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良言旭x田心(2 / 4)
反正那阵子,他跟转校生也算不打不相识,后来一起打了场篮球,才算正式结交了。在他眼里,他跟宫泽野就是虎豹作伴,威威生风。在别人眼里就是臭味相投,蛇鼠一窝。
他开始和女人交往,接吻,甚至上床,向好兄弟看齐。校内谈一个,校外谈俩个,手机回消息经常忙都忙不过来,还频频把名字叫错。
在学校时,把女朋友搂着,横抱在腿上爱不释手地摸,毕竟刚开荤不久。
旁边就坐着未来老婆,无比正常地和他几个兄弟有说有笑,偶尔掏出小镜子,照着嫩嫩的小脸,补补妆,润润唇。
他记得当时的女朋友,对田心很不满,问她为什么一直跟着他。田心主动笑着提议,说那我不跟了呗。
良言旭想都没想,嘴巴飞快地破口大骂,说你妈的有病是吧,吃什么飞醋?老子朋友不跟着老子,难道跟着你吗?
女朋友撇撇嘴委屈得很,手搂着他脖子,说凶什么凶嘛,她错了嘛。青春期丰盈的女体,撒娇,黏腻腻地老公称呼,他十分受用,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从开了荤开始,直到高中遇到烦死人的贝颖,他才开始被迫收敛。
初中到高中,他拥有过无数女人。但从没认认真真看过田心一眼,他可能近视眼,别的男人在她身上频频驻留的眼光,是离远了产生出的美感,他离她太近,所以把她的美貌当做理所当然,只盯着远处的女人看。
后来呢,也没发生什么大事,过了高中,再步入大学,他的老婆也在这期间跟别人交往过。
但那时候他没什么感觉,只觉得她眼光差。后来她前男友,还被他跟野带去非洲戏弄了一波,那窝囊样想起来挺好笑的。
而他对田心的印象,就是这女人性格过于稳定,说实话有些无聊。毕竟别的女人脸都是一本有趣的书,包括贝颖。她那张脸仿佛就停在那一页,不哭不闹,所以他真觉得没什么兴趣。
他和她的转折点,在一个瘦弱的女人身上。
那是田心有史以来首次生气,很久以后结婚了,才把那件事说开。
她说你妈的大三的人了,又不是没玩过女人,非要追着没几两肉的小孩身材啃,之前交往过的那些个不都是尤物么,突然换口味了?
她说他就是狗,别人盆里的怎么也得舔上一口才行。
田心说的倒也没错,所以她才气,为什么她一直跟在他身边,却一直能被无视到这种地步?她的身材比任何人都有看头,结果甚至姚玥影都能引起他的注意,他却偏偏无视离他最近的她?
那时候良言旭答不上来她的话,趟被窝里,把老婆手拉着,厚着脸皮说他就是狗呗,不过还不是没下嘴,把你抱上了?
他还记两个人的第一次,随便找了家酒店,干柴烈火没进门就开始脱衣服,从那天开始他们确定了炮友身份。
他知道自己喜欢谁,对聂小韵是又恨又爱,恨她让自己频频吃瘪,交往一星期就说他床上功夫差,没滋没味。说比起这样,她更喜欢像他一样,欺负柔软的可爱女孩。
良言旭气得要死,他不清楚这是男人骨子里的征服欲还是爱,反正他就是想给人家弯掰直,几乎都成执念了。
聂小韵让他的心灵气躁不堪,贝颖让他的耳朵几乎聋掉,但凡跟哪个女的走近点,她就要闹,拿出俩家的身份说事,他单身那么久,素那么长段时间。
所以和老婆开房那天,发释放了自我,甚至有些不太怜惜她。
他感觉自己张开手掌就能完全笼罩住她的小腹。他甚至不需要负责,以炮友身份自居,这是每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吧?
