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别样相见(1 / 2)
自从那天被锦绣轩的杜兰香亲自接见后,霍起山便再也忘不了这个女子。
她跟海棠春不一样,海棠春跟她一样的清高,可是海棠春却从未对他笑过,甚至每次见到他,都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第一次觉得她楚楚可怜,第二次觉得她可怜楚楚,可是时间一久,便会不觉让人觉得很丧。
可是这个杜兰香不一样,她一眼看过去,给人一种轻尘脱俗,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难以亲近的感觉。
但实际上,只要是讨得了她的欢心,赢得了她的芳心,她就全然不一样了。
就好比他,说她杜兰香多么多么的清高,多么多么的难得一见,还不是一样忍不住主动提出要见他,还不是一样主动投怀送抱?一想到她那娇俏可人的小模样,他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督军,怎么样?那杜兰香比起那海棠春可是有所差?”严震虎眉飞色舞地试探道。
霍起山抹了一把他嘴角的那撇八字胡,
“这小娘子比起那海棠春解风情多了,那海棠春就似个木头美人,一点儿风情也不解。”
殊不知,为了等这一刻,杜清怡在私底下练了多少回,练到她自己都想吐了。对她来说,勾引男人,主动对男人投怀送抱,献媚勾搭,学起来,真的是难如登天。当时学的时候,可是把月娘给急坏了。月娘说幸好她会别的,否则一定不会收她的。
在她们这种风花雪月的地方,最重要的就是会勾男人,会调情,让男人飘飘欲仙,把男人的魂儿给勾住。
“兰香丫头,你可知道前天你所见的那个神秘客是谁?”月娘喜滋滋地数着盒子里的金条,“他不仅财大气粗,而且还手握重权,真正的有权有钱。”
“我当然知道,不然,您现在会堆这么多金条?”杜清怡故作得意洋洋的样子。
月娘撇了撇嘴,
“知道你能耐,否则我也不会在你身上花这么多心血。”
而杜清怡也在紧密地筹划着与霍起山的第二次见面,虽然她也很想快点儿给爹娘,给李嫂报仇,可是她深知心急吃不了热包子,尤其是对着这个很强大的仇人。必须得从长计议,万无一失才行……
终于安置好了柳家兄妹,接下来,他就要去做更重要的事情了。
苏静深见父母对于之前的事似乎已经不在那么计较了,而他在锦绣轩的风流韵事也渐渐淡去,消失在大家的耳朵里。
前车之鉴,他这次不能再那么明目张胆了。于她于已,都该小心再小心。
上次那位大爷的身份就很好,此次,或许他可以故技重施。
无论外界多么凄惨凌乱,无论这世上有多少人挣扎在痛苦里,都改变了不了锦绣轩里的欢声笑语。这些笑,或真或假,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来到这里的人,全都能忘支忧愁与痛苦,变得麻木而痴傻。
自从那天在锦绣轩见过胡云飞后,柳曼梨的心就再也平静不下来了。
她每天都会悄悄地来锦绣轩的门外,希望能再偶遇到胡云飞。虽然所有人都对他们的事只字不提,可是她却隐隐地猜到,她的胡大哥跟清怡似乎过得并不幸福。同为女人,又怎会不了解女人,清怡的心里明明只有苏静深,就算是她的人跟胡大哥在一起,心也还在苏静深那里。
既是枕边之人,而她的胡大哥又怎会感受不到?
否则,她的胡大哥也不会流连这种烟花之地,他一定是心里难过,心情郁闷,又没有别的朋友,才会来此消愁的。
很多时候,人与人之间的缘份真的很奇怪,当初云英在的时候,他不觉得她有多好,可是,自从她离开了这里之后,他就再也没有遇到过一个像她这样对他对又善解人意的姑娘。虽然,胡云飞再来锦绣轩,没有人再对他另眼相待,也没有在对着他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可是他仍然显得有些孤独与寂寞。
仔细想想,老天爷对他真的很不公平,为什么要在一夜之间,让他同时失去两个女人。一个他所爱的女人,一个所爱他的女人。
“哎哟,爷,您真是稀客,上次曼梨丫头被您带回去,可还听话?”老远地,月娘便认出苏静深来,忙殷勤地上前招呼着。
曼梨?这两个字似钢刺一般,将胡云飞的耳膜刺了一下,他忙抬眸看去,只见月娘正像迎大佛一般接待着一个穿着打扮怪里怪气的男人,虽然他长了胡子,戴了礼帽,可是仍然能看出他很年轻,毕竟,那么高大挺拔的身姿,年过半百的男人是不可能有的。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又穿着一身灰白长袍,嘴里还叼着个烟斗,明明年纪不大,却穿得老气横秋……还真是……不对,这人的眼睛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虽然中间隔着一层眼镜片儿,可是他仍然能窥出熟悉的感觉来。
胡云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跟着他移动着。
是他,是苏静深!
不管他再怎么装扮,他也能认得也来是他!
他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要这么一副打扮?胡云飞突然想起来,两个月前,他与他同去参加了杜兰香的应题,莫非……他移情别恋,真的爱上了风尘女?他得跟过去瞧瞧看。
清怡啊清怡,所幸你没有看到这一幕,否则,你真的会恨死自己的。
“不知爷今儿个又想要什么样的姑娘?”月娘将苏静深带进了之前的那个雅间儿,并小心伺候着。
“呵呵,让我的小厮跟着你去挑挑看吧。”他一如从前般淡定,看不出很大的喜怒哀乐。
“好好好,走吧,小爷!”
待司机小谢跟月娘一离开,苏静深忙招了招手,让候在门外的跑堂小哥进来。
“爷,有何吩咐?”
苏静深扬唇一笑,
“爷想跟你作个交易。”
那跑堂小哥双眸一瞪,
“这……”
“亏不了你的。”苏静深边说边将桌上一盒大洋推到了他的面前,“我想跟你换身衣裳穿穿……”
他看着他们往这边走了,可是是往左走的还是往右走的呢?胡云飞一直跟到了三楼的走廊处,可是一上三楼,左右两边都是长廊,都是房间,他们究竟往哪边去的,他完全不知道。
正在此时,左侧的一间房门忽然开了,只见一穿着黑马褂儿的跑堂的从屋里走了出来,又延着走廊继续往左边去了。
胡云飞忙悄悄跑到那间房门外,小心翼翼地将窗户纸戳了个洞往里一瞧:这,这不是苏静深的衣裳吗?怎么就,就穿在这厮的身上了。
只见屋内一小哥儿穿着方才苏静深所穿的衣裳正坐在桌子前数着盒子里的大洋,数一个,吹一个……难道,难道刚才那个离开的跑堂的是苏静深,他们换了衣裳?这小子究竟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要这么鬼鬼祟祟神神秘秘的?
心里想着,他的脚便不听使唤地往苏静深离开的方向去了。
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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