,我在。
他真正能触碰到她的那一刻,能闻到她身上特有味道的那一瞬间。哗啦一下,身体的毛细孔全都张开,咔咔作响的骨骼们得以润滑。
他的烦躁和疼痛才会消失。
不知不觉间,她变成了她的一剂药。可他有赖药性。
所以他心理的问题,反而比三年前要更加严重一点。
男人清楚一切,但还是任凭这种病态肆意滋长,全然不管,拒绝任何脱敏行为,扮演更早时候的正常状态。
而这一切,她都不知道。
“来,勾着我。”
“干嘛?不会要去...”
宫泽野搂着她转身再次投进池中,在水的浮力中感受着她的存在。
“要...要掉了...”
姚玥影触不到底,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仅用手臂承担自己上半身的重量。
她紧盯着他,感觉这里不是泳池而是在波涛惊险的海面上,身体沉浮,如果不紧紧把宫泽野搂着,她好像就会沉入一片黑暗之中,沉入光都照不到的海底里。
这种感觉,不得不让她强制性地依赖他,同时,也被他依赖。
男人潮湿的黑发凌乱垂落,脖颈项链有她的名字,而名字又贴在他胸前。
湿发遮住了脸部大面积轮廓,仅有下颌线清晰,微收紧。挺括的鼻梁朝她靠近,鼻尖贴在她的鼻尖相互摩擦。
这几年,虽然经常吵架,但她和他的身体层面一直很和谐。
她感受不到对方爱意消退过,这男人竟意外的长情?
还是说八年时间远远不足以称为长,可能需要更久,十年,十二年,十五年,抵达到这里时才得以验证。
不过无所谓,她觉得吧。如果有一天,他真的感觉爱意消退,百无聊赖时。自己也会坦然接受这个结局,可能会伤心很久,不过他能不拖着彼此,实话实说,不隐瞒。她最终也能坦然接受这样的结局,毕竟人生总是充满遗憾。
月在高处,俯视一切。夜在呢喃,树影开始随风摇摆,池中梦幻的柔光包裹住两个人,仿佛整个世界仅有他们。
他抱着女人,走到池边,抬脚顺着阶梯一路踏上去,脚踩着地面,水一路淌出痕迹。甩动头颅,水珠飞溅,头发更乱了。
姚玥影挂在他身上,伸手把男人的发往后撩去,直至这张脸五官重现,清晰地在她眼前。
“话说....你究竟,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她问他,说要说实话。男人抱着人躺倒在沙发椅上,调整姿势,然后换他来负责打理她水藻般的头发,顺带摸摸大腿,摸摸腰,掐着她感受触感。
“你这么问...我也不知道从哪找起啊。”
她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手压在男人的腹肌处,宫泽野呼吸再次加重,然后脑海中,把过往一遍遍地提取出来。
其实,也找不出什么头绪,回过神时已是一夜大火。把本就储满水的状态,从那一刻,膨胀到汹涌地往外溢出。
起初被她的恶意吸引,被她的身体吸引,反复叫着野这个字,叫着叫着,真正地,抛离了情欲层面,或许是抽烟那晚。
也可能更早,毕竟对男人来讲,喜欢“上”喜欢的女人,是必然。
泳池边的软椅,男女交叠着,再次朝着对方索取。
她在他的视线里几乎化成一道虚影,仿佛闭眼便消亡。
男人凝视着,一股暖意流窜,手指沿着她的背脊轻缓抚摸。
其实,任凭这种病态的依赖滋长到不可控的地步。<
是因为他很清楚,这个女人会容纳,而且不会离开他。
他靠着她最终胜出。
何其有幸。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