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3)
谢纨在一旁更是古怪地瞥了沈临渊一眼,心道:那可是你二老婆,你这么严肃较真做什么?
他轻咳一声,接过话头:“也不必如此兴师动众大索全宫。你们先带人去那片废苑仔细搜查。若本王所见不虚,那宫女应该有一头异于常人的浅色长发,近乎银白。若她未来得及染发遮掩,应当极易辨认。”
禁军首领闻言,不再有丝毫迟疑,立刻领命,率人举着火把疾步朝废宫方向而去。
……
待回到昭阳殿东阁时,天边已泛起朦胧的青色。
聆风正守在殿外,见沈临渊背着谢纨踏入宫门,顿时面露惊诧。听闻事情经过后,他更是无比自责,直接跪地请罪。
谢纨受了一夜惊吓,连那丝丝缕缕的头疼都忘了,此刻心神稍定,强烈的疲惫感才后知后觉地汹涌袭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踝,只见那处已明显红肿起来,万幸的是尚能轻微活动,看来只是扭伤,并未伤及骨头。
于是他对聆风摆摆手:“无事,不必自责。去传太医过来吧,本王的脚似乎扭了一下。”
聆风本就愧疚难当,得了命令立刻起身,匆匆出去吩咐人唤太医。
谢纨坐在床沿,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倦意浓重。
他抬眼看了看默然立在床前,丝毫没有离去之意的沈临渊,委婉道:“……本王想睡了。”
沈临渊点了下头:“你睡吧。”
谢纨:“……”
他稍加提示:“你……不出去吗?”
对方沉默了一瞬,目光落在他肿起的脚踝上:“你的伤。”
谢纨不以为意地一摆手,无所谓道:“不过是扭了一下而已,无甚大碍,本王都快没有感觉了。”
然而,沈临渊抿了抿唇,忽地上前一步,语气坚持:“我看看。”
谢纨被他突如其来的举措吓了一跳,赶紧将脚缩回锦被下。
大哥你在做什么,避嫌啊,避嫌知不知道?
他蹙着眉,坚定道:“真不用,一会儿让太医给看看就好了。”
沈临渊似乎还想说什么,恰在此时,一名宫女端着煎好的汤药及时走了进来。
谢纨大喜:“快快,端过来。”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接过药碗,第一次如此痛快地将药汁一饮而尽,随即迅速躺下,拉高锦被,只露出一双眼睛望着床前的沈临渊,瓮声瓮气地强调:
“本王真的……要睡了。”
沈临渊看着几乎完全缩进被子里,一脸疏离的谢纨,沉默了片刻,终是低声道:“好好休息。”
随后,他转身,无声地离开了内室。
不多时,太医便奉命赶到,仔细检查了谢纨肿起的脚踝,只说是没有什么大碍,给他涂抹了清凉的药膏,又叮嘱了许多静养的须知,便离开了。
随后,聆风伺候着放下床帐,也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等到所有人都离去,谢纨趁着药效还没上头,认真思索着昨日的事情。
按道理说,这后宫二号在原文是在鬼市的时候才第一次出场,为何如今会提前这么多,甚至跑到了深宫禁苑?她的目的是什么?
原文中不止一次关于对方银色头发的描写,这般异于常人的发色极为罕见,即便是在容貌迥异的异族人之中,也绝非常见。
他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那日街市上,被关在铁笼中的异族少年。
这后宫二号,和那些少年,难道……是同族?
若真如此,那这所谓的月落奴……到底是什么?会不会……和谢昭十年前的那场南征之战有关?
在那次从街市上回来,他并非没有搜索过相关书籍,然而翻阅了诸多书籍,却始终找不到关于这三个字的相关记载。
就连原文里,好像也只有这短短的三个字。
就这样想着,没过多久,那一波又一波困意便随着药效重新袭来。
谢纨感觉脑中的刺痛渐渐缓和,然而同样的,白日里原本清晰的记忆,也开始变得渐渐模糊,直至一片混沌。
谢纨闭上眼,沉入一片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在这深沉朦胧的睡梦中,他的鼻尖隐隐约约缭绕起一阵熟悉的,带着冷冽气息的淡香。
谢纨无意识地循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眼前是一片彻底的黑暗,床幔低垂,将外界的光线遮挡得严严实实。
然而谢纨还是透过床帐的缝隙,瞥见外面静静地立着一个人影。
他眨了眨惺忪的睡眼,混沌的思绪似乎辨认出了什么,于是伸出手,轻轻撩开了一角床幔。
果不其然,床榻前,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安静地伫立着,面容依旧半隐在昏暗里,如同往常一样看不真切。
但当那阵似曾相识的冷香更加清晰地飘入鼻腔时,谢纨微微一怔。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味道异常熟悉,绝不止一次闻过……可不知为何,他每次想要细想,总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不过,想不起来也无妨。他知道来人是谁。
然而这一次,谢纨没有像往常那样欣喜地迎他,反而撇了撇嘴,声音沙哑地道:“你终于来了……为什么这几天都没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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