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chapter40不敢恭维(3 / 4)
罗雅慧笑,“哪就一百了,差得还远呢,好夸张。”
在大哥这里没讨到好,付祺安也不再指靠外援,就她一个人去,也一样能扒老三一层皮。
付广攸下午两点多到京,夏芸得了消息,一早就站到门口去等他。
金叶槐的叶子叫日头晒得发了白,影子却浓得化不开,一团团地瘫在地上,正是最热的时候,蝉声叫起来像发了狂,片刻不得停歇。
“热死了,还来不来啊。”夏芸探着头问。
秦露给她擦了擦汗,“说是到了,再等等。”
夏芸说:“嗯,我可就等这一回,看在他大病初愈的份上,下次谁还来晒太阳!”
她立在门洞下,黑色轿车拐进院门时没有声响,只在树荫下滑过一道光。
车子停稳了,司机先下来,拉开后座的门,迈出个高而瘦,但微微佝偻的身影。
比去疗养前,付广攸瘦了一些,脸膛叫北戴河的风吹上了一层淡赭色,倒把先前那点常年伏案的青气盖住了。
“回来了?”夏芸迎上去两步,收住脚。
“嗯,回来了。”付广攸应着,牵过她的手,“不用等我,别把你热到了。”
夏芸捏了下他手背,气道:“你得了吧,我要不在这儿,进门你就得不高兴,觉得我不重视你,这还是其次。关键是,让左邻右舍都看见我怠慢你,这对极为看重脸面的老付同志来说,可太要命了。”
他太太还是老样子,一急了嘴里就放炮仗。
付广攸失笑,“我关心你一句,反而还落这么长的埋怨?越来越不讲理了。”
“你就说我讲得对不对?”夏芸仰起脸问。
“对对对,你说什么都对。”付广攸伸手刮了下她的脸,“我老了,变得蝎蝎螫螫了,又要夫人接,又不肯夫人受累。”
夏芸这才满意地住了口,挽着他进去。
“这瓜。”付广攸看了眼院墙根那架丝瓜藤,“该摘了啊。”
“留给你摘的。”夏芸说,“你高,就得你来摘。”
“好,我摘。”付广攸问了句儿子,“老三最近还好?”
夏芸说:“挺不错的。”
付广攸看了眼她,“不错就好。”
坐久了车腰疼,付广攸没在客厅多待,让夏芸扶他上楼休息。
他和衣躺在床上,夏芸给他盖了条毯子,“要喝水吗?”
“不用。”付广攸叹气,“不行了,一动就觉得累,我阖阖眼,你下去忙吧。”
夏芸正好也不想闷在这里,“哎,你先睡啊。”
她下了楼,先去厨房看了今天的晚餐,交代了几句,让厨师少放油盐,炖个清淡的汤。
再出来时,手机就响了。
老爷子听不得吵闹,对一点声响都很反感,夏芸赶紧接了,小声说:“什么事啊?”
“晚上老时间老地点?”是她的老姊妹兼牌友。
夏芸说:“去不了了,老头儿回来了,你们玩吧。”
刚挂断,手机还没撂下,她就看见台阶上迈来个不速之客。
定睛看了看,是付祺安这个对头,一脸来者不善的样子。
夏芸丢了手机,上前一步,“祺安来了,快坐。”
伸手不打笑脸人,但即便她笑得这么和睦了,付祺安依旧冷着面孔。
她拎着包,往夏芸面前一站,“坐我就不坐了,也不敢领夏姨的坐,我们命短福薄,坐不起。”
“哟,大白天光的,怎么就咒起自己来了,我听着可不入耳啊。”夏芸心道不好,这厮是来大张挞伐,特意上门找麻烦的,连场面功夫都不肯做了。
付祺安哼了声,“您做都做了,还嫌什么不中听。”
夏芸揣着明白装糊涂,这大小姐不坐,她站着可是累,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喝了口茶,“我做什么了?”
付祺安说:“您家老三狂成这样,被纵得无法无天,他连亲外甥都动手打了,还有什么不敢做的?我就想问问,他是比人强在哪儿了,身上多了道护身符,才敢这么目无法纪的。”
“哦,原来是为这么件小事。”夏芸像是才听说。
付祺安都忍不住要笑了,“小事?您真是会演戏,不愧是唱曲儿出身,这吃饭的本事怎么都丢不下,均和挨了你儿子的打,打得还不轻,您看这官司,咱们怎么处理好?总不能白挨了几下吧?”
骤然被提到过去在戏团的事,夏芸眼皮跳了跳。
她也不再跟继女客气了,“那均和晚上喝多了,骚扰我大外孙女的事,又怎么处理好?她人都吓坏了,做梦说胡话,不是老三劝着我,我都要去报警!”
不就夸大其词,颠倒黑白吗?长了嘴的人谁做不来啊?使劲儿把水搅浑就是了,一个都别想干净!
“他怎么骚扰你外孙女了?”付祺安重重拍了两下茶几,“他们是谈过恋爱的,拉两下也能叫骚扰?”
夏芸反问,“不叫骚扰还能叫问候啊?你搞清楚好吧,那会儿他们已经分手了。裕安即便有不对,也是为了爱护小辈,别说宝珠和我亲近,任何一个人见了这情形,都不可能袖手旁观,他的出发点完全正确!倒是均和,不是我说你啊祺安,他真该好好管教,别哪一日把天捅漏了,你踩在你老公肩上也补不全!”
见挨打这件事占不到理,付祺安深吸了两口气,又换了个话头,“该管教的我看是老三,他可真是爱护顾宝珠啊,都爱护到甘心给她做小了,一个劲儿地撺掇她分手,背着我儿子干尽了下作事,也不知道跟谁学的,死活要挣一个正头名分,好了,如他所愿,我儿子不要了总可以吧。”
虽然夏芸知道,太要体面了,是弄不过她这个继女的,非得豁出脸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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