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1 / 1)
第399章就在温宛宛满腹狐疑地跟对方大眼瞪小眼时,祁渊那边率先开口打破僵局,语气明显带着一丝试探:“郡主刚才是在做什么?”
温宛宛没有多想:“噢——我刚才是在做人工呼吸……”话音未落,突然意识到对方应该没有听过这个说法,又立马补上一句解释,“就是我以前学过的急救方法,对溺水的人很有效……”
闻言,某人的目光顿时一深:“郡主之前还对别人这样做过?”
“那倒没有……”温宛宛本能地摇头,学的时候一般都是对着假人练习的,至于学成之后,身边也没有那么多机会给她“亲身实践”,所以这应该算是第一次。
“你应该是第一个……”
这句话让祁渊原本阴晴不定的脸色瞬间明朗了许多。紧接着,他慢慢撑起身子,靠在岸边的石头上打量四周。
温宛宛也趁机问道:“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祁渊看了她一眼,摇头:“从我们刚才掉下来的地方推测,这里应该临近山脚,但这里的地形我不太熟悉,所以我也不确定这里具体是何处……”
见他这样说,温宛宛有些失望:“那我们要怎么回去?”
难不成要留在这里过夜?
且不说孤男寡女容易惹人非议,最关键的是,他们待会儿的吃睡问题要怎么解决?
“郡主别急,我先去查看一下这附近的情况——”许是觉察到了她不想在这里多待,祁渊立刻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站起身,结果还没等他站稳,就倒抽了一口冷气,重新跌坐回了地上,双手也下意识地捂住了右腿。
温宛宛这才注意到他的右腿裤管被划破了一道口子,里面正不断地往外渗血。
她立刻撕开了对方的裤管,这才发现对方的腿上有一道深深的口子,是新伤。
温宛宛心头一悸:“这是刚才撞伤的吗?”
都是为了保护她吧?
许是瞧出了她隐在眼中的自责,祁渊立刻出声安慰:“郡主不用担心,这只是普通的皮肉伤而已,我能熬得住……”
温宛宛不希望对方逞强:“可是你流了这么多血,还是得赶紧止血才行,万一失血过多怎么办?”顿一下,“你带伤药了吗?”
祁渊轻轻摇头。他随身带的伤药在之前打斗时就已经掉了。
温宛宛见状没有出声,只立刻转头朝四下张望,不多时,就被她发现了长在不远处的一簇地锦草,她立刻欣喜地快步奔了过去,采了一大把,然后又跑回祁渊身边:
“我记得这个草药可以止血!”
说完,也不等对方回答,便立刻用两块干净的石头将草药捣烂了敷在对方的伤口上,然后扯下自己的裙摆给对方做了一个简单的包扎。
待重新抬起头,温宛宛才发现祁渊正一脸凝重地盯着自己,目光中闪烁着不敢置信。
温宛宛以为他是怀疑自己会用错药,赶紧冲他解释:“你放心,我不会认错地锦草的,这个真的可以止血……”
然而祁渊却是突然打断了她,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是上官太医教郡主认的么?”
温宛宛一僵,犹豫地朝对方点了点头。
总不能说,这是她在现实里当中医的外祖父教她的吧。
听到这话,祁渊的目光闪了闪,跟着又突然冒出一句:“方才,是上官太医最先发现郡主的马车出了问题的……”
温宛宛怔了怔,突然想起一个被她打漏掉的问题:“你今日怎么会出现在队伍里的?我还以为你早就跟祺舅舅一起离开普渡寺了呢!”
祁渊的目光再度闪了闪:“我之前的确跟永宁王爷一起离开了,因为有些事情要处理,但昨夜我就回来了……”
温宛宛没有多想:“幸好你出现了!要不然我今天很可能小命不保了——”话到这里,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对方刚才跟着自己一起跳下悬崖的画面,忍不住出言试探,“你刚才为什么要跟着我一起跳下来?幸好这下面是水潭,否则我们两个肯定都会没命的……”
祁渊没吭声,只目光幽幽地盯着她,良久,才从齿缝间挤出一句:
“我……欠郡主一条命!”
这句话,祁渊之前就有说过,但温宛宛总觉得念恩情虽是好事,却也没必要把自己的命都给赔上——
“不,你不欠我的,就算我之前救了你一次,可你后来救了我那么多次,早就已经还清了……严格算起来,是我欠你才对……”
但祁渊却是默默垂下眼睑:“我说的不是那次……”
“不是那次?”温宛宛本能地一怔,旋即,一个大胆的念头划过脑海——
“你该不会……也梦到我将来是怎么死了的吧?”
原小说里的女配和反派之间没有任何救命之恩,唯一称的上是“欠”的,大概就是女配最后死在了反派手里。
果然,还没等她话音未落,祁渊脸上的神情便狠狠一震,温宛宛当即了然——
“原来如此,你是因为梦见这个心生愧疚,所以才觉得欠我一条命,是吗?”
祁渊不答反问:“郡主也梦见过这个?”
温宛宛一滞,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嗯,不过梦里的场景有些模糊,而且你和少将军的脸一模一样,所以我也不确定梦里的那个人是你还是少将军……”
她故意说得模糊,没想到祁渊那厢却是连半点辩解的意思都没有,直接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那个人是我,因为北疆一战后,我顶替了少将军的身份……”停了停,又补上一句不算解释的解释,“因为……梦里的少将军死在了北疆战场上。”
果然是这样……
温宛宛心中不自觉地一凛,但嘴上还是努力安慰对方:“其实你也不用过于介意此事,毕竟那只是一个梦,并不是真的,再退一步,即使是真的,我们也可以想办法预防啊……之前我不就梦见太子哥哥在宫宴上被毒死了吗?但他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这就证明我们梦到的事并不是绝对的,而且……”
温宛宛本想说被害死的那个人不是她,是女配文宛宛,但转念一想,她现在顶着女配的身份,不可能跟女配分得明明白白,于是又立马改口道——
“反正你不用太介意这个梦,你真的不欠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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