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合叶连枝付与郎(1 / 3)
从前在北京,三五哥们买上几瓶劲辣的白干酒,二八大杠踩成了风火轮,穿梭胡同,直奔圣地——录像厅。那些片儿里头,有江湖更有风月。物资匮乏、精神空虚的年代,香港三级电影成了一代人的世界之窗,十五六岁踌躇满志的雄性荷尔蒙找到了宣泄口,多看看青春痘都下去了。播到热血沸腾之处,口哨和叫好此起彼伏,就有人急赤白赖地争上一句,这是我的妞!在座的其他道友也不计较。北京人还管漂亮姑娘叫蜜。一晚上就这么过去了,妞或者蜜也换了一个又一个。项廷回家,项父问他哪混去了,项廷说去看样板戏,沙家浜。
几部影视资料以后,就知道个大概了。来到美国之后,更有兄弟会现场的见闻——他们那种在异性恋看来无异粪坑里炸炮仗的方式。小电影哪有活春/宫印象深?项廷被日久熏陶,成为理论专家。然而自信、野心是一回事,行动,另论。真实情况与愿违,这些道听途说的技术哪里过得了蓝珀这关。
现在一个明晃晃、美得人直喷鼻血的大蜜,。
一开始,蓝珀逃跑的希望破灭了,又被项廷牢牢地摁在了砧板、老虎凳一样的沙发上,枯竭地闭上了眼。但就是闭上眼,也能感觉到项廷的手忙脚乱,状况百出。确实,项廷平时实在不像有那个脑子琢磨歪门邪道的。
“小弟弟,戴反了吧?”蓝珀随意地笑上一笑。
他想笑项廷,你歪把子机枪,偏小,生理上不强,所以心理压力大。
项廷说:“也可以不戴。”
吓得蓝珀干愣了会儿,项廷的手,摸肚子的肉,一轻一重,扯纯银的脐钉。。
就这样,顾此失彼,稀里糊涂。
“疼吗?”项廷太像关心,自己也是一副痛不堪忍的样子。
蓝珀想说,疼啊,怎么不疼,钻心的疼,就如同一万根针捆在一起把他撕裂的感觉。
项廷下一句却是:“今天我要你疼得命都拼上,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蓝珀大颗大颗的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地砸在了地上,嗓子里如失了声,竟吐不出半个字来。
一刹那时间都静止了,两人仿佛都在做梦。项廷发现一点都说不上来爽,不是爽的问题,他是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摸不清自己的想法,纯凭感觉行事。好像他也猛然醒悟自己疯掉了,一个男的在另外一个男的,这里是哪里?他现在应该冲出去找个楼跳了!显而易见蓝珀此时又是块美人木头,故意倒他胃口一样,项廷更毫无体验感可言。
但是一种在自己最讨厌的大人身上变成大人的感觉,压倒了无数形形色色的不爽,。这一刻他一辈子也忘不了。
挽弓了半日的箭骤然脱了靶。
蓝珀惨叫。项廷堵住他的嘴,蓝珀因为痛得一直叫所以嘴巴很好人侵。。蓝珀的眼泪在尽情地往下流,蓝珀的身体紧绷,拼命试着把自己团成一团却抖个不停,蘸满了沙糖的芋头被一勺又一勺的热油浇了。蓝珀的舌头碰到他的每一下,项廷都有浑身触电般的感觉。,他的灵魂,好像越从头盖骨的缝隙里飘出来了!
“痛,真的好痛!……好想死……我、啊……项廷、项廷!”
“……痛就对了!”
“我受不了……项廷……”
“少废话!”
外边的天空在下太阳雨。蓝珀泪水四溅,居然还笑了出来:“哈、呵……小废物!”
“我废物?哪个废物一直叫痛的?”
项廷是个暴脾气,被他一激,。
蓝珀就是喘急了点,疼得哪怕五官飞走,还是说笑:“反正都是痛……长痛不如短痛!”
