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纯爱同人 » 三阿哥又在发癫 » 第214章

第214章(2 / 3)

“因为……因为我们到底是兄弟!”太子说着说着就哽咽了,“我不是说场面话,皇阿玛,这些年,我与三弟疏远了许多,但是要选一个最喜欢的兄弟,我还是选三弟。三弟再不好,待人的心是实诚的。我宁可天天与他打架,也不愿意和旁的兄弟兄友弟恭。”

皇上怒道:“你这是什么话!难道这宫里只有老三是真心的!别的皇子怎么惹着你了!”

太子也开始生气,你还好意思问?老大从一开始就和我不对付,老八看着恭顺,却整日装模作样收买人心,老四还算好,但他跟老三更好,剩下的看见他就躲,这些兄弟里头,哪有跟他一条心的?自己为什么跟老三疏远了,不就是恨他平日里亲亲热热,关键时刻一点不帮忙吗?

我要的是什么?我要的是真心和权力!这些东西谁能给我?你是亲生父亲都要在朝政上防着我,更何况那些豺狼似的兄弟!

太子涨红了脸,但他想到三阿哥的状况,又想到关在后头的索额图,忙又压下怒气。

他向前爬了两步,趴在皇上膝盖上大哭。

“皇阿玛,皇阿玛!我们不要再吵架了!我们争不明白的,或许我们都错了!老三为什么打人,因为他伤心了!他是个傻子,是个疯子,但他也是最真心,最赤诚的傻子,咱们皇室里头,什么都不缺,就缺这一点点真心。

你打老三也好,骂老三也罢,他都不生气,也不记仇。咱们骂他是倔驴,他从来都是笑嘻嘻的答应。他是好孩子,是我们,是我们不好,逼的他犯了病。

他最在意的不就是咱们吗?可我们总是吵架,太后,皇后,咱们一家子都跟着不得安宁!这些年,咱们吵得反反复复,他现在又跟着索额图一起蹲大牢,这样的环境,他如何受得住!”

太子说的实在恳切,皇上也跟着掉起了眼泪。

他拍了拍太子的肩膀,“行了,别说了。”

“不!我要说!”太子哭道,“我对不住皇阿玛,我不懂事,我偏向索额图,总让皇阿玛伤心。可我……可我忍不住……

老大总找茬,老八借着媳妇娘家的关系,到处收买人心,我不安稳!我真的不得安稳!我总怕您会去选择更好的,我怕啊!我怕极了!我怕您丢下我,怕您对我失望!我拼命地招揽官员,看见什么都想攥在手里!我想抓住一切,张开手一看,我其实什么都没抓住。

我也只能跟皇阿玛发脾气,我什么都想要,我想要皇阿玛信任我,保护我,我想要权力,想要大臣们都来支持我……

是我不好,是我太贪婪了,都是我的错!”

太子说话颠三倒四,翻来覆去,完全失去了逻辑和分寸。

皇上只是哭,拍着太子的后背,一句话都说不出。

父子俩哭了半晌,太子哀求道:“求皇阿玛饶了老三吧!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皇上点头应下,“好好好,我这就下令放了老三。你……你很好,你也是好孩子,心里惦记着兄弟。”

说完了三阿哥,接下来就是索额图了。

太子小心翼翼地看着皇上,“那……皇阿玛,能不能,能不能饶索额图一命。”

皇上又生气了,“你说你知错了,怎么还在为他求情?”

太子又开始痛哭,“皇阿玛,这么多年的亲情,我如何说放就放下!就拿老三举例子,今日我不来求情,过些日子您也是要轻拿轻放的。您一直心软,难道忍心把那个傻子打死吗?

索额图有罪,他辜负了圣恩,他贪财,他横行霸道,但他有万般不好,他待我好啊!我现在立刻跟他撇清关系,皇阿玛敢信吗?啊?您敢信吗?

在我很小的时候,您就让他来照顾我,那时候您与他君臣相得,如今走到今日,确实是他不知满足,咎由自取。可是……可是……我真的放不下……”

太子哭得几乎要昏过去了,“我怎么能放得下!那时候你们两个都待我好,我可以不要兄弟,可以不要太子妃,甚至连孩子都能舍弃,只要能回到小时候,我可以不当太子!可是世道怎么就变了,你们两个为什么就掰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太子说的实在,越是实在,越叫人信服。皇上也不明白,好好的臣子,好好的儿子,怎么渐渐的就离心离德了呢?

皇上板着脸,看样子是不肯松口。

太子哭得累了,眼泪弄得伤口刺痛。

他艰难地磕个头,浑身没力气,“儿子今日逾越了,请皇阿玛恕罪。只要您不怪罪老三就好,儿子不敢奢求太多。那些过分的话,皇阿玛就忘了吧!”

皇上想了想,“你和老四先回宫吧!至于索额图……我要再想一想。”

太子大喜,连连叩头,“多谢皇阿玛开恩,多谢皇阿玛开恩!”

皇上不耐烦地摆手,让他退下。太子不敢再多话,忙退了出去,拉上老四一起离开。

两人坐上回宫的马车,车里没人,车夫在前头,太子这才放心说话。

“我特意提起索额图,不知道皇上会不会原谅他。”太子叹道,“其实,朝中很多人都觉得索额图还能救一救。毕竟是赫舍里氏,况且又立下过许多功劳,官场上一时的失势不算什么。”

四阿哥忙道:“好糊涂的想法!朝廷官员给索额图求情,无异于找死!皇上在意太子殿下,便不可能留着索额图,众人为索额图开脱,这是结党营私,逼迫皇帝!皇上最烦这个,求情便是火上浇油!”

太子也自嘲似的笑了笑,“呵,我偶尔想着,索额图还能起复,但心里也知道,这是侥幸的想法!索额图,他是被我连累了。”

四阿哥忙开导他,“您别这么说,我看是索额图连累了您。”

“说到底,他是在为我办事。”

四阿哥问道:“皇上要是见了索额图,会不会更加恼怒?这一步实在是险啊!”

“谁知道呢?三弟的小太监柏江给索额图传话了,该怎么讲话求饶,索额图已经知道了,至于能不能成,就看天意了。”

太子撇过头去,不愿意再谈这个,“我给老三求了情,皇上答应放了他。咱们有了皇上口谕,一会儿回宫先去接老三。你跟他最好,回头你好好劝劝,叫他想开点。皇室嘛,都是这样的,让他别太较真。”

四阿哥郑重行礼,谢过太子帮忙。

皇上在破旧的屋子里坐了一会儿,直到茶冷透了,他才抿了一口,起身去看索额图。

索额图的牢房里没有蜡烛,他蜷缩在稻草上,偶尔挠挠头皮,搓搓脖子,好久没洗澡了,他有点受不了。

侍卫开了门,皇上慢慢走进去。

索额图听见了脚步声,但没有起身。

梁九功咳嗽一下,“索额图大人,皇上来了。”

索额图打个激灵,忙翻身下地。年纪大了,腿脚不灵便,他踩到了衣裳下摆,滑了一个跟头,但他顾不得疼,忙跪倒在地。

“罪人索额图,给皇上请安。”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