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1 / 2)
第一时间得知了现场情况的岑雍愤怒到直接砸了杯子,盛怒之下,他拍着桌子命令岑岭山立刻把岑应时押回家中。
书房外,听到里头动静的郁宛清顿感大事不妙。
她在门口站了片刻,本想送些水果缓和下父子之间关系的念头立刻打消。她捧着水果绕出走廊,顺手交到了保姆手中,她脸色凝重地回屋给岑晚霁打了个电话。
半小时后。
岑岭山和数位董事一齐来了岑家,唯独岑应时没有出现。
岑雍的视线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岑岭山身上,微微一凝:“他人呢?”
岑岭山微低了头,避开老岑总的目光,低声道:“小岑总离开会议室后,并没有回办公室。听门岗说,他直接从地下停车场驾车离开公司了。”
书房内的气氛随着岑岭山的这段回话越发凝重。
岑雍亲自给岑应时拨去电话,短暂的忙音后,是手机关机转接语音留言的提示。
空气里的凝肃犹如实质般,凝成了水滴,一颗一颗地坠至地面,溅出水花。
岑雍怒极,冷笑了一声,将手机摔至桌面:“去把他的卡全部停了,让宛清来一趟,不管用什么办法联系上他。要是天亮前,我还没见到他,那鹿州,他就别想待了。”
——
下午,季枳白和乔沅商量多招一个巡逻保安的事。
叙白在鹿州的古城景区,有独立的景区治安亭维护旅客安全,完全不用担心治安问题。
再加上,鹿州和不栖湖的民宿都有配备安全员,无论出于哪方面的考虑,都用不着再增加安保岗位了。
乔沅虽不解,但还是按季枳白的指示,编辑了招聘信息。
季枳白拧着眉看了这则招聘信息良久,突发奇想:“你说叙白招些体校男大过来周末兼职怎么样?”
乔沅眼睛一亮,忙不迭点头:“那当然好啊,招几个啊?”
季枳白“啧”了一声:“看你那不值钱的样子。”
乔沅立刻辩解道:“你放我鸽子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说好的回鹿州跟我去那什么什么酒吧,结果回来了一个字都没提。”
“我记着呢。”季枳白掏了掏耳朵,摆手道:“我是说认真的,鹿州店就不招安保了,你每周聘用几个体校男大过来兼职。当服务员也行,当门童也行,要么体态健硕,要么模样长得好。”
乔沅哪有不应的,压根没有往日做决策时的谨慎,赶紧答应下来,生怕季枳白后悔。
自打叙白的经营权完整地回到季枳白手里,许多事情都用不着束手束脚了。她还省了一道文字汇报的工序,别提多开心了。
她边往自己的渠道群里发布招聘兼职的信息,边问道:“那不栖湖店呢?要不要也换成青春男大?”
“不栖湖的不换,正经招个年轻力壮的保安过来。短期的也可以,不要求必须做长期。”她这是未雨绸缪,以防方敏的离婚官司出现变故,招来她那个不省心的前夫。
她昨晚和沈琮见了一面,一起吃了晚饭。
沈琮问起方敏的工作表现,季枳白如实夸奖。
方敏的工作能力很强,一周内已经全部上手,她有酒店管理的思维,在规范化流程这方面及时补足了季枳白的不足。
假以时日,不栖湖店的服务面貌估计能焕然一新。
正因为对方敏十分满意,季枳白多问了问方敏的婚姻问题。有些话不好直接和当事人打听,只能侧面了解。
沈琮之前不多说,是不确定方敏能不能入季枳白的眼。既然双方合作愉快,出于他是季枳白那一方的立场,便不再隐瞒。
况且,这些事也不是秘密,只要在鹿州的酒店圈子里多打听打听就能知道。
乔沅就在方敏入职几天后,满脸为难地给她打过电话,旁敲侧击地询问季枳白知不知道方敏之前是在哪家酒店任职的。
她既担心季枳白被蒙在鼓里,又怕被误会为争宠夺权,可愁了好几日。
沈琮说:“方敏的前夫牌瘾很大,婚前伪装得比较好,没被发现。婚后有了小孩,可能是觉得方敏被套牢了走不掉了,就不装了,直接伸手要钱。他倒是有一份工作,但没什么前途,薪资也不高。两边闹离婚后,前夫坚决不同意,直接到方敏工作的地方给她施压。”
这倒是和季枳白猜测得差不多,能让方敏在鹿州找不到工作,也只有他不停带来麻烦逼迫方敏引咎辞职这一个途径。
不栖湖较远,在刻意隐瞒的前提下,方敏的前夫未必能很快找过来。等离婚官司结束,也能彻底远离这种败类了。
“方敏的官司还在排期,她的律师被她前夫折腾走了,不过感情破裂的前提下,二次开庭,基本都能叛离。我听她说的,应该快了,左右也就一个月。”沈琮话落,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我让人帮你留意着,一旦他离开鹿州,我及时提醒你。”
季枳白回来后想了想,觉得光靠沈琮提醒也不是办法,她总觉得有些危机是人力无法掌控的。与其靠从别人那得到消息,不如自己加紧防范。
为了方敏,这点付出完全值得。
况且,她多少还保留着大学时期的侠义心肠。当初她能为了她的室友连夜奔赴哈城,陪她当面要个说法,现在也能为了被渣男迫害到没有生存空间的方敏多驻一道防线。<
但凡力所能及的事,她都不会计较得失。
季枳白接到岑晚霁的电话时,发布招聘的事刚落定。她刚拿起水壶,给门口的九尾狐盆栽浇水。
岑晚霁一开口,就带着哭腔。
隔着手机,她听不清她说了什么,只能先安抚她的情绪:“你先别哭,你慢慢跟我说。”
岑晚霁一把鼻涕一把泪:“我哥跟家里闹翻了,现在谁也联系不上他。我爸说,他要是明天天亮之前还不回家,就让他不用待在鹿州了。”
季枳白皱了皱眉,她把洒水壶递给站在一旁一脸关切的乔沅,往院子里走去:“你别担心,伯父可能在说气话。”
“是真的。”岑晚霁吸了吸鼻子,快速说道:“上次因为程家的事,他已经挨了一回训。我爸让他想办法补救,结果他把人得罪得更狠了。下午的董事会上,我爸给他停了职,卡也冻结了。如果他再不回家,下一步估计就是收房子收车,让他一无所有。”
从许柟那听到这件事起就扎根在季枳白心底的不安逐渐弥漫开来,渐渐占据了她整个心房。
岑晚霁还在电话那头断断续续地哭:“我哥让我离开家里,就是为了不受这件事的波及。结果我爸怕我接济我哥,把我的卡也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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