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3)
岑应时的绝对强势下,没有人能拒绝。
而作为他助理的简聿,压根都没去质疑自家老板的指令是否荒唐,便迅速执行。
他叫来服务员在岑应时的位置旁加了一把椅子,又重新添置了餐具,等服务员调整完餐布,开始往醋碟里斟醋时,他起身走到季枳白身旁,伸手做请。
整个包厢内,鸦雀无声。
任谁都不会觉得岑应时是真的想听一个故事,尤其是对方一直都未表现出合乎众人期待的出色。
季枳白心念急转。
她既不敢拒绝简聿,也不敢真拂了岑应时的面子。然而眼下,她也找不出任何可以推拒的借口。
于是,短暂的僵持后。她重新看向岑应时,又向他确认了一遍:“你真的需要我坐过去?”
岑应时没回答,只极浅地弯了下唇。
季枳白点头,再不做任何无谓反抗,利落的起身,跟着简聿走到特意为她加的座位上。<
短短的几步路,愣是走出了万众瞩目的感觉。
她在位置上坐下,被她一起带过来的还有一只斟着半杯红酒的酒杯。
季枳白冲他笑了一下,端在手里的酒杯微微一倾,十分随意地碰了碰岑应时的:“这杯酒喝完,我就坐回去了。岑总有什么想听的,还请尽快。”
话落,她当着他的面,咽下了好大一口。
本就没装多少的酒,此刻只剩浅浅的一层在杯底滉漾。
真是太久没看见她龇牙亮爪的场面了,久违到岑应时一时之间都有些不太适应。
他抬眸看了眼被季枳白留在原先座位上的那件呢白色大衣,确实如她所说的那般,她是准备坐回去的。
见状,岑应时也没浪费时间,向她确认:“随便什么,只要我想听?”
“当然。”季枳白回答。
岑应时把一直拿在手中把玩的四方戒重新戴回指间,端起酒,轻抿了一口,算是接受她的规则。
他默不作声的夹了两口菜,嚼得慢条斯理。
直到那些有意无意的目光逐渐失去了窥探的兴趣,他才抛出了第一个问题:“真没谈过男朋友?”
季枳白沉默。
沉默的同时,她还没好气的剜了岑应时一眼。这个动作她做的不算明显,只刚好够她身边这位明知故问的男人看见:“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听我承认我有男朋友?”
岑应时抓住她这句话中的漏洞,眼色极淡地瞥了她一眼:“现在有,还是过去有?”
季枳白差点被逗笑:“你这么关心……的感情状况,是不是有点管太宽了?”
前女友三个字被她轻咬住舌头咽了下去,模糊带过。谁知道这桌子上正谈笑风生的人是不是都竖着耳朵呢。
“不是随便我想听什么?”岑应时的指尖落在杯沿上敲了敲,反问道:“这么玩不起?”
这回,季枳白是真气笑了。
她微微起身,探过半个身子从岑应时的右手边拿过醒酒壶,毫不吝啬地往里头加了半杯:“这个问题不回答,这些酒就算送你的。”
岑应时略点了点头,也没纠缠,继续问了第二个:“你跟沈琮关系很好?”
他俩今天刚认识,能好到哪去?
但她在酒桌上向来不说太实的真话,更何况她只说了随便问,可没保证答案绝对保真。
她边端起酒杯碰了他的杯,边飘开目光回答道:“挺好的,是约饭约不成也可以等下次有空的关系。”
季枳白有她说话的准则,岑应时也自有一套分辨的方式。
她咽下的酒不过是正常的分量,岑应时扬了扬眉,判断出她这话也就只有一半的可信度。
想来也只有一般,否则沈琮怎么会让她一个人先过来,还要等他这么久。
他心情一好,人也善良了,还不忘友善提醒她:“许柟眼光不好,她介绍的人你也别太信了。”
季枳白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是许柟介绍的?”
许柟不是多话的人,只是给她介绍一个朋友,不至于宣扬到人尽皆知。
不过这个念头她也没多笃定,许柟平时不多话,但如果能有机会看岑应时的笑话,她能直接把季枳白给卖了。
不得不说,某种程度上,她真相了。
岑应时难得沉默了几秒,但他的思维显然会比季枳白的更敏捷一些,几乎没让这段对话空档太久,他便从容地回道:“是我问你答,没说我也要回答你的问题。”
他这商人利己思维直白到让季枳白都无理反驳。
好在,她也没那么想知道。
她盯着高脚杯里的酒,琢磨着一口喝完的可能性,开始期待岑应时的下一个问题。
然而,就跟猜到了她在打什么算盘似的,岑应时迟迟没再提问。
偏偏这事他做得也不明显,顶多就是遇上来敬酒的,和颜悦色地多聊了几句。或是转头和相邻的几位董事提提公司上的事,没一句是多余的。
季枳白渐渐的就有些心浮气躁起来。
她的这个位置太显眼,显眼到整个饭桌上的人时不时的都得来关注两眼。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