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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只有道阁第一和无道宗第一，道院那边不单独排第一吗？”
孙寒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有些诧异对方这个问题：
“历年来，道院第一，不就是无道宗第一？”
这么简单的常识都不知道！
女修张了张嘴，恍然地点了下头。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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