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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报复(1 / 2)

唐西洲气了一整晚,手上不时火辣辣地疼,一晚上反反复复起来涂了好几次药膏,觉都没睡好。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还未这样受过一个熊孩子的气,却又被云清和的郡主身份死死压着,胸中憋闷得难受。第二天一大早,没等阔英来叫她起床,她就换好衣服去了后院。

阔英赶到时,见唐西洲蹲在墙角,手上套着手帕,在抓墙角的小黑虫。不知道唐西洲在墙角抹了些什么,一时间小虫子密密麻麻聚集而来。唐西洲嫌弃地转过头,挑些又丑又大的往小盒子里装。

阔英蹲到唐西洲身边去,接过唐西洲手上的盒子,笑着说,“子洛小姐,阔英来吧。”

“阔英,早啊。”唐西洲手上还在抓着虫子,“我快弄完了,你别沾手了,脏死了。”

阔英问道,“子洛小姐既是嫌脏,为何又要抓这些小虫子?”

唐西洲站起身,把手上装有虫子的小盒子盖好,用手帕包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云清和拿郡主身份故意欺负我,我也不能输。”

阔英见唐西洲这般孩子气,低头轻笑着。唐西洲凑近说道,“不许出卖我。”

阔英见唐西洲离他越发近,也不敢后退,脸上漫上一层薄红,害羞地说道,“阔英不会的。”

“走走走,去吃饭啦。待会我们早点去上课。”唐西洲想着云清和被这些小虫子吓到的样子,就越发迫不及待,“对了,阔英,我们有没有那种小锯子,待会帮我放包里。”

阔英轻笑着称有,虽然猜到唐西洲要去做什么,但都在唐西洲吃早饭的时候帮她准备齐了。唐西洲吃完早饭便要赶去乐知堂,阔英把她拦住,然后拿出一个小箱子。一打开来,像是个百宝箱一般,摆满了很多小东西和工具。

唐西洲好奇地问道,“阔英,这是什么?”

阔英说道,“阔英会做妆容,想给子洛小姐的手做个伤痕妆,这样程大人见您伤重,便不敢罚您了。”

唐西洲饶是惊喜,“阔英会做伤痕妆?你怎么这么棒。”

阔英害羞地低下头去,他拿出箱子中装着颜料粉的小盒子,勾兑了一些清水,然后拿起上妆的工具,在唐西洲手上细细勾画。

唐西洲对阔英的百宝箱很感兴趣,她没想过阔英竟然是这么专业的化妆高手,甚是惊喜。她见箱子中有好些她从未见过的小工具,询问阔英道,“我可以看看你箱子里的东西吗?”

阔英大方地说道,“可以的。”

唐西洲拿起放在角落的一个乳白色薄块,好奇地问道,“这个是什么?”

阔英一说起盒子里的东西,脸上便多了几分自信的神色,“这个是印塑。可塑性很强。可以用作修补,有时还可以用于复刻,又很轻薄,方便携带,是我用得很称手的工具。”

唐西洲又拿起其他箱子里的其他东西,一一询问,阔英一边替她上妆,一边细心解释,唐西洲听后都惊叹不已。阔英,真是个深藏不露的人才。

不出一会,阔英便上好妆了,唐西洲的手俨然变成一双受了重伤的手。扬子洛好歹是皇后的亲侄女,程直应是下不去手的。

阔英对自己的成品也很满意,说道,“这样子洛小姐今日就不会挨打了。”唐西洲看着桌上还有一层纱布,“阔英,帮我缠上。”

阔英拿过纱布就照做了,阔英缠得仔细,就像是给唐西洲戴了一层纱布手套。唐西洲看着很是得意,带着阔英高高兴兴地去了乐知堂,一脸坏笑。

云清和进门后,见唐西洲端坐在座位上看书,瞥了她一眼,就坐到自己座位上去了。哪知一坐,椅子便散架了一样,斜着劈成两半倒了下来,云清和没坐稳,摔在地上。

云清和眸中燃起怒意,见唐西洲还是若无其事端坐着,便走到她桌前,冷声道,“是不是你?”

