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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不做大哥好多年(1 / 2)

项廷拧开龙头,放着洗澡水,叫蓝珀进来。

蓝珀一直倚着浴室门,就没走开过。他从一边撩开珠帘,眼睛低垂,慢慢地抬头抬眼。瞧项廷没回头,白表演了。蓝珀偷偷绕到后面,往项廷背上一依。项廷好像比一般人体温高,蓝珀热啊热啊就软成了糖稀,差点顺着往下滑。瓮声瓮气地说:“我好像不舒服呢。”

“给冷风呛着了?我就说吧,死要俏,冻够呛!这事怪我,”项廷下意识就把责任揽过来了,试了试他额头温度,摸肚子按着胃的位置说,“一跳一跳的还是一阵一阵的?是怎么个不舒服法?”

“哪哪都不舒服,能舒服么!”蓝珀倔强地别着脸说,“还装傻充愣……”

蓝珀没贴着他了,看都没看他。项廷却觉着被一股一股很细很韧的丝线缠住了,突然有感就发:“你是不是蜘蛛精变的?”

“不知道,”蓝珀捏了一下项廷鼻子,对他笑,“反正结蜘蛛网了……”

项廷被他激得心猛一跳。浴球拆开,跳出来一只小火龙,溅项廷一脸水。项廷说:“你先洗。”

“正人君子,这都不为所动?你是不是要把我折磨死才算完呢?”蓝珀搂着他的脖子,如丝的眼神,柔情似水地说,“我受不了了!我们直奔主题吧……”

一旦闭上眼,他这张脸便没有了蛇蝎感,挺菩萨的。

项廷伸手够过台子上的火机,淡定地点燃香薰蜡烛,说:“你先自己玩会儿,我有事得出趟门。”

蓝珀一对杏眼嗖嗖地在项廷脸上扫射,活要跟项廷大吵一架的样子:你这王八蛋今天不说清楚就别想好过!这副表情很快被他自己消化下去了,决定不争这一时长短,温柔地说:“那我跟你一块去。”

项廷嗬了一声:“你别来裹乱来。”

蓝珀默默地看着,先是一只手放到项廷的鼻子底下,试试出不出气儿了,还有一点阳气吗?

蓝珀心里悲悲啼啼,抱着他的手臂摇了一会,半天才嘴唇微启:“项廷,你是不是外边有人了?”

这声音是透天灵盖的。项廷正把香波挤在手上,蹲在浴池边上,给蓝珀手搓了一池的泡泡,转过头来:“哈?”

蓝珀岔开腿,骑在项廷的后脖子上,大腿往里一绞。夹了好一会,又坐在浴缸边,用脚尖托着项廷的下巴。眼里的怨气快化灵了,冷不丁怪笑一下,更瘆人了:“说!是哪个马叉虫!”

项廷没听明白,也没问,对蓝珀的撒娇建筑起防御工事。从浴室到玄关这段路,期间项廷本有无数次能回头。柳下惠和他一比都算浪子了。

蓝珀追着他哈气一直追到停车场,气得抽烟。

项廷两根手指直接把他烟捏灭了:“捏捏咕咕什么呢?我真看不惯你这脾气,三天不打!”

他看似终于忍不住脱掉羊皮,抱上蓝珀三下五除二就扒了他,细腰薄背翘臀。蓝珀假意推搡着项廷,踢踹的力道绵软,脚蹭着地面做做样子。趁乱反手一拽,项廷的皮带咔哒松脱,蓝珀呼救声里透出得逞的轻喘。两片娇艳欲滴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刚刚被人吻过一样。

结果,哗啦!项廷把他放进了浴池里,并且把旁边一个特大号沙漏倒了过来。蓝珀有强迫症,一般情况下最后一粒沙子不流完,他绝对不会离开这片海域,他这根筋就拧巴住了。

蓝珀只能奋起拍着水花大叫,像条困在浅滩急得要长出腿的鱼:“小白眼狼,寻死去了!我找把硬毛刷子捅捅都比你强!”

蓝珀一腔怒意泼向了项廷,哇的一大口,是奔着咬下一块肉去的!

项廷的胳膊被咬豁口了,滴着血,轻轻托了他背一下:“老婆,晚安。”

车程一小时多,越野车碾过南波士顿多切斯特区的碎石路。十几辆警车驻扎在路边,却没有一个警察敢下来。七三年越南战争耗资巨大,叠加石油危机,芝加哥、底特律等城市爆发种族冲突和反战示威时,这里平均每天都能从街道上清走十几具尸体。

死灰色大厦外立着块招牌,希伯来语、阿拉伯语与斯瓦西里文纠缠在一起。推开门,门廊贴满破烂的旅游明信片,过期报纸堆得比人高。而在这以帮派火并、毒品交易和频繁枪击“闻名”全美的马特攀区,这里的光线已算得上奢侈。

