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对证（2 / 3）

已经过了10月中旬，异常的气温让天气变得很热，就算装了冷气，法庭内还是热烘烘的。

北源梦走往证人席，眼角余光突然瞥见生活辅导老师，坐着瞪视着他。这个女子无穷无尽的敌意，其根源究竟是什么？接着，北源梦进行证人宣誓，说他会据实以告。接着由检察官诘问他目击的事实。

然后是黄大律师。黄大律师仍然面无表情，充满自信地走向他。北源梦注意到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证人，从1997年3月开始，你就以老师的身份加入了全青岚教职员劳动组合，正确吗？”

北源梦明白，辩护律师要展开反击策略。

北源梦愣了一下，全青岚教职员劳动组合，真是出乎意料。他完全不晓得这个组织和该案件有什么干系。“证人是否在1997年3月加入全青岚教职员劳动组合，展开活动？

虽然当时全青岚教职员劳动组合尚未合法。”黄大律师劈头质问。

北源梦顿时觉得自己犹如躺在砧板上待宰切片的活鱼。一股寒气直冲脑门，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后背冷汗直流。

“我不记得这件事了。”

北源梦打起精神，决心要冷静回答。

黄大律师晃动着手上的文件。

律师交出名册，联合警务检视其内容，犹豫了一下，宣告检方抗议成立，然后亲自询问北源梦：

“证人，虽然全青岚教职员劳动组合在当时是不合法的，可是为什么要否认这种问题呢？我实在不了解。名册上有北源梦先生的名字，是在1997年3月列入的。”

北源梦的脸色苍白。旁听席响起一阵嗡嗡声。他搜寻着记忆，怎么也想不起自己曾经加入过全青岚教职员劳动组合。他当时对这些事不感兴趣。

他在1997年当了一年老师，就在那年年底，学期快要结束之前入伍了。

“很抱歉。我想不起来了。我当老师没多久就去当兵，所以……”

联合警务以怀疑的眼神看着他。黄大律师的脸上浮现些许笑容。

刚才如果是脸颊突然被人连续打巴掌，现在就是用锤子敲击后脑勺了。联合警务兴味盎然地看着北源梦。检察官再次起身的时刻，联合警务说：

“虽然不是要调查证人的过去，然而证人的个性和道德对本案而言相当重要。辩护律师请继续。”

旁听席上鸦雀无声。这里突然好像不是审讯校长兄弟和王老师的法庭，反而化身为北源梦过往的真相调查委员会。

“我没对她进行暴力，她自杀一事我也是直到退伍后才知道的。”

“证人，你没对她进行暴力，很好。

法庭一片寂静。姜仁浩站在比旁听席高一米的证人席上，感受的更是一片寂静空谷。就陈芳信中所写的，潜到深水之中。孤寂……

“我不知道她是未成年少女，她当时已经高中毕业了。彼此年龄的差距又不大，在社会普遍的观念上，高中毕业己经……”

北源梦的太阳穴上汗水滑落。

似笑非笑的黄大律师转头面对联合警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