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 / 3)
醒灵仙君:“……”
痛心疾首,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深陷情情爱爱了。
要知道红尘情爱乃是修仙者大忌,海誓山盟又当如何,真摸到了仙道门槛,保不准要上演一场杀妻杀夫的证道大戏,他活了这么些年,见过不少从携手共进到形同陌路,乃至恨海情天的道侣。
“笃笃笃。”江序白口中的那位第一选择出现在门口,手里拎个食盒,眉眼带笑,“不好意思打扰了,只是小郎君喝药的时间到了,这药凉了效果会减半,实在耽误不得,仙君可否稍微等一下。”
话都说到这了,醒灵仙君还有什么不明白了。
这是催他走人呢。
罢了,他最看不得臭道侣卿卿我我,碍眼得很。
趁着宿溪亭转身倒药的时候,醒灵仙君俯身凑到江序白耳边,手指快速捏了个隔音诀,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提醒道:“你这位夫君并非像表面上那么简单,你最好留心点。”别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江序白神情一顿,不太理解他的意思,抬眼发现醒灵仙君的神情格外严肃不像是随口一说的玩笑话。
也仅仅是一闪而过,下一秒他就恢复了冷冰冰仿佛被别人欠了重债的模样。
“既然身体没什么大碍,明天考核你也来。”醒灵仙君冷漠留下一句,没去看宿溪亭的表情如何,甩袖离开。
江序白呆住:“……”
什么都还没学,就准备考试了吗?
宿溪亭倒好汤药来到床边坐下,勺子轻轻搅动吹凉,喂到江序白嘴边,唤回了他的思绪。
“你怎么来了?阿渔呢?”江序白低头喝了一口,咂巴嘴里的甜味,说道:“平时都是他来送的。”
宿溪亭语气轻柔:“前几日我出了一趟远门处理一些事,已经处理好了,所以以后小郎君的药都由我来送,阿渔最近在白天跟方伯学药理,晚上还要和宿七学防身的体术,就不麻烦他跑来跑去了。”
江序白惊讶:“阿渔怎么突然想学这些了?我竟然一点也不知道。”
宿溪亭继续喂他,道:“方伯也是偶然发现的,那孩子对各类灵植草药的辨识能力很高,只见过一次就能记住,于是方伯老泪纵横地要收他为徒。”
“阿渔自己也愿意,就这么一拍即合了。”
“体术也是他自己要学的,说是为了将来可以保护二公子。”
江序白失笑,“傻孩子一个。”
宿溪亭一边和江序白说着宿府近日发生的趣事,一边喂药,很快一碗药就见了底。
看了一眼外面,天色还早,宿溪亭转头问江序白:“要出去走走吗?”
“正好带我去看看幻月宗的风景如何?小郎君。”
宿府很多人都这么叫,江序白听多了也就习惯了,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可偏偏这三个字每每一从宿溪亭嘴里说出来时,总是带有不明不白的暧昧风情,江序白会因此感到有几分羞愧,男人的嗓音低沉却不沉闷,尾音刻意上扬,像是带了钩子一样。
江序白不自觉摸了摸耳朵,面上佯装平静道:“那便走走吧。”
两人就这么并肩闲逛,漫无边际地分享彼此的生活,直到日暮归途,夕阳唱晚。
宿溪亭将江序白送回宿舍,站在门口与他告别。
“今晚早点睡觉。”
江序白点头应下,“你快回去吧,明天见。”
也许是多日未见,彼此的分享欲在一下午的闲适相处过后仍已意犹未尽,眼下短暂的离别竟也觉得难捱不舍,两个人道完别后,谁都没有动。
江序白垂眸不语,心想他们两个人明明只要转个身就能走,怎么脚就是赖着不动。
就这么干耗着,也不太对劲,仿佛在等着发生什么一样。
江序白一咬牙打算先当那个迈出腿的人。
却听到了宿溪亭的一声轻笑,随后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很快停在他面前。
“抬头。”宿溪亭说。
江序抬起头,眼前黑影覆下,紧接着唇上一热,是一个一触即分,货真价实的吻。
江序白猛然瞪大眼睛。
这,这,有点太超过了。
宿溪亭微微退开,目光仍在那张薄唇上流连,哑声询问江序白:“还要继续吗?”说着又俯身逼近。
江序白抬手抵住他往后推,转身关门一气呵成,隔着门快速道:“我睡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门外宿溪亭离开时的语气像是颇为遗憾,“好吧。”
躺进被窝里,江序白人还是蒙的,手指无意识抚上嘴唇,暗自懊恼,怎么就亲上了。
这一世的进展怎么会跟坐了火箭一样,突飞猛进的。
他们明明才成亲没多久。
这对吗?
半睡半醒之际,江序白感觉到脑海中装死多日的系统上线了。
他随口一问,“你去哪了?”
系统嘿嘿一笑,回答:【处理了一点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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