唐西洲忍住笑意,站起身行礼道,“子洛见过郡主,刚才在看书,未注意到郡主驾临,还望郡主恕罪。”

云清和注意到唐西洲手上的纱布,五指分明,活动自如,一看就知道唐西洲什么心思。云清和翻了个白眼,她什么时候这般幼稚了,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唐西洲微笑着解释道,“昨日手受了伤,敷些药缓解一下。”她嘴角憋着笑,看向云清和散开的椅子,说道,“郡主的椅子怎么坐散了,阔英,赶紧给郡主换上一张椅子。”

阔英赶紧去拿了一张新椅子,放到云清和的座位上。唐西洲笑着坐下去试了试,“郡主,这张椅子应该没问题了。”云清和一时抓不到唐西洲的把柄,忍着气坐了回去。一坐下去就觉得抽屉中有稀稀疏疏的声音,她低头一看,正是唐西洲带来的那盒小虫子,盖子开着,里面的虫子又丑又恶心。她被唐西洲的报复刺激到了,她转头一看正好看见唐西洲饶有兴致地往她这边看,眸中透着狡黠,心中越发兴奋:这才是那个会欺负人的扬子洛。

云清和见程直也来了,忍住怒意把盖子盖好,收在抽屉里,语气中透着几分威胁,“伴读今日也会辛苦些。”

唐西洲听懂了云清和话间的含义,那就,那就走着瞧吧。

上课后,云清和一如昨日表现,该打盹打盹,该不懂还是不懂。程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是忍不住道,“郡主听课还是专心些,不若伴读又要受罚。”

云清和宛若个犯错的孩子,一双若含水光的眼睛诚挚地看着程直,“程大人,清和知错,您罚吧。”

程直拿来戒尺,看着唐西洲。唐西洲轻轻挑了挑眉,把缠满纱布的手伸了过去,歪着头看着程直。

程直沉声斥道,“胡闹,把纱布解了。”

唐西洲嘟着嘴,委屈地说道,“程大人,我这手伤了。昨日回去之后伤的。”

云清和冷声说,“你解开看看。”

唐西洲喊阔英过来,帮她解开。解开的纱布染了几道“血痕”,完全打开后,露出唐西洲泛红的手。唐西洲的右手昨日就肿了,加上阔英帮她添了些颜色,显得红肿可怖。

云清和眉间微蹙,怎么伤得这样重,但一时的不忍很快随着心中的恨意消失了,“左手呢。”

唐西洲把左手递给阔英,阔英轻手帮唐西洲解开。阔英做假妆的功夫很厉害,他在唐西洲手心画了一道小口子,旁边还点了一些药粉的痕迹,“我昨日不小心划伤了。”

程直看唐西洲这双手没一处好地方,哪里还敢罚,“既然子洛受伤了,那这次就算了。郡主专心听课,不然便要罚郡主抄书了。”

云清和忍着气应道,“是。”

程直看着还伸着手的唐西洲,示意她赶紧回座位上坐好。唐西洲看到云清和一副又气又毫无办法的表情,心中万分舒畅,小屁孩,跟我斗。

因为唐西洲受伤,云清和也没办法再让她受罚,听课专心了许多。课间时,程直到乐知堂外休息。唐西洲看着眼前的云清和早已经气郁,却还要装着一副无所谓的高冷模样,嘴角略起一道弧度,站起身来,“阔英,我们去透透气去。”然后大摇大摆走出乐知堂。

乐知堂外,院中空旷,唐西洲心里也空空荡荡,看着四面高墙,想念起陆槿来,她现在在干嘛呢?

院中刮着萧瑟的风,阔英站在唐西洲身侧,“子洛小姐可要进去,这里风大。”

“无妨,透透气。”唐西洲眺望着冬日的蓝天,天上没什么云,阳光透着和暖洒在院中,“今天天气好,很暖和。”

阔英说道,“是,前阵子还下着雪,这两天反倒暖和许多。”

唐西洲一直觉得阔英的声音清清润润,很好听,问道,“阔英很小就进宫了吗?”

阔英回道,“十岁入的宫,如今七年有余了。”

唐西洲有些惊讶,“这么久了,就一直待在宫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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