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9.第2369章《最美的青春18》(3 / 4)
后来武延生又写信来,说他父亲在北京城给他安排了工作,想把她也调回去。
覃雪梅拒绝了,她说要在塞罕坝干出成绩再说。
从那以后,武延生的信依旧是频繁的寄来,但是覃雪梅只是不咸不淡的回复着。
因为覃雪梅忙着种树,也没多想,心思也不在武延生身上。
现在才知道,武延生不光跟她通信,还暗中跟沈梦茵通信。
武延生打的什么目的几乎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所以覃雪梅心里感觉特别的不齿。
更过份的是,居然还去举报苏宁。
“雪梅,你别难过。”季秀荣安慰她,“武延生这种人,早认清早好。”
“我不难过。”覃雪梅很平静,“我就是觉得……自己当初太傻,不该随随便便被感动。”
“你傻什么?”孟月不解。
“我傻在,居然被他的甜言蜜语骗了。”覃雪梅说,“他说为了我才来塞罕坝,我就信了。现在想想,他哪里是为了我?他是为了表现自己,为了出风头。把我当成了他这个猎人眼中的猎物,在坝上那些事,你们都看到了,讨好我,排挤冯程,在塞罕坝上搞破坏。哪一样是为了我?”
“就是!”沈梦茵也气愤,“他还跟我抱怨,说苏场长故意整他,说全光育苗法是瞎胡闹。现在想想,他就是嫉妒!嫉妒苏场长能干,嫉妒全光育苗法成功!”
覃雪梅点头,“所以我才说,我太傻了。居然答应做这种人的女朋友。”
孟月突然问道,“雪梅,那你现在……还跟武延生是恋人吗?”
这个问题,让大家都安静了。
覃雪梅想了想,很坚定地说,“不是了。从我知道他举报苏场长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了。”
“你要跟他分手?”季秀荣问。
“不是分手,是认清。”覃雪梅说,“我们本来就没真正开始过。就是通了几封信,说了几句糊涂话。现在我清醒了,他不是我要找的人。”
“那你要找什么样的人?”沈梦茵好奇。
覃雪梅脸有点红,但没回避这个问题,“我要找……真正有担当,有胸怀,能把事业放在第一位的人。就像……”
她没说下去,但大家心里都明白。
就像苏宁那样的人。
“雪梅,我支持你。”孟月第一个说,“武延生配不上你。你值得更好的。”
“我也支持。”季秀荣说,“雪梅,你这么优秀,一定能找到真正懂你的人。”
沈梦茵也说,“雪梅,你比我有眼光。我差点就被武延生骗了,你至少及时清醒了。”
覃雪梅笑了笑,“其实我还要谢谢梦茵。要不是你说出武延生举报的事,我可能还被蒙在鼓里。”
“那你怎么跟武延生说?”孟月问。
“写信。”覃雪梅很干脆,“把话说清楚,从此一刀两断。”
“对!就得这样!”季秀荣说,“不能给他留任何的幻想。”
当天晚上,覃雪梅就写了信。
信很短,但很明确:
“武延生同志:来信收到,谢谢关心。经过认真考虑,我认为我们不适合继续发展关系。你在塞罕坝期间的表现,以及后来对苏场长的举报,让我看清了我们不是一路人。从此以后,请勿再来信。祝你前程似锦。覃雪梅。”
写完信,她封好,贴上邮票。
“明天就寄出去。”覃雪梅说。
“不留恋?”孟月问。
“不留恋。”覃雪梅摇头,“留恋什么?留恋他的甜言蜜语?还是留恋他的背地举报?”
“说得对。”季秀荣点头,“这种人,不值得留恋。”
沈梦茵突然说,“雪梅姐,我觉得你这么做特别对。我虽然没跟武延生谈过,但通过那几封信,我能感觉到,他这个人特别自我。什么事都觉得自己对,别人错。跟这种人在一起,太累了。”
“是啊!”覃雪梅感慨,“在塞罕坝这一年,我学到了很多东西。最重要的就是,看人不能看表面,要看行动。武延生嘴上说得好听,实际行动呢?逃兵一个。”
“逃兵”这个词,让大家都笑了。
确实,武延生就是塞罕坝的逃兵。
受不了苦,干不成事,最后灰溜溜地走了。
走了还不安生,背后捅刀子。
这种人,确实不值得留恋。
“好了,不说他了。”覃雪梅把信收好,“咱们还是说说种树的事吧!明天要移栽新一批苗,得早起。”
“对,说正事。”孟月也转移话题,“这次移栽多少棵?”
“一万棵。”覃雪梅说,“如果成活率还能保持96%,那咱们就有一万七千二百八十棵成活的树了。”
“一万七千二百八十棵!”季秀荣眼睛亮了,“那能种好大一片了!”
“是啊!”覃雪梅说,“只要坚持,总有一天,塞罕坝会再次变成林海。”
四个女生聊着种树的事,越聊越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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