专属电梯无声地将他送上顶层。顶层的走廊逼仄得像条开膛的血管,两侧骨牌阵列般肃立的面孔,随着项廷的步伐依次躬身、退让,沉默而迅捷,如同摩西分开红海。两旁的办公室里彻夜亮着灯,有人在标注着红蓝箭头的地图前疾书,有人踩着梯子往通风口塞文件,纸张翻动,打印机嗡鸣,最末的一个房间里,网格状的合金枪架,一支支拆解状态的枪管、枪托排列整齐。拐一个锐角,不起眼的壁龛里供奉着一尊小小的四面佛像,前面放着干枯的水果供品,天花垂挂的经幡无风自己动着,一行字:武器即法器,杀戮即超度。项廷在一扇挂着铜牌的门前被两道黑影截住。沉默地检查证件,沉默地鞠躬放行。

通道螺旋式下沉,每转折一次灯光便暗三分,最终仅剩墙根幽红色的应急灯带,将人影拉长成了獠牙状。最后一扇门上贴着“生物危险”的猩红警示,旁边潦草挂着“内部施工!严禁入内!”铜牌。尖锐的电锯嘶鸣、沉闷的凿击、砰砰的敲打声清晰地穿透门板。然而这层楼铺满了吸音地毯,怎么可能传出这么清晰的声响?

踹开虚掩的门,空荡荡的房间里,老式录音机在墙角吐着磁带,蜡面地板映出项廷皱眉的倒影。怪不得听起来像真的一样,录音机而已。走了过去,移动地板上立刻发出刺耳的声音,才露出后面的承重柱和嵌在柱子里的厚重金属暗门,暗门上一块书本大小的盖板瞬间弹开。

一支黑洞洞的微冲枪管率先探出,一双戾气横生的眼睛贴了上来。

小门吱呀开了,南潘走了出来,收好了枪。

“原谅我吧特殊时期,”南潘解释道,“神经不得不绷紧点。”

房间小得像木箱,光秃秃的灯泡悬挂在中间,没有其他装饰。

南潘接着说:“你终于来了,你的秘书正在满世界地找你,都找到我这里来了。”

项廷说:“跟她说,钱照付。”

嘉宝从深绿色窗帘后走出来:“为了一次白跑一趟的刺杀行动,你就要向杀手支付六位数的美金?”

两小时前,当那架皇家专机爬升至三万英尺,巡航平稳,安德鲁深陷在宽大的皮沙发里,享受他最爱的焦糖蛋奶冻配桑德林汉姆橘子。一夜也没有人打扰他。整宿的安眠后,睁眼即见地狱。

这是原本的剧本。谁料飞机没有正常起飞,目前仍滞留在美国境内,暗杀目标行程有大变。

南潘看着针孔摄像传来的模糊录像,扶着耳麦道:“奇怪,好像因为他们自己人……打起来了?”

“谁先动的手?”嘉宝问。大英帝国两位王子,谁先做了违背祖训的事?

历尽大起大落、看透世事后总透着股颓废劲儿,天天节能模式的嘉宝,只有在谈及敌蜜沙曼莎的时候,才能调动起一点能量,焦急地追问道:“不会是剑桥公爵费曼先生王子殿下吧?”

沙曼莎因像所有薄有姿色的美国女孩一样对英国王子有着不切实际的想象,招致嘉宝的嘲弄。然而嘉宝数年竟找不出一丝有力的嘲点。这个喷不了,这个是真王子。

“不好说,也许只是发生了一点激烈的口角?”南潘耸耸肩,看向项廷,“总之,头儿,打算怎么办?”

项廷简短道:“先撤。”

“英明!”嘉宝劝道,“你不该和这些伊||斯||兰极端组织、爱尔兰共和军扯上关系。难道今天去刺杀日本的天皇,明天去美国国会扔炸弹吗?别在这儿瞎琢磨这些变态的东西了,拜托,我们只是卖汉堡的!”

嘉宝提出一个温和的方案,文明解决:“看起来英国皇室内部并不是铁板一块。比起恐怖袭击一样用人命去填,或许试试派几个牺牲色相的特工去,吹吹枕头风,挑拨离间,事情说不定就办成了。”

胜之不武,项廷一口否决。南潘给他一杯酒润润嗓子,项廷挥了挥手没有接,有一小部分酒撒在了地毯上,剩下的冰块在杯底嘎嘎作响。

项廷顶在膝盖上擦了擦杯子,接了一碗直饮水说:“给杀人的捎个话,用不着他了。”

“什么?只是一次意外,你就害怕了、放弃了吗?”南潘扬起了他的眉毛,失望极了,但项廷讲话钉是钉,铆是铆,特别有自己的框架,谁也撼动不了。南潘也不敢质疑太多,“我们准备半年多了,就这样半途而废?”

“因为玩蝎了虎子下绊儿我不爽,赢了也丢份儿。”背景持续流淌一格一格锯木头的声音,面对高楼,项廷的眼神向下瞟了一下,“当面锣对面鼓,我自己的仇自己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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