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1 / 2)
第375章但温泽衍似乎不以为然:“你那天应该也听到永宁王爷的话了,皇后和太子并不是一路的,虽然他们是亲母子,表面也很和睦,但实则有很多分歧,柳蔓选择投靠皇后,其实就是和太子正式分道扬镳,所以我才说,她的太子妃之位很快就坐不稳了……”
见他这样说,温宛宛也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上官亦萧那日里跟自己说的话:“太子哥哥他……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把柄握在柳蔓手里,所以才不敢直接废了柳蔓的太子妃?”
温泽衍这次没有立即答话,反而有意无意地扫过了温宛宛的手腕,那只鸾凤镯这会儿刚好从袖管里滑了出来,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柳蔓或许知道不少太子的软肋,但这并不是太子放任她的主要原因,太子应该只是想顺水推舟罢了……”
他这话听得温宛宛云里雾里,索性放弃了思考:“衍表哥为什么那么清楚太子哥哥在想什么?”
闻言,温泽衍的表情微微一变,但旋即便恢复了正常:“因为我自小就跟在太子身边,对他的心思自然是能猜到一二的……”
温宛宛很想说这明显不止一二,但看到他一脸凝重的表情,知趣地没有往下追问。
她突然想起此前面对洛衾软时,温泽衍和温泽易两人的态度几乎是一致的,就连两人掐洛衾软喉咙的动作也相差无几。
果然是因为她笔下的温泽衍就是温泽易的复制升级版吧?
……
待走到太后禅房时,温宛宛惊讶地发现皇后和柳蔓两人竟然也在里面。
温宛宛很郁闷,因为这意味着她接下来少不了一番“唇枪舌剑”,好在温泽衍也在。
果然,看到温宛宛和温泽衍一起进门时,皇后的目光明显闪了闪,然后冲温宛宛做出一脸关切状:“听说郡主前日里又莫名晕倒了,可是好些了吗?”
温宛宛自然也懂得做戏,赶忙一脸受宠若惊地回道:“谢皇后娘娘关心,宛宛已经没事了。”
太后见状也笑着插话:“没事就好,哀家刚刚还和皇后提起宛宛,说宛宛这几日难得乖乖躺在床上养病,不枉费上官太医前几日为了宛宛的病呕心沥血制药熬药,之前上官太医不放心,还请了普渡寺的空远大师共同前去为宛宛会诊,结果空远大师的结论也和他一样……”
“是吗?”听到空远大师四个字,皇后的目光明显闪了闪,但嘴上并不提此事,“上官太医对郡主倒是特别上心,皇宫里其他人生病,他怕是远没有这般尽心尽力……”
这话分明是在暗指上官太医跟她有私情,别以为她听不出来,
温宛宛脸上强撑着笑容,佯装没有听出皇后的潜台词,内心一万句mmp狂刷而过。
“因为宛宛自小就体弱多病,每次都是上官太医替宛宛开方子,他如今的医术能变得如此高超,有一大半都是靠着宛宛练手的,所以,他对宛宛上心也是应该的……毕竟有些毒也不是谁都有资格被下的,尤其是那些所谓的秘毒……”
温宛宛佯装漫不经心地回答,但在说到最后一句时,突然看到皇后眼中划过一抹冷意。
太后似乎也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赶紧跳出来打岔:“宛宛你这孩子近来也是多灾多难,要不待会儿和哀家一起去佛堂诵经吧,顺便为你母妃祈福……”
听到这话,皇后的脸色微微一变,但下一秒又恢复正常:“太后说的是,红裳过世这么多年,是该好好为她祈福的……”
她这话说得相当淡定,且没有任何心虚。
温宛宛顿时有些意外,她不明白这个“罪魁祸首”是如何做到心平气和说出这番话的。
难道她心里就连一点罪恶感都没有吗?
太后也是神色不变:“听闻皇后前几日也受了不小的惊吓,要不待会儿也和哀家一起去佛堂祈福吧?”
皇后犹豫了两秒,点头表示同意:“母后说的是,那臣妾待会儿就随母后一起过去吧。”顿一下,又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柳蔓,“太子妃也一起过去吧!”
“是!”柳蔓毫不犹豫地点头,没有半点要拒绝的意思。
相比之下,温宛宛可能是四人当中最不愿意去诵经祈福的那个。
可惜没有人听取她的意见。
用完晚膳,温泽衍告辞离开,温宛宛等四人则一起去佛堂诵经。
温宛宛只坐了一个时辰就熬不住了,因为她连经文都念不通。
她偷眼看向其余三人,太后可能是所有人当中最虔诚念经的一个,皇后的速度虽然慢一些,但也同样一脸虔诚地闭着眼睛念念有词。
太子妃的速度比皇后更慢一些,但表情明显比皇后还要虔诚。
温宛宛不相信皇后和太子妃是真心为温红裳祈福。
如果她的那个梦以及永宁王爷的分析全都没有错,那么害死温红裳的人无疑就是皇后。
凶手给死者祈福,摆明了就是红果果的讽刺。
尤其那晚的黑衣人可是明确交代,这两人还想毁了她的清白。
她更加不可能相信她们的真心。
就在温宛宛胡思乱想之际,佛堂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了,宋嬷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进来——
“太后,圆明大师那边派人来请郡主过去,说是有事要和郡主商量。”
圆明大师有事请她过去?
温宛宛第一反应就是意外。他还有什么事情是要跟她说的?之前不是已经都说完了吗?
太后对圆明大师还是相当尊重的,听到这话没多想,直接朝温宛宛摆了摆手:“既如此,那宛宛你去吧!”
温宛宛一脸疑惑地起身,发现一旁的皇后和太子妃仍旧闭着眼睛念念有词,似乎并没有听到这话似的。
温宛宛心里莫名觉得不对劲,但还是乖乖走出了佛堂。
站在佛堂外台阶下的是一个长脸的陌生僧人,至少温宛宛没在圆明大师跟前看到过。
她犹豫了一秒,故意当着宋嬷嬷的面问道:“你是住持院里的僧人么?”
那名长脸僧人连忙双手合十道:“回郡主,小僧是衣钵名下的弟子,平日跟着衣钵做事,今次也是住持让衣钵来请郡主过去的。”
衣钵是住持所住禅院的负责人,帮助住持处理一些日常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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