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1 / 2)
第422章温宛宛以为对方是来兴师问罪的,怕自己泄露赏嬷嬷的身份,赶紧抢先一步解释道:“你放心,我很小心的,没有暴露赏嬷嬷的身份……”
“我知道,我只是有些好奇,你怎么会想到跑去问赏嬷嬷……”
“因为上官太医病了,洛衾软给了上官太医身边的侍女紫菀一瓶药丸,紫菀倒是第一时间就去找了夏太医和曲太医确认,结果那两人都说药丸没问题!”温宛宛有条不紊地叙述,“我那时就是担心夏太医也想对上官太医不利,因为我知道曲琅和洛衾软关系匪浅,帮她自是理所当然,所以我才想让赏嬷嬷确认一下,那药到底有没有问题……”
祁渊挑眉:“所以那药丸其实有问题?”
“不,药丸本身倒是没问题的,夏太医和曲琅都没说谎,但洛衾软并没有告诉紫菀正确的用量,要不是我和衍表哥那时恰好去探望上官太医,按照她的药量,上官太医现在估计已经小命不保……”
说到这里,温宛宛颇有些忿忿。紧接着,她像是想起了一件事,小心翼翼地冲对方试探:“那个,如果我说我接下来可能要对洛衾软动手了,你会不会……”
“我可以帮你!”
不等温宛宛话音落下,祁渊这厢便坚决地表明了态度。
温宛宛顿时有些惊讶。
这厮竟然答应得这么爽快吗?她还以为对方怎么着都应该要纠结一下?
“你不介意我和她为敌吗?”
祁渊的态度依旧坚决:“不会!”
见他这样说,温宛宛莫名松了口气,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她心里究竟有多担心。
平心而论,她并不想与祁渊为敌。一是因为对方救过她那么多次,二是因为她不想让他再落到前世那样的结局了。
她想了想,将曲琅进宫的原因告诉了对方:“我之前都不知道曲琅竟然入宫当太医了,上一次听说他的名字,是他不用望闻问切就缓解了洛衾软祖母的病痛,衍表哥说皇帝舅舅之所以会让曲太医进宫,是因为他说自己会解蛊……”
顿一下,看了一眼祁渊的反应,又迅速补上一句——
“但我的梦里好像完全没有出现过曲太医帮皇帝舅舅解蛊的剧情,也没有曲太医会蛊术的印象……你呢?有梦见过关于曲太医的这些事吗?”
话虽这样说,但温宛宛并没有抱太大期望,所以她等了一会儿,见祁渊并不开口,便径自接下去道——
“我是真的想不通,如果曲太医治好了皇帝舅舅,那就是大功一件,地位自然水涨船高,甚至完全可以超越上官太医,洛衾软她完全没必要再对上官太医下手啊……”
她正兀自感慨着,祁渊那厢突然语出惊人:“据我所知,曲琅根本不会蛊术!”
什么?!
“曲琅他不会蛊术?那他岂不是欺君罔上?”温宛宛震惊,“他这是打算死无葬身之地吗?”
祁渊没吭声。
前世,曲琅也是因为“熟知”蛊术而进入太医院的,还因此得到了温煜宸的高度信任,但最终,温煜宸注定只是一场空欢喜,曲琅的蛊术不过是个幌子,真正在背后操控一切的其实是皇后——
皇后先催动体内的母蛊刺激温煜宸体内的子蛊,让他备受蛊毒折磨,等到对方将曲琅找去医治时,她又适时让自己提的母蛊安静下来,如此,温煜宸体内的子蛊自然也会恢复正常。而温煜宸自然也会对曲琅越发信任。
见他不吭声,温宛宛忍不住追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是你梦到的?”
祁渊含糊地“嗯”了一声。之后便将曲琅前世充当皇后傀儡的事告诉了温宛宛。
温宛宛愣了愣,将自己今日在御花园里看到曲琅和洛衾软吵架的情景也同样告诉了对方,然后又补上一句——
“其实我觉得曲太医其实还是有救的,要不是洛衾软用他青梅竹马的恋人威胁他,他一定会坚决拒绝洛衾软让他害人的要求的……所以,我就让衍表哥帮我去找他青梅竹马的恋人,等找到了,曲琅自然就不用再收洛衾软威胁了……”
祁渊再度沉默。
前世,其实是六皇子、洛衾软还有皇后三人联手利用此事谋夺皇位的。
可以说,洛衾软是其中最功不可没的,因为是她知道曲琅的青梅竹马在哪里,并利用青梅的安危来要挟曲琅。
曲琅值得被迫入宫。
严格说起来,曲琅的下场并不好,或者更确切的说,是他青梅的下场并不好,在温煜宸死后没多久,也跟着过世了。
青梅过世之后,曲琅就失去了下落,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其实我可以帮郡主一起找人,因为我很可能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因为前世的洛衾软写信跟他说过此事,虽然她当时并没有告诉他明确的地点,但她说其实离京城很近。离曲琅住的地方也很近,只是曲琅从来没有想过要去那里找罢了。
见他自告奋勇帮忙,温宛宛自然求之不得:“你真的能找到她吗?”见对方点了点头,立刻欢呼了一声,“那就太好了,只要能找到那个喻欢儿,曲太医就不用再被迫帮洛衾软害人了……”
她说完,见祁渊脸色莫名一僵,以为他不喜欢自己说洛衾软的坏话,赶紧找补道——
“我并不是说洛千金这样做不好,毕竟深宫险恶,必要时还是需要耍些手段和用些心机的,但她的出发点不能是主动害人,这样老天都不会帮她的……俗语有云,‘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但我觉得这个说法并不准确——倘若一个人谋的是为国为民的无私善事,我相信无论他怎么谋,上天都是会成全他的,但如果一个人谋的最终目的只是一己私利,那么上天自然是不会成全他的……”
话音刚落,温宛宛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赶紧冲祁渊道歉——
“那个,我绝对不是在说你……”
祁渊没说话,嘴角却是莫名其妙地向上倾了倾,但没过多久,又默默垂下。
前世他虽然打着为国为民的旗号谋逆,但天知地知,他谋逆的真正目的只是为了光明正大地拥有那个女人,如今想想,自己当时真是蠢到了极点……难怪老天不愿成全他!
祁渊在温宛宛的房里一直待到三更,两人就洛衾软接下去最有可能做的事讨论了许久,之后祁渊便离开了。
温宛宛一觉睡到了天亮,谁想刚用完早膳,她就收到了二夫人遣人送来的消息,说是王府里出事了。
二夫人的信上说,那个新来的季瑞安前些日子不知怎么跟四夫人和五夫人两人起了冲突,先是从四夫人的房里翻出了写有文锦年生辰八字的针插小人,之后又从五夫人房里搜出了她和外男私通的证据,一并交到了二夫人的手里。
熟知四夫人和五夫人性情的二夫人认定这两人是被陷害的,本来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没想到季瑞安却坚持要帮自己的父亲,也就是文锦年讨回公道,还说要去报官告御状,二夫人苦劝无果,再加上文锦年如今正好去了南边平乱,无奈之下,只能写信向温宛宛求救。
温宛宛早就知道这个季瑞安是个不安分的,但他闹这一出多少让温宛宛有些看不懂,他到底是想做什么,借此机会向二夫人示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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