她很成熟,也一副身经百战的样子,直到进入那一瞬,他才觉得她好像并不怎么清楚如何摆姿势,只是叫,好像叫出声就代表她身经百战。
他瞳孔直缩,难以克制,那晚过后,他不得不承认一件事,田心虽然无聊,但她的身材一点也不无聊,他甚至能欺压她,摆弄出各种造型,看她无聊的脸终于翻过一页篇章,露出崭新一页。
那阵子他过得最舒心,对聂小韵的执念在时间中一点点流逝,贝颖的烦躁让他从田心身上找补了回来,她永远是合格的炮友,她不聒噪,不咄咄逼人,不向大人告状,甚至不需要他负责。她情绪稳定,比他成熟,而且压在身下时,永远能把他那种对未来的迷茫,和欲望,释放后通通消失的一干二净。
直到那天晚上,一根指头朝他这一指,他气得几乎呕死。
好兄弟养得“好”女人嘛,突如其来把他跟田心的身份捅破,一副“我不高兴那你们也都不高兴好了!”的阴间脸。
她气得贝颖当场连站都站不稳,和田心俩人大打出手,那是他再一次见田心那张脸变换出另外的神情。有狼狈,也有无奈,也有无畏,或是,被捅破后,破罐子破摔的一种兴奋。
他在女人互殴之际,护犊子似得护着未来老婆,又生气,又想笑,又想揍那阴间小排骨,又盯着田心那张活跃的脸,不知为何想亲她几口。
那天开始,他确认了,这女人深爱着他。
因为爱着,因为听他一句话,他说不喜欢跟流眼泪的女孩玩,所以她不会再流一滴眼泪。
直到长大。
她某种意义上,是一个狠人。
她的狠又是那么那么的奇特,又隐忍,又忠诚,又坚韧,他好像是她的执念。
他虽然对结婚颇有怨言,但是没办法,某几次没戴套中招了,孩子都怀上了。
他不喜欢贝颖,当时对聂小韵感情也逐渐淡化。想着来来回回,好像田心真的是结婚最好人选,他也喜欢她,但是对他而言,结婚其实挺无趣的,说直白点就是没玩够,觉得结婚可以,但这会太早了。
但孩子是一道催命符,催着他赶紧赶紧从一个还没长大的青年男性,变成一个成熟可靠的男人,催着他要开始抚育新一代出生的小生命了。
他这个人贪耍,酒瘾烟瘾性瘾三高,受了好兄弟熏陶,觉得地球不过是个细胞,浩瀚的宇宙之中。人类区区一百年,短暂地不值一提,所以只要诞生成人类,在衣食无忧的情况下,就要尽情享乐,舒舒服服活到化成灰烬,这是他非常赞同的活法。
他享受着田心的成熟,在婚后,当了好几年正儿八经的好爸爸,好丈夫。
他和她床上也和谐,不像别的夫妻,他反正至少一周要跟她来个三四次的。有时候一晚上还得来个两三发,这频率算得上很和谐了吧。
他跟老婆说,不想管理家族企业,他比起繁琐的事业,他宁愿在家里奶孩子,老婆是个非常好说话的人,轻轻松松就把他本该负责的重量一并承担。
结婚六年,他享受着她的肉体,她的付出,她的青春,她的所有,老婆一直陪在身边,陪久了,他确实当成了理所当然。
一场意外,一夜欢愉,一个赤裸着的女人,他睡醒后很长一段时间在懵逼的状态之中。
那是一个不怎么富裕的穷学生,年轻,长得非常标致,如果顺利从艺校毕业,扔给好导演拍几部戏,应该能成为炙手可热的女明星。
他凝视着床单上的血,本想给点钱把这事压下,结果她突然抱过来,说要么让他偷着养她吧,她绝对会很乖很听话,不会让任何人发现。
这个女人从那天开始,承担了他一部分恶心的私欲,他对于婚姻的抗拒,和受到父母摆布无法自主掌控人生的怨恨,从那一天起,以奇特的形式,被他偷偷从别的地方释放出去。
他爱着田心,爱着他的孩子,但他算是个从里到外,被宫泽野彻底同化后,在泥坑旋涡中,却不知自,依然自我感觉良好的愚蠢男人。
那是他再一次看到田心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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