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风寒吻(1 / 2)
唐西洲回了南锦院,便呆坐在椅子上。半月没回来,院内的一切还是这样熟悉。房中收拾得干干净净,陈设一应如前。
悦儿见唐西洲深思出神,问道,“三小姐近日为何不回来了?您和夫人闹别扭了吗?”
唐西洲苦涩地说道,“不是闹别扭了,发生了一些事情罢了。”
悦儿见唐西洲不愿说,就也没问了,只劝道,“三小姐快和夫人和好吧,夫人这些日子茶饭不思的,每天的脸色比这天还冷。”
唐西洲无奈地笑道,“我尽量吧。”
已是傍晚,悦儿提醒道,“三小姐,饿了吗,要不要用晚膳?”
唐西洲才反应过来腹中饥饿,想起陆槿,问道,“夫人吃了吗?”
悦儿苦恼地说道,“说是吃不下,她近日都不怎么吃晚饭。”
唐西洲皱着眉头,担心了起来,“不吃怎么行?”她起身去了厨房,取了灶台上的小锅,洗了些米。
她让人烧开炉灶,切了些细嫩的鱼肉,细细地挑掉鱼刺,又备了些青菜,在锅中的米熬开时加了进去。一时间,厨房中尽是鱼粥的香气。
唐西洲慢慢搅动着锅中的鱼粥,调了个和胃的味道,煮到粥变得粘稠细软时才停下来,盛在小瓷碗中。
“悦儿。”唐西洲把悦儿喊来,指了指灶台上的瓷碗,“你帮我给夫人送过去,请她一定要喝完。”
唐西洲话语中虽是责怪陆槿的口气,但行动上还是说明了她对陆槿的心意,悦儿笑着领命道,“是,悦儿这就去。”
悦儿自见了唐西洲回来便满心欢喜,唐西洲亦许久没见悦儿,如今像是见到久别的家人般那样熟悉,她说道,“悦儿,你看着她吃完便回来,我等你吃饭。”
悦儿展颜一笑便退下了,“好,悦儿一定完成任务。”
半个时辰后,悦儿就把小瓷碗带回来了,见到唐西洲便高兴地说道,“三小姐,夫人都吃完了。”
唐西洲紧皱的眉间终于松懈下来,“好,辛苦悦儿了,那我们吃饭吧。”
翌日,唐西洲懒在床上睡到午后才起身。睡了蒙安阳的床半月,果然还是自己的床舒服一些。她已然习惯了陆槿一大早就来看她的日子,见悦儿端着洗脸水进来就问道,“夫人来过吗?”
悦儿面露愁意,“没有。”
“哦。”唐西洲心里空了一下,擦了把脸。
悦儿说道,“夫人许是昨日受了寒,今日发了高热。”
唐西洲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去请老周过来了吗?”
“没有,夫人说不必麻烦周太医,在外面请了位大夫过来诊过脉了。”
“去请。”唐西洲不可置否地说道,“悦儿,请老周看完过来一趟吧。”
悦儿问道,“三小姐不去看看夫人吗?”
唐西洲想了一下,陆槿该还是无法接受她的感情吧,于是叹了口气,“我就不去了。”
悦儿嘟着嘴说道,“三小姐究竟和夫人闹了什么误会,竟这般生疏了。”她见唐西洲垂下长睫,不说话了,只好退了出去,匆匆去请周合萌过来。
唐西洲在南锦园等周合萌过来等得心急火燎,这让他来看个病怎么还这么磨蹭了。
等到快傍晚时,周合萌才从南风院出来,往南锦院去。
唐西洲一见周合萌踏进院门,便跑到他身边去,问道,“她怎么样了?”
周合萌从蒙安阳处知道唐西洲和陆槿闹了别扭,但具体什么事却不清楚。他见唐西洲着急的模样,说道,“大雪天跪了一日,不得风寒都奇怪了。”
唐西洲更是心急,“那,严重吗?”
“自然严重啊。”周合萌有心吓她,“风寒入体,怕是要调养一段时间了。”他教训道,“你这小东西,春风楼都敢去,真是不怕皇后娘娘扒了你的皮。”
唐西洲先前从未想到这事的严重性。春风楼在皇梁是男欢女爱的风月场所,扬子洛是将门之后,怎么能去这种地方。
“定是陆槿为你求了情,皇后娘娘才轻易放了你。”周合萌说道,“子洛,陆槿是女官,她为你受过已然说明她对你情义深重,不管是什么误会,都该是及早解开才是。”
唐西洲心绪顿时复杂了起来,胸口憋闷得厉害,“我知道了,谢谢你老周,今天麻烦你了。”
周合萌笑道,“就半个月没见,怎么还客气上了。你今晚看看她的热能不能退,若退不下来我明日再过来一趟。”
唐西洲答应着,“好。”
周合萌走后,唐西洲站在门口纠结了一会,终是放心不下,便往南风院去了。
到了南风院,唐西洲见清风守在陆槿房门口,脸上满是憔悴的神色,便猜测陆槿昨晚就生了病,她照顾了陆槿一夜。
唐西洲问道,“清风,夫人怎么样了?”
清风一见是唐西洲,便斜过脸去不愿搭理她。平日唐西洲对陆槿万分体贴,怎就半月时光便生疏成这般模样。陆槿是多么自傲的人,竟为了唐西洲在宫中受过,陆槿这辈子怕是没对谁这般好了吧。可昨日唐西洲的行径却仍是不领情的样子,这让清风很为陆槿不值。
唐西洲亦有愧意,她全然不知会这么严重,说道,“我进去看看她。”
清风拦道,“三小姐可还要再进去气夫人吗?这半月您都不回来一次,可知夫人每日都在为你担心着。她嘴上什么都不说,可清风是看得最清楚的,您尚是皇亲,怎可行事这么糊涂?”
唐西洲眉头紧皱,心中更是难受了,不顾清风阻拦,快步走进陆槿的房间。
唐西洲走近陆槿的床头,见她一脸病容,靠坐在床头。她的脸色比起昨日更苍白了,唐西洲心疼极了,呆在了原处。
陆槿见唐西洲进来了,脸上一副担心着急的样子,宽慰道,“只是着了风寒,没有大碍。”
唐西洲一股悔意漫上心头,她见陆槿如此,便后悔自己和陆槿闹脾气,把事情弄成现在这般模样。那句留她的话就这么重要吗,唐西洲忍不住自责起来,眼眶瞬时红了,眼泪控制不住掉出眼眶。
陆槿惊奇于唐西洲竟这么大反应,哭得像个孩子般楚楚可怜,只是她身上也没什么力气,说道,“西洲,过来好不好?”
唐西洲往床头靠了几步,哽咽着说道,“我可以是扬子洛,可以回来,什么都可以的,只要你说出来,你为什么不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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