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6章刘关张避难辽东(2 / 4)
“备,拜见将军。不想一别四年,将军竟已至此,备深敬服矣。”刘备拱手作揖,说着漂亮话。
后边的关羽、张飞具是跟随一起行礼。
“无须多礼,三位且坐,吾等慢说细聊。”王言动也不动,随意的坐在那里拱手还礼,吩咐手下道,“取冰果酒来。”
刘备称谢,跪坐到王言对面,关、张二人坐于刘备身后。
未几,护卫抱着一瓮果酒过来,给众人倒酒。
果酒么,还是现在的酿造方法,确实没多少度,再加上冰块,纯正的冰镇果味饮料,感觉还是不错的。
邀众人喝了一杯,王大将军问道:“玄德缘何来此?可是思及当年令支城下吾之所言,来此相投?”
“实乃避祸而来。”刘备拱了拱手,一脸要死的说起了自讨伐黄巾开始至今的经历,“因恐鞭挞督邮之罪,故而来寻将军庇佑,万望将军关照。”
刘备说的也很清楚,是暂时过来打工,不是卖身的,等到什么时候有机会了,还得走。这是刘备根据王言的大气性格说的,要不然他也不是傻子,肯定不能实话实说,而是找机会跑路。他觉得王言有气魄,不会不放人。当然他更觉得,自己兄弟三人,好像也不值得王言如此。
对于刘备的选择,王言倒是也没意外,刘备也不是屈居人下之人。纵观其漂泊一生,先受公孙瓒庇佑,又投陶谦得徐州,因徐州事,吕布偷家,不得不居吕布之下,后投曹操,不满老曹挟天子的态度,具名衣带诏之后,发现机会诓了兵马又跑路徐州。
曹操来征,抵抗不能,被打散了队伍,孤身一人往袁绍处相投,因关羽斩颜良、诛文丑,又发觉袁绍好谋无断,又借口联结刘表,诓了些兵马跑到了荆州刘表麾下。蹉跎多年,才逢诸葛亮,终成鼎足霸业。
一直也没有死心塌地的给谁打过工。
王言之所以招纳,不过是忽悠忽悠,能来就来,不能来继续去漂泊,而后在南边立一些基业,那也是好的。刘备的评价不错,虽然人民一样很惨,但有他去收拢一些人,总好过莫名出头的一些人要的好的多,这是为什么不杀刘关张三人的原因。
至于什么历史进程,他是不在意的,因为他来的那一刻,历史就已经改变了,原本的发展也不可能再是那般。别的不说,公孙瓒跟刘虞抢地盘,又跟袁绍作战,这都是北方大势力,但现在有他在东北割据,谁敢不考虑他?他本来就是反贼,中原大乱,怎么可能不南下。
那么由此,就会带动其他诸侯的行动改变,天下一盘棋,不是这边打这边的,那边打那边的。
王大将军含笑点头:“吾非量小之人,玄德不愿投效,避祸也可。不过若想平白享受,必不可能,吾麾下无闲人。吾知汝兄弟三人各有才能,玄德先任半年民官,了解吾治下民情,半年之后乃为吾之从事,辅理政事。
云长与张三黑有勇力,能征善战,且入军伍为一小卒。非吾折辱尔等,实乃吾治下军民皆不同汉室,须得自最基层方能了解。若教汝二人径自领军,汝二人乃虎将,逢战必先,勇猛无匹,然军卒皆兄弟,汝二人必不惜吾军卒,此非吾愿。凭汝二人之能,升官易耳。吾军中不许饮酒,不许袍泽殴斗,但凭实力。”
张飞本来安静的在后边偷摸的喝果酒呢,猛然听到王贼点名,结果还叫他张三黑,当即就不干了,对着王言怒目而视。结果对上王贼笑吟吟的样子,想起了四年前的一顿胖揍,又开始眼神游移,开始想自己是不是有些不太礼貌……
“三黑莫瞪眼,就是说与汝听,汝脾气暴躁,现在看来又爱喝酒,若是入得营中,骄纵跋扈,可别怪吾将汝吊起来抽。汝若不服,可以再战一场。吾如今事多,麾下亦有二三虎将,已有三年未曾上阵,技痒难耐,吾等且战一场,活络筋骨,通畅气血,岂不正好?”
刘备刚想阻止,眼神飘忽的张飞就咬了咬牙,哼道:“要战便战,怕汝不成。不过吾兵器宝马皆在馆驿,且比拳脚如何?”
