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我想守护的是你(1 / 2)
容澈平时很少能出门来参加暗卫营集议,近日容平频繁进宫,很少注意她,她趁着容平让她出门办事的空档偷偷溜出来了,“容平近日经常入宫,去见过云清和一次,然后就待在道阁炼药。她给陛下炼的丹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但都被我换了下来,只是再分解不出这药会起什么作用,陛下又迟迟没有反应,怕她要起疑了。”
陆槿垂眸思考着,双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敬思堂可以解吗?”
余拯轻笑地说道,“陆大人,陛下下旨查抄蒙府,怕是把敬思堂都得罪了个遍,您这也太强人所难了。”
此事不是萧闻职责之内,她在一旁插了一句,“不行就找点小动物试试,再不行就找个活人呗。”
余拯和萧闻的理念向来不和,习惯地怼道,“诶呦,萧大小姐,合着别人的命不是命。”
萧闻懒得听他们又要开始一轮仁义道德来教育她,“得得得,我也是提一句,知道你们仁义,我闭嘴呗。”
陆槿微皱着眉头,“此事不是小事,又是棘手,我明日进宫问问阿蒙,看看她愿不愿意帮这个忙。”
萧闻托着脸,柔媚地说道,“安阳啊。听说陛下封了她做宠妃了?”
余拯看着萧闻,脸上一脸嘲笑,“怎么?吃醋了?”
萧闻瞪了余拯一眼,显然脸色比之前沉了,“要你管,滚。”
陆槿看惯了他们打打闹闹的场面,她在营中一直是控场的角色,“别闹了,说正事。”
余拯这才正经起来,“我这边也挺麻烦的,俞州来的老将都只听扬将军的命令。”他苦恼地拍了拍额头,“棘手啊!”
陆槿问道,“行军到哪了?”
余拯头疼地说道,“刚过宁州关隘。人家都是老将了,哪会听我们这种小上司的。”
“你若为难就让余朗一同去。”陆槿想余朗行事比余拯更沉稳几分,皇梁尚且没什么大事,把余朗派去也未尝不可。
余拯想起前些天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出事,满是后怕,“别啊,我现在还能应付。我弟还是留下来吧,皇梁也一堆事情要处理,我可没他那么细致。”
陆槿说道,“那便辛苦你了。”
轮到萧闻汇报,她干脆利落地说道,“我这暂时没什么事,只是陆大人,阔亭快回来了,你打算?”
一圈人的脸色顿时都僵住了,唐西洲也愣住了,阔亭,是阔英的什么人吗?
“是阔英的妹妹。”陆槿看着唐西洲说道,“阔亭自小在宁州长大,虽与阔英不常见,但关系甚好。”
“嗯。”阔英始终是唐西洲心上抹不去的一道伤。她长长的睫毛垂了下去,挡住眸中的伤感。她记起阔英说过,他有一个很可爱的妹妹……
陆槿问道,“什么时候到?”
“这两天在洺州,说是要耽搁两天,该是要带些消息回来的。”萧闻如是说道。
陆槿感受到唐西洲的心情一下子低沉了,“让她千万小心,安全为上。”
“今日若无事就先散了。大家各自小心,有事及时沟通。”
陆槿和唐西洲出了春风楼,也不坐马车,两人牵着手在街上信步而行,唐西洲回想起重阳节那日,她也是这样挽着陆槿的手,只是那时候她尚未表明心迹,陆槿也还是她的小槿姐姐,那时候每日只需读书,陆槿还会陪着她经常出去玩,无忧无虑,真的很开心啊。
临近岁末,长街上装饰着许多红灯笼,很有过年的气氛,一路上灯澄明净,来往还有些匆匆归家的行路人,唯有她们二人不紧不慢地走着。
唐西洲想起今晚,觉得很不可思议,还是吃着醋过来春风楼的,只一两个时辰,又对许多人有了全新的认识。
“我之前在春风楼住过半个月,没见过萧闻。”
陆槿介绍道,“萧闻刚从宁州回来。她的父亲是陛下还是王爷时的家臣,陛下登基那年,她的父亲在清肃乱臣的朝斗中被杀,自此她被陛下带在身侧多年。近几月,营中事务繁重,陛下才许她出宫执行任务。”
陆槿担心唐西洲一时适应不了,温柔地问道,“重新认识大家,会有不一样的感觉吗?”
“是有一些,原来大家身上都背负着这么多的责任和重担。我成为子洛的这半年,竟一件事都没做。”
陆槿感受到唐西洲的落寞,抱歉地说道,“以前是我把你局限在府里,我担心你会害怕,会受伤,便把你藏了起来,可是后来发现,纵我再怎么想保护你,都把你弄得一塌糊涂的。西洲,你会怪我吗?”
唐西洲摸摸陆槿的头发,温声说道,“你想保护我,我又怎么会怪你呢,小傻瓜。”
“我比起子洛还差很多,可我愿意去学,哪怕只能帮上你一点点忙。”唐西洲心中卷起万千温柔,“你们想守护的是南盛,而我想守护的是你。”
陆槿嘴角泛起甜意,唐西洲就是这样,说起情话来,甜得入骨。
唐西洲见陆槿笑了,心中也甜滋滋的,长街清冷,她牵住陆槿的手说道,“夫人,我们赶紧回去吧,别耽误了良辰春宵。”
翌日清晨,唐西洲在陆槿床上醒来,懒在被窝里一脸睡意。陆槿要赶早入宫去,唐西洲折腾了一夜,陆槿本不想吵醒她,但换好衣服后回身一见,她犹如炸毛的小奶狗,脸上正懵懵然地看着陆槿,“小槿,你要入宫去吗?”
陆槿说道,“嗯,昨日那事还需得找阿蒙帮个忙。”
“那我与你一起去吧,许久没见安阳,不知她过得可好?”唐西洲清醒了一些,坐了起来,“外甥女去拜见姨娘,这理由不会惹人注目的。”
“那我等你,你快起来。”
唐西洲从被窝里慢慢伸出双手,懒洋洋地说道,“要小槿抱。”
陆槿好不容易整束好官服,但也不怕被唐西洲蹭乱了,走到她身前去,敞出怀抱。唐西洲一把就勾住陆槿的脖子,挂在陆槿身上,贴了好一会才下来。
清风已经习惯她们俩这么腻腻歪歪了,知道这才是前奏而已,就微侧着身退了几步,在一旁侯着等了。
陆槿带着唐西洲进了宫去,刚过庆阳殿,余朗就上前来说道,“陆大人,容平去昭平宫了,陛下也在。”
唐西洲和陆槿心中隐隐不安,不由加快了脚步赶过去。
林昶昨夜留宿昭平宫,今晨容平一早就过来了。她早就稀奇陆文哪里来的义女,找人查探后更觉得蹊跷,今天过来亲自看后,果然大有所获。
“你是不是蒙安阳?”林昶脸色阴沉,语气低如古钟,眼神中满是审视,扫着站在他身侧的蒙安阳。
蒙安阳知道容平来意不善,但面上还是十分从容,语气平稳地说道,“若臣妾说不是,陛下可会信?”
林昶看着蒙安阳的眼睛,凌厉的眼神似要把她看穿,“若你说不是,朕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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