“痛就哭啊,怎么不借这个劲哭出来?”项廷越听越气,抬手啪的就给了他脆亮的一下,“分开听见没有?”
蓝珀挣扎踢倒了旁边的盆栽。项廷阴着脸,蓝珀惊魂未定的时候,项廷对着那直接招呼了三个巴掌!。
项廷非常火大,喜欢姐夫的男人太多了,多到他心烦,他不得不一边,往死里惩罚他,让他长点教训。这叫什么?替天行道!一个当立之年的男人却被小他十来岁的噼里啪啦、左右开弓地打pg,何止颜面扫地,怕是往后在华尔街都抬不起头来了。蓝珀似乎真是羞惭得,动也没脸动了。。
“项廷,我有点疼……”蓦地,艳尸活了。
项廷抹了一把他的大腿。
红百交混,流了一点血。白玫瑰跟红玫瑰在一起,产生了一种粉红色玫瑰。
蓝珀的眼角也粉粉的,蓝珀一无所有地望着他。
白得惊心,红得刺目,项廷却只看得天灵盖也要融化了。这就像夏天开了一瓶没有人喝过的可乐,冬日的清晨第一个踏上了天安门的雪毯。姐夫把过去未来都托付给了自己,姐夫是全身心属于自己的女人。那种征服的快感无以言喻,人世极乐,他就是凯撒大帝,罗马的铁蹄下血色霸占姐夫的每一寸疆土,姐夫的泛灵崇拜里自此多了他项廷一个主神。项廷神清气爽,给他一种把内心的憋屈、栓塞一个个疏通的感觉,他爽得甚至觉得跟姐夫就此扯平了。
于是在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来不及制止的时候,他生涩的初掖,如是潦草收场了。
刚才还疑似乞怜的蓝珀,又发出了那种极其要死不活的笑。
“…………你笑什么。”
“好可怜呀。”蓝珀笑得要揩眼泪。
项廷封住他的嘴,毫无章法地接吻,舌吻居然也能很痛很不舒服,因为项廷似乎在试着用舌头拔掉蓝珀的舌头,笑?让他笑!
蓝珀:“笑笑都不行?这么小的本事,这么大的脾气?你是哪家的少爷?嗯?心眼就跟你的下面一样小,你这样,小可怜见,我真的很难把你当回事呀……嗯…?啊…!”
项廷突然把他从沙发上拖起来,将他一双手臂反在后腰。。
(……)
项廷这才看见,蓝珀的后腰上,纹了一颗手掌大小、线条妖冶的六芒星。就像是夜幕下魔鬼的吻痕,仿佛邪神的指爪刻入了肌肤,项廷碰到了如同蟾蜍背上毒疙瘩般的肿块。就在这羊脂玉器般的胴/体上,竟有这般丑陋狰狞的腌臜。。
蓝珀除了讥嘲,就是怜悯弱者似的话:“姐夫是不是人特别好……哈、哈,你要报答我……”
项廷说了一声好,。蓝珀在他手里任他揉搓,项廷还含住了他的耳垂在吸。蓝珀木了几秒钟,他空前地害怕身体会背叛他,想带着一种自毁的冲动吐了。,紧紧抿着唇不漏出一声。
“装不下去了?”项廷,枪茧磨着他,“是不是很想叫,叫就是了,尽管叫,外面人听到了就说猫发纯了。”
蓝珀确实叫了。叫了一连串英文名,还有法文的、俄文的、西班牙语的,如数家珍。好像那么多男人的名字,全是光顾过他的。蓝珀一丝愧容:“哦,好像把你名字念错了,对不起啊……”
项廷骤然,把蓝珀的头彻底摁在了地板上,抓着他的头发,攥着他背上,马鞍上的凸起一般的丑圪垯,:“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贱吗!”
蓝珀肺管子都漏了气似的,一声断一声续地说:“不止、又不止你一个知道过……哈、嗬……”
项廷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别人顶他的嘴,蓝珀每顶一次嘴,pg巴掌就跟回音似的,立即反弹过来了。
“那你知道我是谁?”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