为什么不比兵刃?因为张飞不清楚王言到底是强了,还是弱了,但他自问,自己肯定是强了。又拿不准王言实力如何,故而不比兵刃,毕竟兵刃抽身上怪疼的,那滋味他可是记忆犹新。
“便比拳脚。”
王言笑呵呵的点头,脱了上身单衣,穿了短靴……
未几,王言笑呵呵的活动着肩膀,擦了擦手,又脱了鞋坐回席上,重新松散的穿上了单衣。至于张三黑,灰头土脸,一脸要死的躺在地上,看着万里无云的碧蓝天空,怀疑着人生。他的脸上,看不见的身上,正一点点的肿起来。
“不想将军武艺更加精深。”看着好弟弟的样子,再看看王言的身上甚至都没有出汗,关羽扯了扯嘴角,庆幸着好弟弟嘴快。
过往的时间中,他不止一次的听三弟说,定要教王贼好看,如今看来,确实好看……
关羽庆幸的样子被王言看在眼里,逗的他哈哈笑:“吾闻云长治春秋,英武之中亦有文气,殊为难得。云长当知,刚猛不可久持,将帅之分,正在其中。
为将者,勇猛精进,果敢为先,领军万余即止。为帅者,必当深思熟虑,但走一步乃望三步,可领百万军。三黑匹夫也,但有小心思,而无大智慧。云长当以三黑为诫,以为帅者也。”
“多谢将军指点,然春秋广大,非某能治,但熟读而已。”
“有大儒蔡邕者,为文昌阁祭酒,云长可往彼处阔谈春秋。”
“谢将军。”关羽拱手作揖。
远处仍旧装死的张飞欲哭无泪……
刘备也无奈,三弟嘴臭,脾气暴躁,现在看来,王言也是小心眼,一直惦记着张飞的冒犯,主要也是年轻,心思比较活,就是故意逗弄张飞的。
三弟鲁莽、暴躁,言语一激便不管不顾,现在又是被抓着一顿胖揍,这顿打挨的不冤。
也不好好想想,张飞比王言大上六岁,王言十八的时候打不过,现在人家二十二了,那不是更强?
待到王言坐下,饮酒一盏,刘备拱了拱手,也没管装死的好弟弟,问道:“昨日于馆驿之中,听闻将军兵进草原,征讨张纯、鲜卑,可有此事?”
“然也。”王言含笑点头,“实不相瞒,去岁张纯遣使而来,欲说吾兴兵南下,其言与吾共天下。小小中山太守,也配与吾共天下?故吾抓其使劳役,去岁冬已冻毙于野。吾遣人关注张纯动静,其结连鲜卑,掠民众多,后皇甫嵩、朱儁征讨,张纯不敌,翻燕山而走。
吾闻此,即发兵一万五,兵进草原,解救百姓,诛戮蛮夷。而今得民十二万,已于玄菟外安置。张纯并鲜卑王部已破,张纯身死,皆坑于燕山北麓。” 单单一个‘坑’字,就是好大的信息量,那是活埋……
刘备激灵一下,问道:“尽皆坑杀?”
“未免有伤天和,只坑张纯、鲜卑王,以及统领五十人以上之军官。其余人等,迁清平县,此为吾名之,地处山谷,谷中有河,过山谷便一马平川(赤峰克什克腾旗)。具体若何,有舆图在将军府,汝自往观之便是。鲜卑人在彼处牧马放羊,遣商队贸易生活所需,羁縻制之。”
“蛮夷不知礼,反复无常,将军须小心。”刘备又问道,“吾闻扶余、高句丽已向将军称臣纳贡?”
“然也,吾有骑军,名骁骑营,初成之时有军士四千,马一万余。每岁隆冬,便北上寻衅蛮夷,戮杀其军,袭扰其民,去岁蛮夷不堪损失,遣使来和。岁贡马三千,羊三万、皮草、山货、草药无算。非止如此,辽东、乐浪两郡之民,业已往吾之下迁徙,盖因吾之下可饱食、活命,无人敢欺。
今吾治下之民已有百一十万,南至绥中,北至长春,南北千三百里,东西五百里之地。有兵六万余,皆训练精壮之士,兵甲齐备。”
不用刘备打听,王言自己就把家底简单的念叨了一下。
经略辽东四年,历经三个丰收,如今不论是公仓,还是民仓,基本都是满仓状态。而扶余、高句丽,正如所言,就是被廖化打服的。长春就是扶余的地盘,事实上自玄菟往北,全是扶余之地,以长白山为界,山这边是扶余,山那边是高句丽,王大将军现在正经算是开疆拓土五百里。
这不是羁縻,而是实际控制,威武卫已经顶到了长春,甚至还抢了不少的扶余人。把这些扶余人送到后边来,打散了编入原本的汉乌混居,使之成为汉乌扶余三方混居,在丰富的物质,先进的文化之下,一年可做到融入并适应。若想完全同化,没有一代人不能成。不过目前这样就很好,他们不会想着造反,安心种地,过着一样的日子,本来也没什么问题。
他们的反叛,是要出来强者的,是要出现极端不公平的。但是大将军强力控制,这种人一般活不过三年。还不是死在别的地方,就是死在那些被欺负的人的家门口附近,就安排在那劳役,往死了干。多大的怨气,都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消解,并引以为戒,且再有人敢欺凌别人,他们自己就会先把人绑起来。
这是王言给他们的权力,要把斗争的精神传承下去。谁让他们过不好,那就让谁别好。他不需要所谓的稳定,因为什么情况他都能压制住,不可能有百姓造他的反。
至于辽东郡(大部辽东半岛)以及乐浪郡(北部朝鲜),那就简单的多,纯粹就是那边山地多,没有多少地。原本打猎牧渔,靠着那点儿地还能活。但是通过商业交流,他们看到山外边的人生活的更好,更滋润,这不是一个需要动太多脑子的问题,只要用脚走就好。
其实本来这两地也没多少人,人们又不傻,北边有好地,何必往山沟子里去聚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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