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书房(1 / 2)
唐西洲只身往落云阁方向走。她想起子洛的话,此时天色尚早,陆槿应该还在宫里。她对陆槿要送她走的事还生着气,但她想着前两日云清和的事该是让陆槿误会了,所以陆槿这两天才都没来看她。唐西洲在恋爱中还是很理智的,生气归生气,但还是不想让陆槿错怪她,这事还是及早找她解释为好。
唐西洲在路上找了宫人指路,得知藏书阁的位置后就往那处去。她心中多少有些纠结,但两日未见,她对陆槿已经思念甚深,远远把心中的不满、气闷都掩盖了。
到了藏书阁,唐西洲阔步就往里走。宫人见她一副小姐打扮,没有往书阁重地冲撞,也就没拦着她。
她在藏书阁殿前绕了一周,不见陆槿所在,便拦住一个小宫女问道,“请问,陆大人今天在藏书阁吗?”
请问???宫人尚未从哪位小主子口中听到如此客气的说辞,见她打扮贵气,便问,“小姐是?”
唐西洲说道,“我叫扬子洛,我找陆槿。”
小宫女这才反应过来,原是扬家的三小姐,行礼说道,“陆大人在书房,只是陆大人的书房不能随意进出,您要不在外面先等等,奴婢帮您通传一声。”
“好。麻烦你了。”
……小宫女因唐西洲这样客气的态度怔了片刻,随后往陆槿的书房前去通传。不一会儿回来说道,“三小姐,陆大人不在书房,余大人说您要有事便在院中等一会,陆大人该是快回来了。”
“余大人?”唐西洲还未听陆槿提过,怎么听这小宫女的话倒觉得这余大人与陆槿走得很近,“他和陆槿同在书房工作?”
小宫女回道,“是,余大人是藏书阁的校书大人,与陆大人常在一处协办事务。”
唐西洲听完,心中阵阵泛酸,她对陆槿的气恼又翻了上来:原来她在宫里还有这样亲密的人,难怪想把我送走,她气郁道,“那麻烦你带我去陆槿的书房,我在门口等,不进去就是了。”
“是。”小宫女把唐西洲带到陆槿的书房前,书房门紧闭着,听不见里面的声响。门前是个小院子,院中摆着石桌石椅,仅此而已,十分单调。四周环境清幽静雅,是陆槿喜欢的风格。
唐西洲跟小宫女说道,“谢谢你,我在这等就好了,你去忙吧。”
“是,奴婢先告退了。”
唐西洲在院中的石椅等了一会,越想心上越酸,耐不住性子起身走动。走到转角之处时听得书房的门打开了,耳边传来一阵男人的小声说话声,内容模糊难辨。她也不知怎的,一时转身躲在墙后。她听到书房的门又闭上了,心中疑惑:原来陆槿每天都和一个男生在一起工作?唐西洲气自己对陆槿太过放心,从来没有问过她宫内的事情,才致她自己全然不知。她心生好奇,两个人一起工作就算了,青天白日,为何要紧闭房门!
唐西洲一个飞身跃上了书房的横梁,往书房里看去,却发现一个空隙都没有,书房挡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到。她正想下来,就听得书房的门又开了,里面的人走了出来。
陆槿、阔英、还有一个身着深蓝色官袍的男人,脸色有些黢黑,不过面容英伦,身材高挑硬朗,一身官服被他穿得很力挺。这应该就是小宫女口中的余大人吧。
陆槿的脸色比平常还清冷上几分,“阔英,日后不必带我去看她,我若想去,自己过去便是。”
阔英一脸尴尬,满脸通红,说道,“是,阔英知道了。”
她?又是谁??唐西洲醋意泛滥,原来她身边竟有这么多人!阔英走后,只听得那男子笑着说道,“阔英带陆大人去哪了?竟惹得陆大人如此不悦。”
陆槿淡淡回道,“没去哪。”
那男子回禀道,“刚才有宫女通传,子洛过来叫你,我让她在书房外等,如今没见人影,许是回去了。”
陆槿看向书房门外空空如也,心中尤有落空,低声问道,“为何今日书房外没有值守。余拯,行事不可大意,不要掉以轻心。”
余拯挠着头说道,“前几日派去京郊的暗卫还未归队值守。不过有属下守着,大人放心。”
陆槿笔挺地站在门外透口气,她想起刚才唐西洲与云清和那般亲密,心中极其不舒服,眉目中带着愁绪,看向远方。
余拯在身侧说道,“大人,洺州之事若以子洛为饵,属下认为可行,为何您……”
陆槿制止道,“不行,子洛已不是暗卫营的人了,不能让她以身涉险。”
余拯不解地问道,“为何就不是暗卫营的人?以子洛的才智,最后肯定可以顺利脱身的,大人何须担心?”
“她如今不是了。”陆槿的话语十分坚定,不容余拯质疑,“此事另做打算吧。”
余拯追问道,“属下不明白,为何就不能用子洛?子洛哪里是贪生怕死的人,大人未免太小看她了。如今这办法,是……”
“我说了不可行。”陆槿冷眼看向余拯,“你先回营,你尚有军务在身,不要久留。”
余拯不敢违命,行礼说道,“属下遵命。”然后走出了书房。陆槿把门开着,让密闭的书房通通风,转身回房去了。
唐西洲听得云里雾里,暗卫营?陆槿不是典籍女官吗?她还有其他身份?唐西洲不知道他们所说的什么事,只知道这事涉及到了扬子洛和她的安危。陆槿动了送她走的心思,应该就是为的这事。
唐西洲想陆槿既然动了送她走的心思,此时再追问陆槿,陆槿也不会说出实情。她担心陆槿也陷在危险之中,心中坠坠不安,亟待解惑。她运了轻功,悄悄退出院子去。
“余拯。”唐西洲随后赶去。她走近些,更把余拯看得清楚,余拯很高,身材又挺拔,剑眉星目,一脸正气。唐西洲的眸中都多添了几分警惕。
“子洛。”余拯熟络地叫道,“你刚才去哪了,不是来见陆大人吗?我一开门就没影了。”
余拯说话的语气似乎和扬子洛很熟悉,可唐西洲自醒后却从没有见过这个人。她满心疑惑待解,根据收集到一些零碎信息,想从余拯这套些话来,“刚有事先走了。最近营中怎么样?我很想念大家。”
余拯见四下无人,轻轻击了一下唐西洲的肩膀,“半年不见,我都想死你了。”他低声说道,“陆大人也不让我们去看你。你可还好?”
原来是陆槿不让见。为什么?
“还好。”唐西洲学着扬子洛讲话,怕露出破绽,“我现在身体大好,武功也在慢慢恢复,想回营了。”
余拯很惊喜,克制着说话的声音,“真的?那赶紧回来吧。大家都想你。”他小声说道,“原本我们商议着让你去做诱饵,把洺州的乱贼引出来。可陆大人似有顾虑,始终不肯。其实这计策是极好的,要不你去劝劝她。”
唐西洲问道,“洺州最近有异动吗?”
余拯说道,“京郊最近总有人设法生乱,我们去了两趟,是些碎卒,倒也不成气候。只是洺州近期军事调动频繁,懿王手中的兵马蠢蠢欲动。如今俞州还在打仗,皇梁的兵力早就空了。但陛下容不下不臣之心,故而此事不宜强夺,让扬家假意失势,最容易诱敌,探清他们的虚实。此事涉及你的安危,可是从前的大风大浪我们都一起过来了,可还会怕这个?不知陆大人是否有其他顾虑,你再与她商议一下为好。”
唐西洲答应道,“好,我会跟她说的。”
余拯高兴地说道,“那就要辛苦你了。我还有事,先出宫了。”
唐西洲拦住余拯,“等等,最近就你和小槿姐姐在书房吗?”
“是啊。难不成还能有别人。”余拯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唐西洲误会他和陆槿了,辩白说道,“我是来汇报军务的,你别多想。”陆槿是长得极美,可借他几个胆子,他都不敢肖想扬将军的夫人。
唐西洲见余拯言辞之间具是公事,没有其他越矩之处,就淡淡说道,“那没事了。你走吧。”
之前余拯与陆槿待得久了,扬子洛也会问他这些问题,就像是在……查岗一般。扬子洛从不问陆槿,就只抓着余拯问,余拯每次都被盘问得满心委屈。他松了一口气,问道,“真的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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